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營長,你這樣根本就不行,敵人根本就不上套。”張南建議著說道,“我看,我們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張參謀,你是在質疑我的指揮能力嗎?”三營長頓時就不滿的瞪了張南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可告訴你,你還在穿開襠褲的時候,老子我就已經隨著果敢同盟軍東征西討,立下無數赫赫功勳,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犢子,憑什麼教訓我啊!”
立下赫赫功勳?張南心裏不由得一陣冷笑,不屑的想道,你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早就成為了團長甚至師長了,還至於頂著營長這個不上不下的職務嗎?
不過,這些話,張南並沒有說出來。
張南了解這些軍閥的脾性。
“三營長,我並不是在教訓你。”張南淡然的說道,“我隻是覺得你的方式不對,給你提個建議罷了。你要是覺得我說的在理,可以考慮采納。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一無是處,大可以就把它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就完了。”
“這話怎麼聽著感覺那麼別扭呢?”張南的這番話,讓三營長心裏很不舒服,但又感覺不出來哪裏不對,想了想,終於腦袋靈光一閃,伸手猛的一拍自己的腦門,喝道:“喝,你小子,是在我罵我說話像放屁,是嗎?”
“我絕無此意。”張南一臉淡定的說道,“不過,如果三營長你非要對號入座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媽的!”三營長一陣惱怒,頓時就把黑幽幽的槍口,對準了張南的腦袋,氣呼呼的說道:“你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跟隨著張南前來的五個敢死隊士兵見狀,都是臉色為之一變,隨即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步槍,五個黑幽幽的槍口,同時對準了三營長的腦袋。
雖然隻跟了張南半天不到的時間,但是張南的智謀和本事,已經讓這五個敢死隊士兵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已經在內心把張南當成了自己的上司看待。所以,一旦張南的生命遭受到了威脅,他們也會不由自主的傾向了張南這一邊。
“幹什麼,幹什麼,都幹什麼?”三營長看到這五個敢死隊士兵竟然為了張南一個外人,而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門,頓時就火冒三丈,怒氣衝天的吼道:“你們想造反嗎?”
三營長此話一出,本來槍口對準了緬甸政府軍74團的士兵,紛紛調轉了槍口,對準了那五個敢死隊士兵。
不過,既然自稱敢死隊,就自然視死如歸,絲毫不懼。
其中一個敢死隊士兵冷哼一聲,說道:“三營長,這大敵當前,你不去指揮你的部下破敵,反而把槍口對準了團座親自授予的張參謀的腦門上,究竟誰在造反,一目了然。”
“你給我閉嘴!”三營長喝道,“別以為你是團座的親兵,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張南一臉的淡然,示意說話的敢死隊士兵退下。
那個敢死隊士兵於是就站到了張南的身邊。
張南斜睨著三營長,幽幽的說道:“三營長,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此時的緬甸政府軍74團,並不想放過這次除掉團座的機會。你就是喊話一百遍一千遍,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你如此冥頑不靈,墨守成規,要是殆誤了戰機,使得團座死於緬甸政府軍74團的手上,那麼你就是幫凶。團座的死,你也有份參與。”
“你……我……”聽到張南這一番義正言辭的嗬斥,三營長頓時就慌了神,支支吾吾,伸手指著張南,幾乎說不出話來。
張南冷冷的掃視了三營長一眼,繼續說道:“你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要團座死在緬甸政府軍74團的槍口之下,好實現你借刀殺人的計劃,是也不是?”
“是……不是……”張南強烈的氣勢,一身浩然正氣,讓三營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不住的滲出冷汗,整個人神經繃的緊緊的。
張南抓住機會,繼續逼迫道:“說,到底是也不是?”
“不,不是。”三營長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伸手擦拭著自己額頭的冷汗,一個勁兒的說道:“張參謀,請你相信我,我對團座是忠心耿耿的,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團座的事情。”
張南眼見自己的目的達到,於是就收回了自己外放的氣勢,露出一臉和睦的笑容,說道:“那你想不想盡快救出你的團座?”
三營長點了點頭,說道:“想,我當然想了。”
“好。”張南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你想要盡快救出團座的話,那麼接下來的行動,你必須要聽從我的指揮,做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