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江南絲綢坊剛剛和我們終止合作,違約金已經拿來了。”
“東家,江南絲綢坊新開了一個支坊,專賣扇子,上麵的圖案全是仿照我們的。”
“小姐,扇舍客流量大量減少,若持續這樣,隻怕我們一個月就要關門大吉了。”
“東家,我們去找的繡娘在半路遭遇土匪,統統失蹤了。”
……
我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前麵站著的人的聲音如鬼魅一般,不停地在我耳邊環繞,我的天,就要塌了……
那隻老狐狸TNND真賤!整個一王八羔子!比那狼嘯國的丞相還令人厭惡!有必要將我逼上如此絕路沒?短短三天,扇舍的生意整個都垮掉,江南絲綢坊不愧是丹金第一啊,速度真是驚人!哈哈哈哈!我笑!除開幾個看不下去的老顧客以外,其餘的顧客全都去了江南絲綢坊!該死,誰叫我們繡娘的繡工比不上他們,原來我也和希天討論過這個事情,但他們那邊的繡娘也的確沒有多餘,他們是求好不求快,所以我也不好亂了他們的生意。
我苦苦在丹金高價尋求優等繡娘,結果呢?剛剛在一個偏僻村落尋到,他們竟然下手這麼狠!半途給我全部劫了!哪裏是失蹤!?現在根本就是在為別人做嫁衣!我一個人倒是不要緊,大不了重新來過,這大半年也的確存了不少錢,重新起家開個別的店子倒也行,可我前幾個月把雨舊和王羽也拉下水了啊!他們可是夫妻倆要過日子的!我的生死是我自己的事,而他們的生死那一賠隻怕就是三條人命!(雨舊懷孕了)
老狐狸下手真狠,硬是將我逼上了絕路!
我一抬手,落下時桌上的上好龍井便也蕩了出來,眾人見我怒極一時間也沒了聲音,我努力壓下自己的怒氣,問道:“王公子呢?”
“不知道……”
我起身整理整理衣裝,我就知道希天不會見死不救,若是這種情形,他隻怕也是幫不了我,或許是被老狐狸給囚禁了吧,連希天這張商場王牌都出不了了,也是,希天是王牌沒錯,但他也隻能算個小王,而老狐狸才是真正的BOSS,我冷笑一聲,老狐狸,你不就是等著這一天麼?滅了我扇舍又如何?我告訴你!哪怕我扇舍倒了我還會建立其他能夠與你抗衡的生意!
“備轎,我要去王家。”眾人知趣地讓開,我的眉頭緊鎖,老狐狸,你要的究竟是什麼?
半柱香後……王家……
“伯父,您好。”我禮貌地向坐在上麵的老狐狸鞠了一躬,袖子裏的手已是緊握。
“扇小姐又何必如此見外。”他笑了笑,“示兒,給扇小姐沏壺上好的龍井。”
“謝伯父。”我知道我此時的笑鐵定尷尬異常,坐上旁邊的椅子後,便開始直入主題,“伯父,淡憶有一事不明,既然伯父和王公子都有意要與扇舍合作,又何必在三天內處處打壓扇舍?淡憶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自然不敢與伯父您抗衡貴千金成親時淡憶就說過,淡憶開這個扇舍隻不過是混一口飯吃,伯父,您今日之行為是否是想把淡憶逼上絕路呢?”
他聽罷大笑起來:“不愧是扇舍的東家,說話不繞彎子,沒錯,我就是想要把你逼上絕路!”
老狐狸如此爽快的承認讓我有些疑惑,腦子裏早已是一團混亂,沒有餘力再去分析他的爽快,這樣也好,讓我不必再去威逼利誘使他承認,我低下頭,咬咬下嘴唇,抬起頭時已是笑容滿麵:“那淡憶就不明白了,淡憶同您合作,一直都是您隻賺不賠,而淡憶每次也隻賺了幾個辛苦費,若是扇舍繼續同您合作,那對您的生意也是隻有益處沒有壞處,現在扇舍如果倒了,你們是可以賣我們的智力成果,因為丹金的國法並沒有對這一點做出規定,但這裏……”
我瞧了瞧自己的腦袋:“這裏麵還有許多你們想不到的東西,若我把這裏麵的東西賣給其他的商家,隻怕倒了一個還會有另一個,我不信江南絲綢坊的能力能到這種隻手遮天的程度,伯父,淡憶鬥膽勸您放手,合作才能雙贏,而您現在的行為到了以後也隻能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