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天下酒吧,張南感覺一身的輕鬆。
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情會複雜的多,想不到這一次來到京城,竟然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畢竟,京城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張南可不敢大意。
但張南隱隱覺得,事情似乎太過順利了。
表麵上的平靜,往往暗藏著波濤洶湧。
“南哥,你在想什麼?“坐在出租車副駕駛座上的墨瞳問道。
張南幽幽的說道:“我在想,這次的事情了結了,我們是不是該回濟南市了?”
“好啊,南哥。”墨瞳當即表示同意,一臉興奮的說道:“我也想回去了呢。京城這鳥地方,雖然大的很,但是哪有咱們荊南老家舒服啊!”
“荊南的確是舒服,但天下之大,我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安逸安樂窩,不知前進呢?”張南不滿的說道。
“南哥,開個玩笑嘛。”墨瞳嘿嘿一笑,說道:“不管是到京城,還是到荊南市,隻要有南哥在,我墨瞳就一定會跟著。”
墨瞳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張南心裏自然是很清楚的,他這麼說,無非就是想鞭策墨瞳而已。
“南哥,我們時候回荊南市啊?”墨瞳問道。
“回荊南市恐怕還早呢。”張南獨自一人坐在出租車的後座,閉目沉思著,喃喃的說道:“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出乎尋常的順利,似乎太不正常了。”
“正因為順利才好啊。”墨瞳笑了笑,調笑著說道:“南哥,你是不是因為不順利的事情經曆得太多了,一旦遇到順利的事情,就覺得不正常啊,哈哈!”
“墨瞳,你不要開玩笑,我是真的覺得很不正常。”張南卻是完全沒有要和墨瞳開玩笑的心思,喃喃的說道,“以白玉峰的性格,這樣的挫敗感,他會忍得下去?我看不見得吧。還有那個江少,雖然看起來也隻是一介紈絝子弟,但是我隱隱覺得,江少的身份很不一般啊!”
“能夠跟白玉峰玩到一起的紈絝子弟,家世背景能一般嗎?”墨瞳撇了撇嘴,說道:“南哥,你要知道,白玉峰可是中央軍委副主席家的公子哥兒,能夠讓他看上眼的人,可沒有幾個啊。白玉峰的爺爺是中央軍委副主席,說不定那個江少的爺爺就是中央軍委主席呢?”
“中央軍委主席家的公子哥兒?”真是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墨瞳這一番隨意性的玩笑話,卻是讓張南的心裏蕩起了波瀾。張南不由得凝神沉思起來,腦海裏麵浮現出常常出現在新聞聯播畫麵裏麵的那個老人,然後在心裏跟那個江少的容貌相互對比起來,竟然得出一個張南很是驚詫的結論,那就是那個掌控著華夏國命運的老人,跟江少的容貌驚人的相似!
再加上白玉峰對江少始終有一種忌憚的情緒,這就更加確定了張南的推測是正確的。
“一定是他了,沒錯的。”張南喃喃的說道。
墨瞳不知道張南在想些什麼,不解其意的問道:“南哥,你在說些什麼啊,什麼是他啊?”
“嗬嗬!”張南淡然一笑,說道:“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畢竟,江少的身份地位太過恐怖,而這又是張南的推測而已,並沒有被證實。所以,一時半會兒,張南還不打算讓墨瞳知道,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墨瞳於是就沒有繼續追問,張南不願意說的事情,誰也問不出來。
張南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神農之氣已經修習到了藍氣階層,還差了一個階層,才能到達紫氣階層的最高境界。可是,僅僅就這一個階層的差距,就仿佛猶如鴻溝一般,讓張南始終無法突破。所以,張南每時每刻,都在抓緊時間修習,力求盡快突破到紫氣階層。要不然,總是對著家裏的那些美女紅顏們,卻能看不能用,這得多憋屈啊。
看到張南在閉目養神,墨瞳知道張南已經進入了練功狀態,於是就不再說話,小心翼翼的為張南保駕護航。
出租車一路行駛的極為平穩。
就在墨瞳昏昏欲睡的時候,卻是意外的從後視鏡看到,一輛紅色的出租車一直在跟蹤自己。剛出酒店的時候,還沒有發覺這輛出租車是跟著自己的。可是,當行駛的時間長了,就引起了墨瞳的懷疑。
墨瞳對危險的嗅覺可是相當靈敏的。
“南哥,後麵有輛車在跟蹤我們。”墨瞳眼中寒光一閃。
對於不確定的因素,墨瞳總是非常的討厭。
“總有一些尾巴是討人厭的。”張南微微張開雙目,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被人跟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