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頂嘴?”吳世榮看張南的穿著,並不像是什麼有錢有勢的人物,而且,張南得罪的是荊南蘇家的少爺,未來的荊南蘇家家主蘇伯雄,所以,吳世榮就打定了主意,要幫蘇伯雄出頭,以此來增加吳家跟蘇家的交情。
自從蘇偉因為涉嫌參與“鯨魚”組織的事情被抓之後,牽連到了荊南蘇家,雖然生意差了一些,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吳世榮是不會錯過這樣一個結交荊南蘇家的機會的。更何況,蘇偉之後,荊南蘇家最有資格成為繼承人的,就是眼前的這個蘇伯雄了。
蘇伯雄是不認識張南的。
“哼哼,小子,也許你還不知道,跟我吳少頂嘴,是什麼樣的下場吧?”吳世榮拉著一張臉,說道:“我隻問你一句,你有膽的,就給我幹了這瓶長城幹白。”
“喝酒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張南冷笑一聲,接過了這瓶長城幹白,擰開了蓋子,卻是出其不意,直接就潑到了吳世榮的身上。
吳世榮瞬間就被淋成了落湯雞,一臉的狼狽。
“好你個癟三,竟敢拿酒潑我!”吳世榮勃然大怒,衝過去就要去打張南。
張南冷笑一聲,在吳世榮即將衝過來的時候,勾起了腳尖,輕輕的一拌,吳世榮頓時應聲而倒,那模樣簡直是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蘇伯雄氣的臉色鐵青。
“談大小姐來了!”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於是,整個會場的注意力,瞬間就從張南跟吳世榮的衝突,轉移到了談薇薇的身上。談薇薇一襲白紗,身子妙曼,略施粉黛,緩緩從樓梯上走下,宛如出塵仙子一般,驚豔無比。
“謝謝各位賞臉,前來參加談家的酒會。”談薇薇一臉的微笑,明豔動人,“談家略備薄酒,招待不周,還請各位見諒。”
說完這些場麵話,談薇薇就走下了樓梯,輕輕的端起了一杯紅酒,跟在場的這些荊南市的上層精英們交流起來。
不得不說,談薇薇的這場酒會舉辦的很成功,極大的吸引了這些上流階層的目光。特別是談薇薇的女神形象,讓這些荊南市的精英們,對談家的印象十分深刻。這對談家日後進軍荊南市的市場,是十分有益的。
談薇薇端著酒杯,來到了張南他們的跟前,看到吳世榮依舊是趴在地下,全身上下都濕透了,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談薇薇不禁嫣然一笑,說道:“吳少,你行此大禮,是為了迎接我嗎?”
在心儀的冰山女神麵前如此失態,吳世榮的心涼透了。同時,吳世榮對張南暗自憎恨不已。
“哼,沒用的東西!”蘇伯雄冷哼一聲,端著酒杯,徑直走了過去,來到了談薇薇的跟前,微笑道:“談小姐,很高興能來參加你的酒會,鄙人不勝榮幸。”
“嗬嗬,荊南蘇家的繼承人能賞臉前來,是我談家的榮耀。”談薇薇說起這些場麵話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舉杯示意,輕抿了一口。
“談家的酒會,自然是層次高檔。與會者非富即貴,可是總有那麼些人,非要冒充上流社會,以次充好,混得人模人樣。”蘇伯雄說著,就伸手指向了張南,“譬如說這個家夥,像這樣的小癟三,出現在談家的酒會上,實在是大煞風景,不如就此將他攆走,我想談大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小癟三?”談薇薇瞥了張南一眼,不知道張南跟蘇伯雄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的疑惑,說道:“蘇少,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
“誤會?”蘇伯雄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如果隻是誤會,那也就算了。我身為荊南蘇家的繼承人,也懶得跟一個小癟三發生什麼誤會。”
“哈哈,看來這樣的酒會,也就隻有你們這樣的上流階層配在這裏,像我們這樣的小癟三,也許就根本不該收到請柬。”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何曉麗發話了,“既然荊南蘇家的繼承人覺得我們是小癟三,那我們若是厚著臉皮,再在這裏站著,那簡直就是掉了各位的身價啊!”
“何總經理,請不要生氣。”談薇薇說道,“如果說,荊南市大名鼎鼎的‘巾幗麗人’的總經理何曉麗都不配站在這裏,那麼我想,在場的諸位,也是沒有誰能夠配站在這裏了。”
何曉麗?她竟然是“巾幗麗人”的總經理何曉麗?聽到談薇薇的話,蘇伯雄內心一陣震撼。要知道,荊南蘇家最近在生意上最強勁的對手就是“巾幗麗人”。既然何曉麗在這裏,那麼跟著何曉麗的那個小癟三,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