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也當真是藝高人膽大,朱雀數十枚飛鏢飛射而來的同時,手中揮舞著的軟劍,也是隨之而來。也就是說,朱雀這一招,其實已經發動了兩次進攻。在張南應付那數十枚飛鏢的時候,她就可以利用手中的軟劍,直取張南的要害。
但是,朱雀的算計失策了。
張南的實力遠遠超乎朱雀的意料。在瓦解了數十枚飛鏢的攻勢之後,張南依舊是保持著種植於四肢兩指並夾的姿態,就勢往身下一揮,也是在軟劍的劍尖堪堪刺到他胸前的咫尺之距,穩穩當當的夾住了劍身,猛的一用力,軟劍頓時一分為二,朱雀的手裏剩下的,就隻是一把斷劍。
朱雀見狀,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朱雀咬了咬牙,說道:“哼,就算是斷劍,我一樣能打敗你!”
這時的朱雀,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要跟張南拚個你死我活。朱雀心裏明白,現在的這種形式下,如果張南不死,那麼死的就會是她自己了。
朱雀說完,於是就揮舞著斷劍,朝張南刺來。
“太慢了!”看著正在朝自己衝刺的朱雀,張南不由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朱雀,以你的身手,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看到張南竟然對自己的古武修為不屑一顧,朱雀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羞辱,斷劍揮舞的同時,劍氣縱橫,四處飛濺,整個人宛如身在火花之中。
朱雀欺近張南的時候,張南才驟然出手,僅僅隻是用了一掌,帶有神農之氣的一掌推出,就直接將朱雀打出去了好幾米遠,身軀撞擊在了大門上,給卷閘門撞出了一個人形的窟窿。
朱雀剛剛從那個人形的窟窿掉落到外麵的地上,立即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左一右給遏製住了。朱雀抬頭一看,發現按住自己肩膀的是兩個身穿黑衣和黑色長靴的女人,都是紮著馬尾辮,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
朱雀疑惑的問道:“你們是誰?”
“你就是‘鯨魚’四大護法其中之一的朱雀?”其中一個黑衣女人說道,“我們是‘龍頭’的人。”
“啊,龍頭?”一聽到龍頭的名號,朱雀頓時勃然變色,掙紮著想要脫離這兩個黑衣女人的製衡。
“給我老實點!”兩個黑衣女人死死的按住了朱雀。
這時,荊南市休閑會所的卷閘門被打開,張南帶著談薇薇走了出來,然後就看到了押解著朱雀的兩個黑衣女人。
“流燕,魅影!”張南一邊朝兩個黑衣走去,一邊微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倒是來得恰到好處啊。我跟朱雀在裏麵鷸蚌相爭,打鬥得你死我活,驚天動地,你們倒是坐收漁翁之利啊!”
流燕麵露愧色,說道:“南哥,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魅影也說道:“南哥,你懲罰我們吧。”
“嗬嗬,不怪你們。”張南擺了擺手,笑眯眯的說道:“我們龍頭的宗旨,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現在,‘鯨魚’組織的朱雀護法已經被我們擒住。加上之前掉落懸崖失蹤的白虎護法,‘鯨魚’組織的左膀右臂已經被我們切掉了兩個,剩下的兩個,也很快就將成為我們的甕中之鱉了。”
“什麼,白虎護法也是被你們解決掉的?”朱雀一直不著痕跡的隱藏在荊南市,為的就是查出白虎護法的下落,現在聽張南主動提到白虎護法,頓時就心裏一驚,“你說白虎護法已經掉落懸崖失蹤了,怎麼回事?”
“嗬嗬,看來你很關心白虎護法嘛!”張南淡然一笑,說道:“你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去我們龍頭的審訊室,讓這兩位美女好好的跟你講個夠。”
龍頭的審訊室,堪稱華夏國效率最高的審訊室,他們可以用除了刑訊逼供以外所有的方法,讓一個鐵石心腸的犯人開口,供出他的同謀。
流燕跟魅影押解著朱雀,對張南說道:“南哥,我們走了。”
“嗯。”張南點了點頭,說道:“路上小心點,可別像你們的師姐一樣,著了朱雀的道。記住,在回到審訊室之前,無論朱雀跟你們說任何話,都不要應答。”
“鯨魚”組織的護法實在狡詐至極,有了焦嬌跟白虎的前車之鑒,張南自然就少不得要好好的叮囑流燕跟魅影一番。
等到流燕跟魅影走遠之後,荊南市休閑會所門前的街道上瞬間警笛四起,數十輛警車蜂擁而至,幾十名穿著防彈衣的警察,一個個手握著槍,從警車上跳了下來,紛紛奔向了荊南市休閑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