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斜睨著剩下的幾名嘍囉,淡淡的說道:“你們呢?”
這幾名嘍囉也是猶豫不決。
“如果你們繼續聽從白虎護法的命令,跟我作對,那麼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張南伸手指了指地麵上的幾個嘍囉屍體,撇了撇嘴,說道:“至於應該如何選擇,我想你們的心底,也應該有了答案吧!”
這剩下的幾名嘍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之間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後,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朝大門口的方向奔去。
“回來,你們這群叛徒!”白虎護法見狀,暴怒道:“你們這些家夥,不會不知道背叛組織的下場吧?”
但是,這些嘍囉們,沒有一個理會白虎護法,就在短短的瞬息之間,都逃了個精光。本來人多勢眾的白虎護法,現在隻剩下他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看著眼前古武修為遠超自己的張南,白虎護法忽然有一陣恐懼感。
張南斜睨著白虎護法,一副端倪天下的陣勢,似乎根本就不把白虎護法放在眼裏,淡然說道:“白虎護法,現在隻剩下你一個人了。”
白虎護法幽幽的說道:“是,是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張南眯著眼睛,笑眯眯的說道:“白虎護法,你竟然能夠在已經被我抓住的情況下,欺騙得了我的師姐這樣精明強幹的女人,你的奸詐程度,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白虎護法慘笑一聲,慘然道:“現在還不是被你給堵住了。”
“白虎護法,這樣吧,我剛才給了你的屬下們一次機會。現在,我也給你一次機會。”張南說道,“隻要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證你在成為階下囚之後,依然能夠安然無恙。”
“你要我主動向你投降?”白虎護法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不,這不可能。我是生是‘鯨魚’的人,死是‘鯨魚’的鬼。我們‘鯨魚’組織的人,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要我主動向你投降,我做不到。”
張南嘴角輕輕一揚,說道:“那白虎護法你就是打算頑抗到底了?”
“張南,我看不如這樣吧。”白虎護法眼珠子一轉,竟然是做起策反張南的工作:“張南,你身份不凡,雖然身為‘龍頭’成員,但畢竟是過著常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即使是拿到了不菲的傭金,但是這種有今天沒明日的日子,你難道真的不感到厭倦嗎?如果你在我們‘鯨魚’組織,那可就不一樣了。我們‘鯨魚’組織一向任人唯才,像你這樣的高手,在我們‘鯨魚’組織,絕對會位列四大護法之上,地位僅次於首領。我們‘鯨魚’組織的規矩就是,越是高層的頭頭,待遇就越是尊貴。到時候別說是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隻要你想要,也一定會給你摘下來。而且,我們‘鯨魚’組織保密性極高,組織嚴密,像你們這種有今天沒明日的日子,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
“嗬嗬,真是巧舌如簧啊!”張南笑了笑,說道:“久聞‘鯨魚’組織的白虎護法奸詐之名,口吐蓮花,一張巧嘴能言善辯,極其蠱惑人心,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早就被你的這一張巧嘴說得是心動不已,如癡如醉。隻不過,你今天遇到了我張南。”
“我承認我的確是巧舌如簧。”白虎仍不死心,“但是,對於我所說的美好生活,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向往嗎?”
“美好生活?”張南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成天東躲西藏,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有時刻麵臨政府的通緝,這就是你所描述的美好生活?”
“我……”白虎一時啞然無語。
“張南,你還跟這個家夥廢什麼話!”依舊被束縛在天網之中的焦嬌朝張南喊道,“趕緊給我收拾了這個家夥!”
“嗬嗬,師姐,你稍安勿躁。”張南笑了笑,說道:“監獄裏的犯人都有坦白從寬的機會,對於白虎護法這麼高層的‘鯨魚’成員,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給他一次機會?”
“不必了。”白虎護法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說道:“要麼死,要麼活,我們‘鯨魚’的人,從來都沒有被俘虜的習慣。”
說完,白虎護法就祭起冥邪神功,整個黃土房屋頓時不住抖動。
“不好!”張南馬上領會到白虎護法的意圖,當機立斷,將天網頂端一拉,就焦嬌連人帶網同時甩出了門外,並飛身撲向了秦倩倩,大喊道:“倩倩,危險,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