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等一下。”就在談薇薇舉起酒杯,準備跟張主任碰杯的時候,張主任握著酒杯的手卻是分毫未動,微笑著說道:“談大小姐,你這樣跟我喝酒,豈不是顯得太沒誠意了?”
談薇薇不由得一怔,不明白張主任的意思。
張主任嗬嗬一笑,說道:“要喝,就得換上白的。”
“白的?”談薇薇這才明白,原來張主任是嫌棄自己杯中的紅酒度數太低,喝的不夠盡興。在飯局上,用度數高的酒去灌倒對方,是官場上的人常常用的手段。隻是,張主任將這種手段用在談薇薇的身上,難免會讓人覺得他居心叵測。
這時,張主任的男秘書早已會意,喊著服務員拿來了一瓶度數頗高的茅台酒,很快就灌滿了兩個酒杯,分別遞到了張主任跟談薇薇的跟前。
“談大小姐,你知不知道,飯局上有句俗語叫做感情淺,舔一舔,感情深,一口悶。”張主任端起了酒杯,朝談薇薇示意,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隻是不知道,談大小姐跟我的感情,究竟是淺呢,還是深呢?”
談薇薇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個張主任擺明了是要灌醉自己啊!
以往在家鄉,憑借談家的勢力,那些本地的官員,沒有一個敢有灌醉談薇薇的想法。但是,這裏是荊南市。荊南市對於談家來說,仍然是一塊未開墾的處女地。談薇薇一向清高孤傲,高高在上,哪裏受到這樣的窩囊氣,一張俏臉極為不悅,正要準備發作的時候,卻又突然想起,談家要進軍荊南市,還得靠這位招商引資辦的張主任開路,一旦得罪了他,隻怕自己日後在荊南市的發展會舉步維艱啊!一想到這個關鍵之處,談薇薇於是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沒有讓自己發飆。
張主任說完,一臉玩味的看著談薇薇。
談薇薇身材妙曼,前凸後翹,氣質高冷。美貌與身份並存,是一家外地企業的女老板,一下子就把張主任給迷住了。張主任從走進包廂的那一刻起,就暗地裏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氣質冰冷的女老板搞到手。
四十多度的茅台,哪怕隻有一杯,也足以把談薇薇灌醉。
這女人一醉倒,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
張主任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美人在懷了。
“大小姐跟張主任的感情是深是淺,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是,我跟張主任你的感情,是情比金堅啊!”正在談薇薇猶豫不決的時候,張南走上前來,一把就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仰起了脖子,一口氣喝下,還嘖了嘖嘴,讚歎的說道:“茅台就是茅台,這味道喝起來就是跟別的酒不一樣啊。”
看到張南出馬,談薇薇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張南鬼點子多,手段又陰又損,談薇薇心知肚明,隻要張南出來攪合了,張主任的陰謀百分之百是要落空了。
“喂,你誰啊?”張主任身後的男秘書伸手指著張南,不滿的指責道:“懂不懂規矩啊你?我們張主任在敬談小姐酒,你區區一個跟班的,出什麼頭啊!真是沒教養,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嗬嗬,你有規矩?”張南淡淡的說道,“打狗還的看主人呢,你的主人都沒有說話,你這條狗瞎吠什麼啊!”
聽了張南的話,談薇薇忍不住掩嘴失笑。
“你!”被張南一頓搶白,男秘書頓時氣得臉色通紅。
張主任看了張南一眼,問道:“談小姐,不知道這位是……”
“張主任,不好意思,忘了跟你介紹。”談薇薇伸手指著張南,微笑著說道:“他叫張南,是我的保鏢兼助理。”
“嗬嗬,原來是護花使者啊。”張主任臉上雖然溫和的笑著,但是心裏已經在盤算,怎麼把張南給搞掂,以免影響他對談薇薇動歪心思。
接著,談薇薇又跟張南說道:“張南,來認識一下,這位是荊南市招商引資辦的張主任,負責荊南市招商引資這一方麵的具體工作,以後我們談家要想在荊南市發展,免不了要跟張主任打交道。”
“原來是張主任啊,失敬,失敬!”張南主動伸出手來。
張主任本來並不想跟張南握手,可是張南已經伸出了手,要是不表示一下,難免會讓談薇薇覺得,自己太不給麵子了。張主任十分不情願的伸出了手,跟張南握了握。不握不要緊,這一握頓時就讓張主任頓時疼的直咧嘴,卻原來張南故意加重了手勁兒,死死的鉗製住了張主任的手掌,卻又恰到好處,讓張主任疼痛難忍,但是沒有辦法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