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不得的大人物?”看到談管家那副故作神秘的姿態,張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談管家的眼中,怎樣的人物,才算是荊南市了不得的大人物?”
看到談管家如此推崇這個人,張南也是來了興致。
什麼樣的大人物,值得談管家這樣看重?
張南倒是很想見識一番。
“嗬嗬,荊南蘇家。”談管家微微一笑,說道:“在荊南市,蘇家的人算不算了不得的大人物?荊南市可不止一個蘇家,但是‘荊南蘇家’四個字,卻是專門為蘇家定製的。”
“荊南蘇家?”張南聽了,眉梢一揚,說道:“難道談管家說的那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就是荊南蘇家的二家主蘇洵?”
“沒錯,就是蘇二家主啊。”談管家說到蘇洵的時候,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崇敬,“荊南蘇家,百年基業,傳到蘇老家主這一代的時候,卻因為繼承人蘇偉誤入歧途,成為‘鯨魚’組織的犧牲品,以至於蘇老家主一蹶不振,從此隱退江湖。就在大家都以為荊南蘇家即將日薄西山的時候,蘇二家主挺身而出,力挽狂瀾,一舉止住了荊南蘇家的頹勢,生意反而蒸蒸日上,更上層樓,蘇二家主欽定的繼任繼承人蘇伯雄也是一時俊傑,在荊南市的年輕一代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對於談管家說的這些事情,張南自然是知根知底。隻不過,張南並不想說出來,以免被人誤會炫耀,好像自己沾了荊南蘇家的光似的。
“喂,談管家!”張南不滿的打斷談管家,很是不悅的說道:“我說你這個老家夥,到底是談家的管家,還是他荊南蘇家的管家啊?怎麼對別人家的事情,就這麼上心呢?唉,你對咱們談家,要是有我一半的上心,那我也就不用為大小姐操這麼多心了。”
“嘿,你這小子,倒是數落起我來了!”談管家看到張南那副一本正經的表情,好像他就是談家的家主一樣,心知這個家夥又再沒個正經,當即就故意板著一張臉,假裝惱怒道:“兔崽子,信不信我宰了你?”
“宰吧,宰吧。”張南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宰了我之後,再把我大卸八塊,剁成肉醬,去向荊南蘇家的二家主獻殷勤。等大小姐想起我,要找我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跟大小姐交代?”
張南一拿出談薇薇做擋箭牌,談管家立馬就沒轍了。
“哼,小兔崽子,少拿大小姐來壓我。”談管家嘟囔著,說道:“咱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要讓客人等急了。”
“好。”張南雖然喜歡跟談管家開些玩笑,但做事還是挺有分寸的,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正要準備前去大廳的時候,卻是突然怔了一怔,說道:“談管家,你剛才說,跟荊南蘇家二家主一起過來的人是誰?”
談管家回答道:“荊東吳家家主吳威。”
“荊東吳家家主吳威?”張南沉吟著,問道:“這個吳威跟那個紈絝子弟吳世榮是什麼關係?”
“吳世榮是吳威的兒子。”談管家知無不言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張南嘴角輕輕一揚,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說道:“擺這麼大的陣勢,卻原來是仗著荊南蘇家的勢力,來向談家興師問罪來了。”
“不至於吧。”談管家疑惑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談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為了區區一樁小事,要如此興師動眾,那不是太傷和氣了嗎?”
“嗬嗬,談管家,在你的眼中,這隻是一件小事,但是在荊東吳家的眼中,這可是一件事關顏麵的大事。”張南搖了搖頭,說道:“吳家大少在談家大小姐舉辦的酒會上成了小偷,人贓俱獲,還被關進了警察局,你以為荊東吳家會就此善罷甘休嗎?”
“那也是吳世榮咎由自取。”談管家憤憤不平的說道,“更何況,我們有理在先,吳家大少自作孽。”
“你有理?”張南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可是人家相信嗎?”
談管家一時無語。
張南笑了笑,說道:“談管家,如果人家吳家相信你的話,就不會如此;勞師動眾,還將荊南蘇家的二家主也搬了出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張南一番話,說的談管家冷汗直冒。
如今談家在荊南市立足未穩,還沒開始發展的話,就受到荊東吳家跟荊南蘇家的兩麵夾擊,談家必定會陷入難堪的境地。
看到談管家那緊張的樣子,張南嘿嘿一笑,說道:“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