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
“嗯。”
“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說。”
“放我出去……”
“不行。”
哎,這已經是N+1回了,我真恨不得把那個軍醫給大卸八塊!他到底跟亦凡說了什麼啊?整整四天啊!四天我都被亦凡強行按在床上休息(不要想歪了……),說是練書法的人定性好,可你試試四天一直躺在床上!
其實亦凡的帳篷也是分為內室和外室的,內外室中間用一塊很大的鏤空木質屏風給隔開了,說是古代的“總統套房”,其實陳設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內室就隻有一張床,一套辦公桌椅。澡盆和梳妝台還是後來才加的,那外室就更不用說了,就隻有一套桌椅和側麵一張畫的不像話的地圖,而我呢,整天無所事事,要麼睡覺,要麼就聽亦凡和他那群手下在那裏唧唧歪歪,還專門拽古文!我連屏風上又幾個洞都數清楚了!
“殿下,楊蒙有事要報。”我正準備再對亦凡進行思想教育,就聽見帳篷外麵有人要稟報軍情。
“進。”
“殿下,北方蠻國的丞相派人送了一份請帖過來,還請殿下過目。”
“哦?”亦凡的語氣中隱約透著一股玩味,“是麼?呈上來給我看看。”
“是。”
靜寂……靜寂……
“哈哈哈哈!”
亦凡的聲音兀的想起,嚇得我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好一個‘不知殿下親臨’!我倒要會會這個丞相看。”
“不知殿下可否給臣下一睹請帖內容?”
“給。”亦凡站了起來,在帳篷裏踱步,聽的出來,他感興趣了。
“殿下!萬萬不可啊!您不可隻帶親身侍衛去赴宴啊!”
什麼!亦凡獨自赴鴻門宴?他腦子被驢踢了啊?!我隨便圍了件外衣跳下了床,正準備去揪亦凡的耳朵,複而看了看自己衣冠不整的,趕緊穿好古代繁雜的衣服。
“那又怎的?他不敢膽大妄為的。”亦凡冷哼了一聲——對敵人如秋風掃落葉般的冷酷……
“殿下!不可啊!”那個楊蒙已經跪了下來,他可真不愧是為亦凡手下的大將,對亦凡可真是忠心耿耿。
“起來!大丈夫膝下有黃金,豈是隨便可跪的!”亦凡連忙扶他起來——對戰友如春風拂綠葉般的柔和……
“亦凡你TMD腦袋裏裝的是漿糊吧!”我衝了出去,不顧他們那裏將領的紛爭。
“你怎麼出來了!進去!”亦凡不顧楊蒙那滿眼的驚奇,打橫抱起我就把我往內室的床上丟。
“那時鴻門宴哎!你小子腦子真是被驢踢了!我怎麼又你這麼個男朋友啊!真是降低我夏清竹的智商!嘿嘿嘿!我不要睡了!再睡就成豬了!”我騰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俯視著亦凡,嘿,那感覺,真爽!
“你就是頭豬!”亦凡把我按在床上又為我掖好被子,“楊蒙還在外麵呢,你是不是想讓別人都知道藍倩公主在這裏,然後五花大綁把你綁回宮去啊?”
不要!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女子能屈能伸,等你擺平了那個楊蒙我再收拾你。
“亦凡,你進來!”等楊蒙那蠢蛋走了後我把亦凡叫了進來。
“不要!男子不可私自入女子的內室。”亦凡著家夥也不聽話了,再外室跟我嚷嚷著什麼屁倫理道德。
“剛才是誰把我抱進內室的啊?還有,這幾天是誰在‘我’的內室裏給我喂藥的啊?更可惡的是誰在四天前在‘我’的內室裏抓著我的手……”我大聲朗讀著他的英勇事跡,亦凡終於受不了,紅著臉進來了。
“天哪,你這家夥是不是有雙重性格啊?”我搖了搖頭,同誌們,想象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臉紅的樣子!靠!~
“什麼?”
“沒什麼……”我趕快轉移話題,“對了,亦凡,你為什麼要去啊?我不相信你不清楚這是一個鴻門宴。”
“嗬嗬。”亦凡輕笑了幾聲,“不怕的,自然會有人來救我。”
“可我們這次帶來的兵不足以和北方蠻國抗衡啊!”
“不用擔心的。”亦凡揉了揉我的腦袋,“我每天都會跟父皇同一封信,若父皇有一天沒有收到我的信那就代表我出事情了,到時候,父皇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