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敗類?”高山清司冷笑一聲,說道:“筱田組長,飯可以隨便吃,但是話不能亂說。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身份地位頗為敏感,可不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今天慪了氣打一架,明天就後悔自己當時太衝動了。你說我是山口組內部的敗類,請問筱田組長,你能夠拿出證據嗎?”
高山清司的話頓時就引起了大部分的讚同。
“高山君,你要證據是吧?”筱田建市說道,“我剛剛在經過奈良街的時候,遭遇到了狙擊手伏擊。我想,這是高山君你的安排吧。”
“筱田組長,你不要血口噴人!”高山清司猛的站了起來,與筱田建市對視著,冷冷的說道:“話誰都會講,證據呢?”
“證據就是……”筱田建市說著,突然伸手指向了張南,一臉篤定的說道:“我的證據就是他!”
看到筱田建市伸手指向了張南,高山清司臉色微微一變。
高山清司下意識的輕咬了一下嘴唇,內心無比的複雜。
麻生太郎更是冷汗直冒,暗忖,這次的行動明明就是天衣無縫,十分保密,怎麼還會被筱田建市得知呢?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都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張南。
畢竟,對於眼前的山口組成員來說,張南這張臉,實在太陌生了。
高山清司斜睨著張南,神情複雜,冷冰冰的問道:“他是誰?”
“高山君,他是誰,可就得問你了。”筱田建市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要繼續裝做一無所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替你向大家介紹一番。”
筱田建市說道:“各位,此人名叫張南,是華夏國人,高山清司暗中請來的殺手。這次我在奈良街遇襲,就是此人一手策劃。但是,我跟此人無冤無仇,他不可能會主動攻擊我。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高山清司的指使。”
高山清司聞言,鼻子發出一聲不屑一顧的冷哼。
高山清司伸手指著張南,說道:“筱田組長,你口口聲聲說這個叫做張南的華夏國人,是我請來的殺手,請問你如何向大家證實?”
“好啊,大家不妨聽一段錄音。”筱田建市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伸手從衣兜裏麵掏出了手機,開始播放一段錄音。
錄音的內容正是麻生太郎與張南和墨瞳之間的秘密部署。
聽著錄音裏麵傳來自己的聲音,麻生太郎更是站立不安,額頭上麵汗珠直滴,腦海一片空白。
高山清司更是臉色煞白,很是難看。
筱田建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樣,高山君,這段錄音夠精彩吧?”
“哼,既然已經被你識破,我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高山清司冷哼一聲,朝麻生太郎喝道:“麻生君,你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啊!”
被高山清司一聲催促,麻生太郎這才反應過來,對站在身邊的張南說道:“張南君,幹掉筱田建市!”
“好!”張南應答了一聲,嘴角卻是發出一絲邪魅的弧度。
張南從人群當中走出,徑直來到了筱田建市的跟前。
張南注視著筱田建市,伸手緩緩從衣兜裏麵掏出了手槍,黑幽幽的槍口,指著筱田建市的腦門。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緊張戒備的狀態,唯獨筱田建市神色不變。
高山清司喝道:“張南,還愣著幹什麼,開槍啊,幹掉筱田建市!”
“遵命,高山先生!”張南嘿嘿一笑,卻是突然轉身,在高山清司猝不及防的情況,朝高山清司抬手就是一槍。
“啊!”高山清司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就地一滾,躲到了一邊。
張南的這一聲槍響,頓時引發了場麵的混亂。山口組的這些小弟們,個個掏出了武器,筱田建市這邊的小弟,跟高山清司那邊的小弟已經亂作一團。
在這樣場麵宏大的廝殺當中,張南發現高山清司已然不見人影。
不好,高山清司要跑掉了!張南暗自皺眉,四處尋找著高山清司的身影,不經意間掃視到了麻生太郎的身上。麻生太郎同時也看到了張南,當即就縮了縮身子,想要躲藏起來。張南冷哼一聲,直接就跳躍過去,一把揪住麻生太郎的衣領,冷冷的問道:“麻生君,高山清司呢,躲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