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麵走來了幾個保安,遠遠的看到張主任,為首的那個保安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張主任,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嗎?”
“唉,阿樂,別提了,這件事情說出來,也許你還不信。”張主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將他在包廂裏麵受到張南欺負的事情,一一告知了保安阿樂,“那個男的哪裏像個保鏢啊,簡直是一個小癟三!”
“什麼,竟然有人敢在我們‘巾幗麗人’的地盤上欺負張主任?”阿樂聽了張主任哭訴,頓時勃然大怒,義憤填膺的說道:“那個狗日的在哪個包廂,你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張主任伸手朝前方一指,說道:“就是前麵那個包廂。”
“好,張主任,你在這兒等著。”阿樂伸手拍了拍張主任的肩膀,說道:“一會兒我就把這個小子揪出來,讓他跪在你的麵前,給你道歉。”
張主任感激涕零的說道:“有勞阿樂兄弟了!”
包廂裏,談薇薇小心翼翼的收起已經簽章的項目書,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幕簡直有些不可思議。自己花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又是請張主任吃飯,又是被張主任逼酒,到最後卻不如張南的拳頭管用。
談薇薇說道:“張南,這次幸虧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嗬嗬,大小姐,言重了。”張南笑了笑,說道:“既然拿了大小姐的薪水,自然要為大小姐排憂解難了。不然的話,會有人說我隻拿錢,不做事啊。”
“怎麼會?”談薇薇沉吟著,問道:“張南,我想問你,剛才你說我是你的女人,是真心的嗎?”
“砰!”正在張南準備開口的時候,包廂的門被踢開了。
幾名穿著製服的保安像是土匪一樣衝了進來,將包廂圍得團團轉。
阿樂最後一個走了進來,人還沒到,嗓門就高昂不已:“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連我們荊南市招商引資辦的張主任都敢打啊?”
張南斜睨了一眼這些保安,淡淡的說道:“是我。”
“啊,南……南哥……”這些新來的保安不認識張南,但是阿樂認識,看到包廂裏的人竟然是張南,立馬就愣住了,“南哥,你這麼會在這裏?”
“我怎麼會在這裏?”張南冷笑一聲,“哼,我呆在自家的酒店,難道還不應該嗎?那依你的意思,我應該在哪裏?”
阿樂連忙賠笑道:“南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阿樂,看你這陣勢,是為那個什麼招商引資辦的張主任出頭來的,是吧?”張南白了阿樂一眼,不滿的說道:“我們‘巾幗麗人’的員工,什麼時候成了政府官員的狗腿子了?”
“南哥,我錯了。”阿樂聽到張南的話,連忙說道:“我們馬上就撤,不打擾南哥你泡馬子了。”
阿樂揮了揮手,將這幾名保安都帶了出去。
出來的時候,阿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其中一個保安疑慮的問道:“阿樂哥,那包廂裏麵的人誰啊,你怎麼那麼怕他?”
阿樂一臉嚴肅的說道:“他就是我們‘巾幗麗人’的幕後大老板南哥,都看清楚了嗎?以後眼睛都給我擦亮一點,千萬不要隨便去打擾南哥泡馬子。”
張主任等待了許久,總算是看到了阿樂回來,於是連忙走上前去,問道:“阿樂,怎麼樣,幫我教訓南那個小癟三了嗎?”
“教訓你媽個比啊!”阿樂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讓張主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姓張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南哥你也敢得罪,真是自己找死!”
阿樂說完,就帶著這些保安,大搖大擺的走遠了。
“南哥?什麼南哥?”張主任看著阿樂遠去的背影,喃喃的念叨了一句,“難不成那個張南,還是混黑社會的不成?”
張主任不到黃河心不死,始終都咽不下心裏的這口氣,暗自思量了一番,然後就掏出了手機,迅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雄哥,你好,我是張主任啊!”張主任說道,“不知道雄哥現在方便出來嗎?我有些事情,想要麻煩雄哥你幫我處理一下。”
雄哥可是荊南黑道上鼎鼎大名的大哥,哼,有了雄哥出馬,任憑你張南再怎麼能打,也隻有等死的份兒。張主任掛斷了電話,咬牙切齒的想道。
現在,張主任隻等雄哥一到,就可以重回包廂,讓張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