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省城趙家。”流燕點了點頭。
張南蹙眉道:“這個省城趙家,是個什麼背景?”
“南哥,省城趙家的實力可不一般啊。”電話的另一端,流燕回答道:“省城趙家的現任家主是省城的副省長,門生遍布省城各個城市。根據可靠消息,省城趙家的爺爺輩,有人在中央任職。”
“竟然跟中央都扯上了關係?”張南嘴角微微一揚,沉吟道:“看來這個省城趙家的實力很不一般嘛。”
這時候,張南總算是明白蛇頭為什麼如此懼怕省城趙家了。
省城趙家手眼通天,要幹掉蛇頭,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不過,張南對省城趙家卻是並不懼怕。
一個龍頭的成員,如果因為對方的背景強硬,而產生恐懼,那他還有什麼資格進入龍頭。
“省城趙家雖然實力非同小可。但是,我想這個趙家都不至於沉靡一氣,都是一般的貨色吧。”張南沉思著,說道:“流燕,能不能查明,這個荊南休閑會所背後的大老板是省城趙家的什麼人?”
“收到。”流燕的速度很快,就在張南下達指令的同時,她已經找出了張南想要的答案,“荊南市休閑會所的幕後大老板名字叫做趙日天,身份是省城趙家的大少,此人向來自負,一向以省城第一大少自稱。靠著這家主打高端路線的荊南市休閑會所,趙日天在荊南市積累了不少人脈。可以說,在整個荊南市的官場,就沒有不買趙日天帳的官員。”
“哦,挺牛逼的嘛。”張南幽幽的說道:“趙日天嘛……”
得到流燕的答複之後,張南就將趙日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談薇薇聽。談薇薇聽了之後,一臉的疑惑,表示很不解。
“南哥,”談薇薇說道:“我們談家初來荊南市,跟這個趙日天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從來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他,怎麼這個趙日天怎麼會跟我們談家如此過不去?”
“沒有主動招惹是非,就不代表沒有利益衝突。”張南搖了搖頭,分析道:“是的,你的確沒有主動招惹趙日天。可是,薇薇,你初來荊南市,就如此高調,荊南市上層社會人盡皆知,還弄得荊北吳家大少和荊南蘇家大少在你的舞會上丟盡了顏麵,這麼具有轟動效應的事情,你說趙日天一點兒都不知道,是完全不可能。”
談薇薇揚眉道:“那照你的意思,趙日天是怪罪我當時舉辦舞會的時候,沒有邀請他?”
“應該不是。”張南沉思著,說道:“省城趙家身份地位都是非同一般,他們的家教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如果僅僅因為一場舞會沒有邀請他趙日天,他趙日天就瘋狂報複,這也未免顯得省城趙家太過小氣了吧?”
“有道理。”聽著張南的分析,談薇薇點了點頭,說道:“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會是因為什麼呢?”
說到這裏,談薇薇腦海裏忽然靈光一閃,驚道:“難道是因為……”
“沒錯,就是因為你投資的項目工程。”張南接過談薇薇的話茬,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你的項目工程,在某種程度上,損害了趙日天的利益。對於這些利益,趙日天相當的看重,所以才會惹來這些麻煩。”
“看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談薇薇頓時釋然。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省城趙家,實力遠遠不是談家所能比擬的,而且在省城趙家在中央還有高官撐腰,談薇薇馬上就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看到談薇薇焦慮不堪的神情,張南就明白談薇薇在擔心什麼。
“一個人再怎麼有權有勢,能隻手遮天嗎?”張南走到談薇薇的跟前,撫慰著說道:“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就算是你位極人臣,那又怎樣?姓周的那位常委如何,總不會比省城趙家差吧,犯了國法,還不是一樣淪為階下之囚?既然這件事情涉及到金錢方麵的利益,那可就好辦了。我一直都堅信,錢能解決的問題,它就不是問題。”
張南的一番話,讓談薇薇寬慰了不少。
談薇薇將頭靠在張南的胸膛,仰起了脖子,看向了張南,柔聲說道:“南哥,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覺得有必要去荊南市休閑會所一趟。”張南伸手,環住了談薇薇纖細的腰肢,愛憐的撫摸著,說道:“對於這個趙日天,我非常感興趣。治標要治本,擒賊先擒王。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情,不留後患,我必須要跟趙日天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