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還在謀劃之際,誰知這時秦倩倩一口答應下來。
“好,就這麼辦!不過,吳團長,那些古董字畫,要我們先挑才行!”
秦倩倩得意的看著大家,顯然對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
當下答應了吳大奈的賭約。
吳大奈被這樣一位姑娘家挑釁,當然不會認慫了,就要答應下來,不過,副官這時候卻在旁邊提醒他。
“團座,我聽說這猛臘鎮鎮長,在當地是一位頗有名望的古玩鑒賞專家,也精通賭石!既然您和張南要開賭,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不妨請這位老先生還有其他一些公證人過來,正好也熱鬧不是!”
“好好!就這麼辦!”
吳大奈大喜,心說差點上了當,自己可不懂古董字畫,正好請個行家來。
副官得到吩咐,屁顛顛跑出去了,秦倩倩卻氣憤不已,有些不悅。
張南和焦嬌,倒是感覺沒什麼。
反正這些都是不義之財,即使輸了,也沒什麼關係,不過,能夠多弄一些國寶回去,還是值得嚐試一下的。
對自己同樣很有信心的張南,充滿了期待。
“哎呀呀,老朽等來遲一步,躬逢鏟除邪教這樣的盛事,竟然未能親眼目睹,實在遺憾!這位就是吳團長吧?久仰久仰!”
包括猛臘鎮鎮長在內的三位老人,被請來時,張南他們已經看了好一陣子了,由秦倩倩做主,挑選了一些看得上的古董字畫。
當然這些東西,還要經過這些當地鑒定專家們的鑒定,平均分配才行。
“這位小兄弟是?”猛臘鎮老鎮長看向張南道。
顯然他們都知道了,張南就是吳團長要對賭的對象,自然要認識一番了。
“在下張南,沒想到鎮長您還是一位華人,見到您很高興!”
張南聽這位老先生流利的普通話,很是親切,打招呼道。
老鎮長也是相當熱情,對吳大奈、張南他們介紹道:“老朽顧青龍,早年的確是北邊的人!即使現在也是有一顆華夏人的心,這兩位是老朽多年的好友,劉猛、古爾達,都是愛好古玩玉石之人!”
“聽說兩位要賭一場,我們正好來看看!你們叫我老劉行了!”
劉猛是一位稍微年輕的老頭,看起來像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漢子,很是健壯,也很是爽快。
張南他們知道,自古以來,就有許多到緬甸來尋寶的華夏人,有不少還留在了當地,見到顧青龍和劉猛,也就不奇怪了。
這兩位老人也同樣感覺有些親切,都有些客套。
反而古爾達,這位精神的緬甸老人,很謙虛、直接的說道:“鑒定古董字畫,找他們兩人好了!我古爾達是來觀看兩位漢子賭石的,盡快開賭好了,我老頭都等不及了!”
在三位老人的見證下,從這個鯨魚邪教組織的老巢,搜刮出來的很多寶物,都被完美的分配好了。
當然,至於找出的現金那些東西,張南和吳大奈他們早就提前平分了。
除了象征性的捐給了鎮政府還有當地鎮民一些,大部分都歸了吳大奈和張南他們。
“兩位,既然要賭石,就快開始吧!”
古爾達他們三位老人,來到了那個裝滿毛料的地下室,也很是吃驚,沒想到這裏的石頭這麼多。
驚歎不已。
但是他們今天是來作見證的,當然要盡快幹完事,也好離開,畢竟吳大奈還有張南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顧青龍他們能不見還是不想見的。
“兩位,這裏有一些全賭毛料,也有一些開過窗的半賭毛料,你們準備怎麼賭?”
古爾達用不很流利的普通話問道。
顯然,這位老人經常經曆這種場合,給人做公證賭石,也是手到擒來。
興致很高。
“是這樣的!”吳大奈很快把先前的約定解釋一番,爽快道:“全賭毛料更刺激,當然全賭了!張兄弟,我們輪著挑石頭,這樣不衝突,我是地主,你先來吧!”
吳大奈果然是賭徒一個,他臉色紅紅,很是興奮,顯然早就忍不住大賭特賭一番了。
不過,張南聽了他的話,也沒有客氣,他現在扮演的可是賭石的初哥,他們這邊秦倩倩才是主要負責挑石頭的人。
焦嬌在上麵看著分到手的財物,秦倩倩跟張南下來了。
這樣也算公平一些,畢竟吳大奈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張南和秦倩倩搭夥,也是可以的。
“這個叫癬,這個叫廄,裏麵還有霧,這些石頭場口不同,表現各異!要想賭石,先精通場口,張南,現在教你來不及了,看我的吧!”
秦倩倩興致勃勃的道。
這時候,她找了半天沒發現一個太看好的,一抬頭竟然看到張南已經抱起一塊幾十斤的大石頭,向解石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