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張南點了點頭,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疑問。
“其實,我跟白玉峰,並不能算是朋友。”江少淡淡的說道,“按照你們黑道上的說法,隻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白玉峰自小就在軍區大院長大,身份地位非同一般,更何況,白玉峰的爺爺是中央軍委副主席,手裏掌握著華夏國百萬大軍的軍權。這樣一個有權有勢的京城大少,應該是任何人都會巴結的吧。”
“與其說是你巴結白玉峰,倒不如說是白玉峰巴結你。”張南深深的看了江少一眼,幽幽的說道:“中央軍委副主席家的公子哥兒固然身份尊貴,但是,你江少如果無權無勢,他白玉峰會對你那麼忌憚。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江少的身後的家族地位才是超然白玉峰之上。”
聽了張南的話,江少不由得心中一驚,暗忖,張南這家夥年紀輕輕,卻眼力非凡,實在是深不可測啊。
江少隱隱覺得,張南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嗬嗬,我哪裏能跟白少相比啊。”江少擺了擺手,搖了搖頭,說道:“我最多不過就是過江之鯽,趨之若鶩罷了。”
“如果連你江少都是過江之鯽,我想這天下之大,可就沒有什麼英雄好漢了。”張南一臉平靜的說道,“江少,你所戴的那副玳瑁眼鏡,我想整個華夏國,除了經常會出現在新聞聯播的那位長者,恐怕就找不到第三副了吧?”
“張南,你的眼睛很毒。”江少這時候,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是有的時候,一個人太過聰明,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張南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
江少幽幽的說道:“但願你是真的能夠明白。”
江少的這番話,雖然看似無意,但是已經讓張南確定,江少就是經常會出現在新聞聯播畫麵裏的那位長者家的公子哥兒。而這位長者的身份地位,又比中央軍委副主席高了一層,這也就解釋了白玉峰為什麼會對江少那麼尊敬的原因了。
過了許久,張南開口問道:“江少,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江少緩緩說道,“我是在幫我自己。”
張南一臉不解的問道:“江少,我不明白。”
張南幽幽的想道,是不是中央高層家的高幹子弟,開口說話都跟中央高層一樣,話語中充滿著一語雙關。
“張南,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吧。”江少就拍了拍手,這時候,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就走了出來,站在了張南的跟前。
張南不由得眼前一亮,驚道:“美女,是你?”
來人正是之前在天下酒吧救出張南的寶兒,江少的貼身女保鏢。
雖然寶兒這時候沒有用麵巾遮住臉部,但張南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張南,這是我貼身女保鏢寶兒。”江少朝張南介紹道,“你們已經見過了,我想寶兒的本事,你應該是知道的。”
“嗯。”張南點了點頭,說道:“寶兒小姐武藝超群,槍法神準,我張南佩服的很。這一次身陷天下酒吧,如果不是寶兒小姐相救,我張南恐怕就不會站在這裏跟江少你說話了。”
寶兒淡淡的說道:“我會去救你,那完全是因為江少的命令。”
寶兒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不是江少開口,張南的死活,跟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張南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們救了我的命,我張南欠你們一個人情,有什麼吩咐,請盡管開口,隻要我張南做得到的,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嗬嗬,其實也沒有赴湯蹈火那麼嚴重的。”江少被張南的一番話感染到了,樂嗬嗬的說道:“這件事情跟寶兒有關。”
“哦,跟寶兒有關?”張南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寶兒。
寶兒卻是一臉的平靜,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候的著江少的指示。
“說到這件事情,還得從寶兒身世講起。”江少這時候的思緒已經飄向了很久之前,“十年前,我東渡島國,進行留學的時候,不慎泄露了身份,遭到了島國人的追殺。其中,有一名叫做柳生家妖的日本武士,自封島國武士道第一人,受到了島國政府的暗中雇傭,對我窮追不舍。但是,我身邊的保鏢,都是從龍頭組織裏麵出來的人,可謂龍頭之中的精英,在幾名精英保鏢的保護之下,柳生家妖根本就拿我沒辦法。後來,柳生家妖想出了一個卑鄙的辦法,他抓住了我在島國交往的女朋友,也就是現在的寶兒,以此對我形成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