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已經下定決心,要幫助傻大個一把。
雖然天底下的不平之事很多,數也數不過來,但是既然讓張南遇上了,張南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置之不理。
於是,本來是由傻大個追擊張南的行動,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雙方相互合作,密謀對付白玉峰的籌謀。
根據張南的計策,傻大個這時候已經抓住了張南,並且飛速趕回白玉峰那裏,以便進行交差。至於墨瞳,則是因為大意,不慎讓張南被傻大個抓住,正在全力搜尋張南的下落。隻要張南被捆綁著送到了白玉峰的跟前,傻大個自然可以將功贖罪,跟白玉峰要回他的妹妹。一旦傻大個的妹妹得救,張南自然就可以用他自己的力量去對付白玉峰。
張南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他相信,憑他一己之力,就可以突破白玉峰的衝衝包圍。
於是,三人開始分頭行事。
首先,由傻大個將張南用繩子緊緊的捆綁住。
看到傻大個頗有些猶豫,捆綁的不是很緊,張南說道:“傻大個,捆綁緊一點,越緊越好,你把我捆綁的越緊,白玉峰就越會相信,我真的是被你抓住的。”
因為在黑市拳台上的較量,傻大個根本就不是張南的對手。所以,傻大個必須要讓白玉峰完全相信,張南真的是由他親手抓住的。不然的話,引起白玉峰的懷疑,可就前功盡棄了。
“那……張先生,得罪了!”現在的傻大個,已經把張南當成是自己的恩人,捆綁的時候難免會有些顧忌。不過,當他聽到張南的話後,又想到自己妹妹的處境,於是就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將張南給捆綁的死死的。
隻不過,繩子雖然捆綁的緊,但傻大個刻意留下了一個活結。
“不要留活結。”誰知道,張南雖然微閉著雙目,但是對傻大個的動作卻是了如指掌,“傻大個,我知道你留活結的用意。白玉峰可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雖然你這個活結比較隱蔽,但是想要瞞過白玉峰的眼睛,還是不太可能。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辦法脫身。”
張南當然不能告訴傻大個,自己是會古武修為的人。
“好吧。”這個時候的傻大個已經對張南完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崇拜不已,隻得按照張南的吩咐,將那個活結給擰死了。
“那張先生,您坐穩了,我去開車。”傻大個跟張南說了一聲之後,於是就進入了駕駛座上,發動了出租車。
此時,另外一輛出租車上,墨瞳靜靜的觀察著傻大個那輛出租車。
等到傻大個的出租車開出去了好遠之後,墨瞳這才悠悠的說道:“司機,開車。”
出租車司機問道:“要跟上去嗎?”
墨瞳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冷冰冰的特質,和玩世不恭的痞氣,讓出租車司機對墨瞳十分的忌憚。
“廢話!”墨瞳白了出租車司機一眼,說道:“當然跟上去了。”
出租車司機於是就發動了車子,緊隨著傻大個的車子。
在墨瞳的指示下,出租車司機的速度始終跟傻大個間隔了一段距離,既不能太遠,也不能靠的太近。
等到張南跟墨瞳那輛出租車都走遠之後,出現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江少跟他的美女保鏢寶兒。
“嗬嗬!”江少注視著遠去的出租車,嘴角輕輕一揚,一臉玩味的表情,悠悠的說道:“我原本以為,故事已經結束了。但是我想我錯了,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江少,您為什麼會對這個人這麼感興趣?”寶兒問道。
“京城從來都是是非之地。”江少樂嗬嗬的說道,“看慣了各家大少們的你爭我鬥,突然來了一個南方七省的黑道大哥,又是如此的年輕有為。像這樣的一時俊傑,本少很是好奇,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會在京城如何翻雲覆雨?”
“黑道大哥再厲害,終究不過是江湖草莽。”寶兒幽幽的說道,“京城權勢雲集,隨便搬出一個富貴公子哥兒,都是家世顯赫的背景。這張南毫無根基,想要在京城稱王稱霸,恐怕還輪不到他吧?”
“輪不輪得到他還尚未可知。”江少笑了笑,說道:“寶兒,也許你還不知道,張南這個人,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吧?”
“哦,是什麼?”寶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江少說道:“張南,雇傭軍世界人稱‘王牌’,號稱雇傭軍第一。另外,他還是龍頭趙老的關門弟子。”
“原來張南就是‘王牌’!”江少的話讓寶兒不由得一怔,一臉驚詫的表情,說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王牌’,竟然會是龍頭組織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