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太郎的車隊很快就抵達神戶組的據點。
神戶組的據點位於東京市郊一處人流量不是很大的街道旁邊,建築外麵掛著的牌子是神戶組の株式會社這樣的字樣。
張南跟著麻生太郎一起下車之後,就看到整個街道上,到處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林立,他們都戴著一副墨鏡,氣場十分強大。
同時,張南還注意到,在街道的外圍,擺放了幾輛警車,不時有警察晃悠著,想必是警方也知道今天是神戶組選舉組長的日子,生怕這些黑社會份子一言不和,就大鬧起來,造成社會恐慌,這才提前準備。
像這樣的黑社會場麵,在華夏國隻有在電視中才能見到。
看到張南不時留意四周的黑色西裝漢子,麻生太郎笑眯眯的問道:“張南君,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張南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覺得,山口組號稱島國第一黑社會組織,排場如此強大,實在令我震撼啊。”
“嗬嗬,這隻是九牛一毛啦。神戶組隻不過是我山口組內部剛剛興起的後輩而已,排場能有多大?”麻生太郎一副驕傲的神情,說道:“張南君,你是沒有見過我們弘道會的排場,那才叫一個震撼呢。嗬嗬,等這裏的事情了結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弘道會的排場!”
“好啊。”張南敷衍道。
“來了,來了。”這個時候,麻生太郎突然一臉的激動。
張南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麻生太郎一臉興奮的說道:“高山清司先生來了。”
“高山清司?”張南順著麻生太郎的眼光看去,隻見對麵駛來幾輛黑色的轎車,車子停穩之後,數名弘道會小弟列隊站定,更是有弘道會頭目打開了車門,將坐在車裏的人給迎了出來。
看這排場,想必來人定是高山清司無疑。
從轎車裏麵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身穿著西裝,帶著圓沿帽,一臉俊逸的表情,在眾多弘道會小弟的高聲歡呼之下,正朝神戶組據點的門口方向走來。
這樣一幅被人簇擁的畫麵,在華夏國也隻有影視明星才能享受到。
看到高山清司過來,麻生太郎快步走了過去。
高山清司看到麻生太郎,於是就停住了腳步,幽幽的注視著麻生太郎,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高山清司給張南的第一感覺就是清冷。
果然,麻生太郎感受到了高山清司的寒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畢恭畢敬的說道:“高山先生,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高山清司瞅了一眼站在麻生太郎身後的張南,點了點頭,說道:“好,很好。”
畢竟是私密的行動,高山清司不可能再大庭廣眾之下,跟麻生太郎說的太多,隻是說完之後,就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進了神戶組的選舉會場。
直到高山清司已經不見人影之後,麻生太郎依舊是鞠躬卑膝。
張南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人都走了,還把腰彎那麼深幹嘛?”
張南看的出來,麻生太郎是真的畏懼高山清司。
“我知道,要你說。”麻生太郎這時候在直起了腰板,沒好氣的瞪了張南一眼,說道:“走吧,我們也進去吧。”
張南於是就跟著麻生太郎一起走進了神戶組的選舉會場。
神戶組的選舉會場十分寬敞,最正中的位置擺放了圓形會議桌,數十位山口組的大佬,正圍坐在那裏,其中包括弘道會的老大高山清司。
而圓形會議桌外圍,則是圍滿了各個大佬帶來的小弟。
山口組流動性很大,這些小弟們有的是舊識,有的是舊仇,各種各樣的關係都有,一時之間聚集在一起,場麵十分的熱鬧。
底下的小弟們嘰嘰喳喳,鬧個不停,圍坐著圓桌的山口組大佬們也同樣沒有閑著。神戶組是山口組內部新興的派係,主要都是一些年輕人,敢打敢拚,上位很快,彼此之間誰也不服氣誰,所以才搞了這麼一個選舉,準備選出神戶組的組長,統帥他們這些桀驁不馴的新興勢力。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和一個胸口紋著神龍的年輕人相互打著嘴仗,鬧的不可開交。染著黃毛的叫原田次郎,紋著神龍的叫高橋浩。
這兩個人說著說著,不知道怎的,都給說毛了,於是就吵了起來。
原田次郎伸手指著高橋浩,不滿的說道:“高橋君,你憑什麼跟我爭組長的位置?論資曆,論貢獻,我們山口組誰不知道,我比你高的多。”
“原田君,你現在跟講資曆,講貢獻?”高橋浩猛的一拍桌子,喝道:“想當初,我還是小頭目的時候,是誰跪在我麵前,哭著喊著求我,要我收留他,要我收他做小弟?是你啊,原田君!一個區區小弟,也敢跟曾經的老大一爭長短,省省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