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我就經常看見她,該死的,每一次都是我身邊圍一堆,她身邊圍一堆,可我又實在不好意思對學姐們怎麼樣,怎麼說她們也是我的前輩,況且還是女生,就隻好笑臉相迎,但天知道,我笑的是多麼淒慘。看看那邊情況就大不相同了,那家夥笑容不知道多燦爛,還時不時地把手機拿出來和長得好的學長拍照留戀,別人問什麼她答什麼,不知道多誠實!她知不知道這樣在社會很容易被騙啊!
大概過了一個月以後,我就很少看見她出來了,曾經抓了她們寢室裏的潘鄉問她是不是病了,結果潘鄉像看外星人似的用眼睛把我掃視了一遍,然後恍然大悟,摟著旁邊小語姐的肩膀大笑著走掉了,我正在納悶呢,柳婭菡就從後麵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哎,校草同誌,我知道你愛慕我們家倩倩,可我們家倩倩就是被你這種人給嚇著了,害的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哎,可悲啊,可悲!”就這樣搖著她那一顆偌大的腦袋,雙手背在後麵,走掉了。
我哪受過這般侮辱!我喜歡夏藍倩?!見鬼去吧!她那種貨色的女人我怎麼會喜歡?一看就是個有外貌沒大腦的家夥,我楊劍沛怎麼會喜歡她?!笑死。
無論怎麼樣,我總得為我的行為負責人,第二天,校園裏就傳開了:校草單戀校花,校花無奈校草癡情,不敢踏出閨房一步,哎!可惜啊!可惜!
看完之後我恨不得殺了那個天煞的造謠者!我楊劍沛活了18年,從來沒有誰說過我單戀某某某,都說的是某某某單戀我!從小到大我哪受過這種委屈啊!都是那女人害的!都是那女人害的!老子一定要讓她加倍還回來!
於是到了校慶。
大學都是這樣的,一到要搞什麼團體活動,大二大三大四的一溜煙便不見了人影,可如果有什麼好事,他們又一溜煙地跑回來,就這樣,舉辦校慶的重大任務就落在了我們大一新生的身上,也許是對我們不怎麼放心吧,專門從大四派來一個學長,說是指導我們辦好這次校慶。結果呢,正好那位學長是夏藍倩的愛慕者,一看見我那眼睛都紅了,隻想著怎麼正整我。嘿嘿嘿,可他整我卻整到我的飯碗裏麵了——
“楊劍沛同學啊。”眼睛男拍拍我的肩膀,一臉鄭重地對我說,“這次校慶呢,十分重要,雖說不是整歲,但也要留個紀念不是,所以啊,我們不能弄得拿不出手,這樣,你既然是大家公認的校草那就唱首歌吧!記著,要原創哦!”
看著眼鏡男笑得一聳一聳的肩膀,我在心底暗自笑道:小樣兒!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幅為難的樣子,愁眉苦臉地對眼鏡男說:“那夏藍倩同學也是校花啊,怎麼不讓她表演啊?她不是會什麼跳舞,書法,古箏什麼的嗎?”
他把臉一板起來:“是你是學長還是我是學長,要你幹你就幹!一個大男人的,把節目推給女生算什麼本事啊?丟不丟臉啊你!”
我忍……
到了校慶那天,禮堂裏坐滿了人,濃妝豔抹的柳婭菡同學在上麵風情萬種的報完幕後,我抱著把吉他走了上去,頓時禮堂尖叫一片,當然,都是女生,坐在最前麵的眼鏡男正等著我出糗,一臉奸笑地望著我,而中間校領導正後麵的位置正是夏藍倩!靠!不知道又是那個男的把她安排在了最好的位置!
我瞪了她一眼,看見她頓時傻了,嘴巴張得老大,錯愕地望著我,一聲未吭。我腦子裏閃過一條妙計,嗬嗬,我看你這次怎麼逃!
於是我一腳踏在椅凳上,一手輕彈吉他,笑著望著夏藍倩,唱了起來:
“這是我的世界充滿我的音樂
自從你的到來打亂了我的一切
你是我的傳說帶來我的信仰
每天想你三次saybabyIloveyou
我的世界從此不再孤單
你的美麗也讓我學會珍藏
上帝沒有聽見我的禱告
你也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如果時光回到初遇的那一天
我會對你說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