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聽得懂,隻得讓我胡鬧,我轉身對一直站在身後的雪蘭楓落還有許雲許風道:“你們就留在這裏吧。”
雪蘭當場就哇哇大哭,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小姐昨天要丟下我,今天又要丟下我,這是哪門子的主子嘛!哇……”
我被她鬧得不行,隻能頻頻點頭:“好好好,雪蘭同我走,你們三人留下吧。”
“小姐,你讓我們倆兄弟留在這裏幹什麼?”許風不樂意地問道。
“娶媳婦生孩子啊!”我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不知怎的讓許雲很不爽。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呢,許風飄到我的麵前,(習武者咋都用飄的呢?)在我耳旁輕道:“小姐,其實啊,哥有個喜歡的姑娘再宮裏做宮女……”
我立刻恍然大悟,闊氣地揮手:“那許雲許風也跟了本宮了!”(咋跟的賣兒賣女一樣呢……)
楓落皺了皺眉頭,吐出一連串令人咂舌的排比句:“你想讓雪蘭每天在櫻雪閣翻雲騰霧麼?你想讓你繡的手帕沒人給你修改麼?你想讓你心愛的水色風信子和櫻花樹沒人定時澆水麼?你想讓你被那繁瑣的公主裝所卷成一個麻袋麼?你想讓你的妝容沒人給你細細描畫麼?如果不想,那請你也將我帶走,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兒了。”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她不加上:“市場零售價一千三百八,現在隻賣九百九十九,九百九十九啊,在這裏就可以實現您的願望,九百九十九,九百九十九,您沒有聽錯,九百九十九……”
這兩隻受電視的毒害都不小……
我挫敗地低下頭:“楓落,你也和我走吧……”說完便轉頭對亦凡狠狠一瞪,他哪知道怎麼回事兒啊,無辜地望著我,我輕輕地,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回宮你給我好好整頓整頓宮女教育部門……”
他立即領會我話裏的意思,鄭重的點點頭。
————————————————花轎上——————————————————
“亦凡啊。”我奸笑著向他的肩膀伸出魔爪,“剛才王府裏的那個小丫頭片子是怎麼回事兒啊?”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有答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好好好。”他受不了我那幾個後綴詞,什麼“啊~”什麼“哦~”的,就連我自己聽起來都覺得肉麻異常,於是他笑嘻嘻地問我,“說了你不生氣?”
我大度地揮手:“不生氣。”
“那好吧。”他歎了一口氣,開始劈裏啪啦地說起來,絲毫不給我插嘴的機會。
這是個冗長的故事,至少在他的敘述下我覺得挺長的,砍去不必要的詞語和不必要的過程,總的來說就是他托人脈很廣的希天在我失蹤(穿越)的時候去找了一個南苗的巫婆,那個巫婆呢是個二八大姑娘,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她就說我穿越了啊,怎麼怎麼樣,後來呢,很偶像劇的就愛上了咱的莫大太子,哪曉得這莫大太子對老娘癡心不改啊,於是呢,這二八大姑娘就鬧著去跳崖。
希天見她如此尋短見就把亦凡給找了來,要亦凡自己解決,亦凡同誌知道了老娘可能永遠都不會來,就比原來還墮落,那小酒喝得,那相交線畫的,那青樓去的,我還沒傷心呢,二八大姑娘見自己心上人這般不堪了,亭亭玉立地站在咱莫大太子麵前,對他進行思想政治教育。
你也曉得莫大太子的脾性不好,一個巴掌就給扇到外麵去了,注意,這裏他雖然想掩蓋他的罪行但我聽出來了,那姑娘是不是練過金鍾罩鐵布衫啊,打穿了三道牆壁,還活了下來!
希天也在尋我的替身幫亦凡走出困境,哪有心思顧她啊,找了幾個人給二八大姑娘治病,然後就好好地養在了王家,二八大姑娘也算是認清楚了,三天一封書信,五天一個口信,把我在二十一世紀的資料和那七天所做的所有事統統地彙報給了莫亦凡總經理,差點沒寫一份“夏藍倩同學現代所行事項”的報告書了。
當我穿越回來的那一天,咱莫亦凡總經理早就在他的暫時辦公室(享紅樓某雅間)候著了,那裝的把我氣得一愣一愣的,想當初老娘一個巴掌扇的,要是我有武功,早就把他和二八大姑娘一樣又把享紅樓的三層牆壁給打穿了。
之後的事就和我回來後差不多了,畢竟這有一部分也是父皇和他釣魚的計劃,隻是那二八大姑娘也真夠可憐的,三層牆壁啊親愛的,您穿穿,趕明兒一定要拜訪拜訪這位小強同誌……
我笑眯眯地挽住亦凡的手,很無恥地問:“打過啵沒?”
亦凡雖然被我現代化了不少,但這麼現代化的詞他還是沒有聽得懂,我歎了口氣,輕輕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問道:“打過啵沒?”
他無恥地笑了笑,一個轉身把我壓在了軟席上,誘惑地聲音響起:“一年了,昨晚是不是還顯不夠啊?要不要再次檢驗檢驗?”
我還沒張口呢就被他封住了嘴巴,得,每次都是他占便宜,小子,等到成婚了之後,我會讓你知道啥叫氣管炎的!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