“想必您就是荊南蘇家的二家主蘇洵先生了吧?”看到站在書房門口的老者,張南開口道:“蘇老先生古稀之年,內力卻依舊如此深厚,晚輩張南佩服。”
“嗬嗬,修真之人,修為達到了一定境界,可跳出三界之外,壽命不受五行控製。再高的年齡,對我來說,也不過隻是一個數字而已。”蘇洵笑了笑,注視著張南,說道:“反倒是張先生,年紀輕輕,就修為不凡,竟然能夠抵擋住老夫的暗波偷襲,而毫發無損,實在是叫老夫佩服的緊啊!”
“我想蘇老先生請我過來,可不是跟我聊天的吧?”張南心裏記掛著何曉麗的安全,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眼前的蘇洵,雖然年逾古稀,須發斑白,但是他一身唐裝,神采奕奕,真氣十足,恐怕一身修為隻高不低,張南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擊敗他。
荊南蘇家能夠在稱霸荊南,看來也的確不簡單啊。
“我想怎麼樣?”蘇洵嗬嗬一笑,拍手說道:“張先生這句話問的好啊。其實呢,我也並不想怎麼樣。之所以用這種方式請張先生過來,也是情非得已啊。我荊南蘇家突遭巨變,家主蘇哲一夜之間就淪為了警察局的階下囚,雖然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那侄孫子蘇偉,卻是在家主被警察局帶走的當天,也莫名其妙失去了蹤跡。根據我的調查,蘇偉失蹤之前,最後一次所在的地點,就是你們‘巾幗麗人’。”
“蘇少失蹤了?”張南故作驚詫,“有這樣的事情?”
看到張南裝模作樣的表情,蘇洵的臉上波瀾不驚,看不出喜怒哀樂,隻是淡淡的說道:“難道張先生作為‘巾幗麗人’的幕後大老板,就不想就此事說些什麼嗎?”
“嗨,不知道蘇老先生您要讓我說些什麼啊。”張南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我昨天看晚間新聞才知道,原來你們荊南蘇家搜出了人體器官,被控與‘鯨魚’組織有關。家主前腳被抓,蘇少後腳就不見影蹤,會不會也是被警察局給抓進去了啊?蘇老先生,我呢,在荊南警察局也認識一些人,不如我打電話幫您問問吧。”
張南作勢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
“張南,你不用跟我玩這些小心眼。”蘇洵冷眼看著張南,語氣平淡的說道:“我蘇某人工於心計的時候,隻怕你還沒有出生呢。我那侄孫子蘇偉,到底身在何方,我想你心知肚明。既然你對我侄孫子的行蹤並不放在心上,那也沒有關係。隻是,我想,‘巾幗麗人’的總經理何曉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你總該不會不關心她的行蹤吧?”
終於提到何曉麗了,張南的心瞬間為之一緊。
“你想怎麼樣?”得知何曉麗確實就在蘇洵的手上,張南反倒安心了。既然蘇洵想要拿何曉麗來作交換的條件,那麼,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他自然是不會傷害何曉麗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蘇洵淡淡的說道,“你把蘇偉交出來,那麼,我自然會把何曉麗交還於你。一個人換一個人,很公平。”
“蘇老先生,”張南思慮了一番,說道:“據我所知,您對蘇偉這個侄孫子並不喜歡,早些年前,就曾力主主張讓另外一個侄孫子繼承荊南蘇家的產業。現在,蘇偉不知所蹤,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思嗎?”
“張南,你對我荊南蘇家的事情,倒是知道的挺多啊。”蘇洵冷笑一聲,說道:“我荊南蘇家遭逢巨變,說什麼與‘鯨魚’販賣人體器官的事情有關,我想其中一定另有隱情,待我將蘇偉找到,好生問個清楚,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張南說道:“荊南蘇家參與了‘鯨魚’組織販賣人體器官的肮髒交易,難道蘇老先生作為二家主,竟然一無所知?唉,想不到蘇老先生你雖然身為二家主,但其實地位也不過如此,連參與販賣人體器官如此重要的交易,都不曾得知啊。”
“休得汙蔑我荊南蘇家!”蘇洵聞言,猛的一拍書桌,書桌的一角瞬間就掉落下來。蘇洵靜下心來,淡淡的說道:“張南,你不要以為使用激將法,就能惹惱我,好達到你轉移話題的目的。嗬嗬,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說吧,蘇偉在哪裏?是不是被你控製住了?隻要你說出來,我馬上就會放了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