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站在我麵前的,最親的三人,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麼。責怪他們麼?我是多麼的愛他們啊,還記得初中的時候去貴州旅遊,我每天起床,吃飯,睡覺,或是去了什麼景點都要跟他們打電話發信息,也許是因為我是巨蟹座的原因吧,特別戀家,可是現在,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並不是不想留在現代,而是古代的點點滴滴已經滲入骨髓,無法剔除,我無法想象這種痛跟隨著我一生的痛不欲生,如果我不回去我會遺憾終生!而且我又一種預感,我一定可以回去,一定可以。
三人互相交換了眼色,姐皺著眉,十分憂鬱的問我:“倩倩,你真的想要知道麼?如果你知道了對你真的沒有好處,剛才劍沛在外麵我們都看見了,他真的很愛你,他對你的愛絕對不會比莫亦凡對你的少,而且這幾天都是他照顧的你,我覺得……”
“夠了。”我張口把姐的話堵在了嘴裏,“我和劍沛永遠隻是朋友,隻是兄弟,你說亦凡的愛沒有劍沛的多是麼?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對他們的愛?姐,我原以為你了解我,你不是很懂愛情麼?為什麼現在又不相信前世今生,生死相許了呢?”
“我……”姐剛想反駁,可望著我的眼睛又立馬垂了下去,無言以對。
這時,媽看不下去了:“倩兒,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劍沛是怎樣對你的麼?他守著你,知道你喜歡看《名偵探柯南》,他就自己買了整套的碟,24小時無間斷的放,他又怕吵著你,把聲音調到最小,我問他為什麼不把你房間的碟拿過去,他說:‘倩不喜歡別人輕易動她房間裏的東西,不然她又要生氣了。’這還不算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每天拿著吸管幫你喂水?還好你咽得下去,別人隻不過是把嘴唇給濕潤一下,而劍沛想的卻這麼體貼入微,他為你做的事連我們這些父母看著都要臉紅,連我們為人父母的都做不到如此細致,你還敢說你和他隻是朋友關係麼?”
輪到我無語應對了,我知道這幾天劍沛在照顧我,但是我沒有想到他能做到這種製度,他明明隻是個路人甲而已啊,怎麼變成男主了呢?
爸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獨自坐在餐桌邊,我們也很配合地走了過去,看來現在要開始正式討論了。
“倩兒。”爸十分嚴肅,“我已經和劍沛的父母談過了,你們研究生畢業之後就結婚,這幾天劍沛這孩子對你的真心我和你媽,和你姐看的都是一清二楚,劍沛他一定不會負你的,你能找到這麼一個能疼你,愛惜你一生的男人實在是你的幸運,我們決定了,等你過幾天出院後就辦訂婚,倩兒,忘記莫亦凡吧,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呢,要是每個失戀的人都像你一樣尋死覓活,那麼中國人口也就不會那麼多了。”
“什麼‘失戀’?”我冷哼一聲,“爸,你還要怎麼瞞我?你們未免也做得太明顯了吧,從我醒來到現在一直都是劍沛在照顧我,你們無時無刻在會不我,姐呢,她見著我那麼反常,你們到底要瞞我瞞到什麼時候?這樣操控我的愛情好玩麼?和劍沛結婚?”
我抬頭,希望把眼中即將流下的淚水給收回去,真的,我真的無法想象,生活了二十幾年,我在古代心心念念的家人,竟然……
“我再說一遍,我,夏藍倩,不愛楊劍沛。”我低下頭來,直視著坐在對麵的爸,“訂婚?什麼鬼訂婚?我和亦凡都要結婚了你們知不知道?!昨晚我想了很久,聽今天你們的語氣我也更加確定了,爸,媽,姐。”
我站了起來,望著他們,我最親的親人:“倩兒請你們,求求你們,告訴我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天啊,你打死我我都不會信穿越這種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這不可能,就連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沒有!求求你們,告訴我,哪怕告訴我的是:我不能再回去了,求你們讓我死了這條心吧,求求你們,這種思念,實在太痛了,太痛了……”
說道後麵我已經泣不成聲,外麵的陽光異樣燦爛,照的刺眼,我擦幹淚水,複而坐下,望著桌旁眼神交流的三人,沒有吭聲。
“倩倩,我們決定了,還是告訴你吧。”姐說完之後長舒了一口氣,“也許我們是賭輸了吧,我們賭你更愛家人,賭你又勇氣開始一段新的戀情,看來我們輸了,而且輸得一分不剩。倩倩,你猜對了,這一切確實是我們的計劃。”
聽到這裏我深呼吸一口氣,身體變得僵硬起來,直愣愣地望著姐,姐似乎被我的眼神嚇到了,支支吾吾地說:“還是媽告訴你吧,我……我實在……實在沒辦法……”
“倩兒。”媽抬起眼眸,望著我,眼裏滿是無奈,“其實這個世界就像是一棵大樹,從主幹發源,有很多個分支,主幹就是盤古開天辟地,自那之後,曆史上某個人,或是某件事情的結果都會影響曆史的進程,從那裏就開始分支,比如說,如果赤壁之戰中吹的不是東風,那麼三國的曆史就從那裏改變,又比如說,如果陳勝吳廣起義成功了,那這又會有幾個分支,就這樣,產生了各個時空,而時空和時空之間是有時間或是曆史的不同,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