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南不解的是,既然古武修為深厚,自然就不會輕易的受製於人,怎麼也會淪為了“鯨魚”組織的內鬼?
“很奇怪是嗎?”流燕搖了搖頭,說道:“從那個電話薄裏麵的記載來看,我所能夠破譯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嗯,百思不得其解啊。”張南笑了笑,卻是並沒有被眼前的困惑打亂好心情,隻是,淡淡一笑,說道:“現在,是時候讓我去拜訪我們的老朋友王副市長了。”
張南說完,就將路虎開往了王天壽的家。
要跟王天壽談論這麼絕密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去荊南市政府,唯一合適的地點,就是王天壽的家裏。
王天壽身為荊南市高級領導,居住環境自然不錯,所分到的房子位於一處比較繁華的街道。由於王天壽身居高位,家裏時常會有人上門拜訪,周圍的鄰居都已經習以為常。
所以,張南的出現,也不算引人注目。
王天壽沒有想到張南竟然會主動登門拜訪,連忙開門,將張南三人迎進了屋裏,並吩咐老婆為張南他們泡茶。等到三杯熱氣騰騰的上等茶水送到了張南三人的麵前,張南三人卻是並沒有心思喝茶。
看到張南朝自己擠眉弄眼,王天壽心裏就知道,這次張南前來拜訪自己,必定是與“鯨魚”組織的事情有關。此事事關機密,王天壽的老婆實在不好在場。畢竟,王天壽曾經是“鯨魚”組織首領的身份,他的老婆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裏。
“那個,老婆啊,這三位都是我十分要好的朋友。”王天壽朝老婆喊道,“我今天下午就留他們在家裏吃飯了,你現在出去買菜,記住,要多買點好菜,好好的招待我這三位朋友。”
王天壽的老婆看來也是一個賢妻良母,聽了王天壽的話,心裏馬上就明白王天壽跟張南三人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在場,自己不方便在場,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出去買菜,你們三位隨意啊,就當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張南笑了笑,說道:“嫂子慢走。”
等到整個屋子裏麵隻剩下自己跟張南三人之後,王天壽這才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了張南,然後又點燃了,吞雲吐霧了一圈之後,說道:“張南兄弟,這次登門拜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畢竟是在官場上混的,對於對方的來意,一下子就猜透了。
“王副市長,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你的生活也恢複了平靜,本來我是不打算麻煩你的。”張南點了點頭,說道:“但是這一次,事關‘鯨魚’組織的機密,又牽扯到了你。所以,我不得不厚著臉皮,來到王副市長你家裏拜訪啊。”
“又是‘鯨魚’的事情?”聽到張南提起“鯨魚”組織,王天壽神色一變,但隨即又恢複了正常,緩緩說道:“張南兄弟,你這是說的哪裏話?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及時阻止我,並且說動我反出‘鯨魚’組織,隻怕我現在都還是‘鯨魚’組織的傀儡呢。隻不過,‘鯨魚’組織的秘密基地不是已經被我們毀滅了嗎?按理說,現在的荊南市,應該已經再無‘鯨魚’組織的餘孽才對啊,怎麼還會扯到‘鯨魚’組織的身上呢?”
“鯨魚組織死灰複燃了。”張南笑了笑,將毀滅“鯨魚”組織的秘密基地之後,白虎護法前來荊南市的事情跟王天壽簡單扼要的講述了一遍,然後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張相片,擺在了王天壽的麵前,說道:“王副市長,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王天壽仔細瞅了瞅照片中的人,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荊南市警察局重案組副組長王朝雲。”
“嗬嗬!”張南笑道,“王副市長對下屬印象挺深刻的嗎?”
“老實說,治安這一塊並不是我分管的範圍。”王副市長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一個分管經濟的副市長,之所以對這個王朝雲印象深刻,是因為去年重案組在破獲一起大案的時候,王朝雲受到了市委書記的點名表揚。”
“原來如此。”張南點了點頭,說道:“可是,除了這件事,王副市長在其他的方麵,對他有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
“其他的方麵?”王天壽凝神沉思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張南問道:“王副市長,你確定是沒有,還是真的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