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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衍的聲音還在持續響著。
“當年珀金斯選擇讓一位有著異色瞳的華夏人，進入了FBI，這個人，沒有名字。”
“每當有人提及他，都用‘零’稱呼。”
慕容鐵臉色稍轉，這個故事他也聽說過，畢竟，他也是FBI出身而來，更是以法律、會計、電腦工程三項學位博士，風風光光進的。
而後，他展現出來的龐大潛力，也讓FBI方麵不得不將他納為高層，畢竟所有地方都是求賢若渴的心態。
“那一個人，就是石楠，也就是你一直沒有打敗的人。”
冷衍氣定神閑的按下開機鍵，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密碼輸入，直接將屏幕對著慕容鐵。
上麵詳細的記載了，關於石楠的一切，而且每一條有理可循，有人可證。
慕容鐵揚起笑：“是啊，都在猜想我和‘0號’鹿死誰手，卻沒有人想過我的實力根本不夠。”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冷衍敏銳的站了起來，朝著音源走去，這個頻率，是他的手機鈴聲，每一個音在音軌上延緩了2毫米，部分音上了一個調。
雖然聽起來和普通無誤，但是有絕對音準的他，能夠迅速的分辨。
“心兒？”葉詩心坐在那，像是沒有靈魂的布偶。
“你都聽到了什麼？”冷衍的聲線收緊，夾雜著一些寒意，“都忘記。”
“都忘記？”葉詩心像是聽到好聽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哈哈哈，真是好一個都忘記！”
將手機砸在冷衍的懷裏，葉詩心掉頭就走。
後麵的人，接住了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並沒有去追葉詩心，而是接了起來。
“喂。”
“紮克的屍體已經運回了美國。”
“嗯。”冷衍垂眸，漫不經心一應，他所在乎的是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小家夥。
可是，他該怎麼像小家夥解釋？冷衍將自己的手機扔給了慕容鐵，朝著葉詩心離開的地方，走去。
接住了手機的慕容鐵，站在原地聽著對方回報，心，尖銳的開始疼了起來。
紮克可是他第一個人生導師，是他教會了他怎麼將死的知識變成活的，雖然不及冷衍在他心裏重要，但是，在人生的長河裏，兩人對他的影響力旗鼓相當。
一轉眼，已是天人兩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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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空中花園。
葉詩心是直接一口氣從逃生樓梯爬上的，臉頰緋紅，良好的體質卻讓她一點也不喘。
看著鳥語花香，心，冰涼到底。
他說無論她聽到了什麼，都忘記。讓她忘記出生入死的夕顏，其實是潛龍部隊的人？
還是讓她忘記生死與共的石楠，其實是要破壞溺組織的人？
或是讓她忘記這兩個人，其實是和她站在對立麵的？
即便她早就知道是男的身份，即便她的師傅就是潛龍的人，可是他為什麼要瞞著她？
接受不了是冷衍的隱瞞，他明明都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告訴她？
抱著膝蓋，靠著老樹根，綠草掃在小腿上癢癢的，垂下頭望著，植皮的傷口已經慢慢愈合。
看起來和其他地方一樣光潔，但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突然，一雙大手落在她的頭頂上。
“心兒。”
葉詩心頭也不抬：“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