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師姐,你這麼調皮,我可不敢輕易的放了你啊。”張南樂嗬嗬的說道,“更何況,溫香軟玉在懷,又有哪個男人舍得放手呢?”
“張南,你要做什麼?”焦嬌聞言,頓時預感到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將要發生,連忙討饒道:“師姐錯了,師姐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真的嗎?”張南說道。
“真的,真的。”焦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過,我不相信,哈哈。”張南撇了撇嘴。
“你!”焦嬌白了張南一眼,不滿的說道:“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很簡單啊,這樣!”說著,張南摟著焦嬌的手臂突然鬆開,失去了支撐的焦嬌,身體頓時就直落地麵,嚇得焦嬌一聲尖叫,張南哈哈一笑,又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接住了焦嬌的後背,讓焦嬌驚魂一場。
張南嘿嘿一笑,說道:“師姐,刺激吧?”
“還有更刺激的!”焦嬌眼珠子一轉,膝蓋一曲,就要頂向張南,在張南抵擋的瞬間,焦嬌一把扣住張南的雙臂,就要實施反擒拿手。
隻是,在張南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同時失去了平衡,雙雙跌落到了地麵上。隻不過,此時的焦嬌身子在下,被張南死死的壓著,嘴唇卻是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焦嬌的紅唇。
焦嬌一時之間感覺整個身體猶如觸電一般,不能動彈。
張南也是被自己的這個意外之吻給嚇住了,一時恍然無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隻怕,這一下子,焦嬌怕是要發飆了吧!
不過,讓張南意外的是,焦嬌似乎腦海一片空白,也沒有打算要暴揍張南的意思,依舊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凝固了一般。
“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在房間外麵的談管家聽到張南的房間裏麵有劈裏啪啦的聲響,還十分的刺耳,當下心生疑慮,生怕這個冷冰冰的焦嬌會對張南不利,連忙衝了進來,大聲的喝道:“都給我住手——”
隻是,談管家一句話沒有說完,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畢竟,這時的張南跟焦嬌,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四片嘴唇相互交織,曖昧無比,香豔異常。談管家忽然覺得自己來的很不是時候。
“呃!”談管家覺得尷尬極了。
“快起來啊你!”焦嬌伸手推了推張南,不滿的說道:“你壓夠沒有啊?”
張南不好意思的笑笑,從焦嬌的身上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原來你們在‘房震’ 啊!”談管家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真是打擾了,我看要不這樣,等你們‘房震’結束之後,我再進來收拾殘局吧。”
“談管家,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房震’啊!”張南瞪了談管家一眼,說道:“既然進來了,就把我的房間收拾收拾吧,我跟師姐還有事情要辦,就先出去了。”
說著,張南就拉著焦嬌的手,快步走出了房間。
隻留下一臉淩亂的談管家,站在張南亂七八糟的房間裏麵,十分不滿的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啊,房震過後居然還要我這樣的老人家收拾殘局,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張南駕車載著焦嬌來到了荊南市警察局。
因為近期發生的少女失蹤案件,一連好幾起,作案手法相似,手段極其殘忍,已經引發了荊南市民的恐慌。可是,凶手似乎來無影去無蹤,讓荊南市警察局十分頭疼。而荊南市高層對這件連環案子十分重視,現在的荊南市警察局自然是忙成一團。
焦嬌搖下了車窗,朝荊南市警察局辦公大樓裏麵望了望,然後跟張南說道:“下車吧。”
“好叻。”張南點了點頭,解下了安全帶,然後下車,繞到後座門前,替焦嬌打開了車門,十分恭敬的說道:“師姐,請吧。”
“記著,”焦嬌下車之後,對張南吩咐道:“一會兒進了警察局之後,不要再叫我師姐了,要叫我隊長,知道嗎?”
“知道。”張南撇了撇嘴,說道:“我現在是你的跟班嘛。”
焦嬌點了點頭,就朝荊南市警察局裏麵走去。
站崗的門衛攔住了焦嬌,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這時,焦嬌就朝張南點頭示意。
張南上前一步,笑了笑,說道:“兄弟,麻煩去通報一下你們局長,就說京城的幫手來了。”
事關機密,張南跟焦嬌對外並不會自稱“龍頭”成員,而是以京城來的幫手作為暗號。
“京城的幫手?”門衛皺起了眉頭,不屑的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京城來的了不起啊,我管你哪兒來的,出示你們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