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有其女必有其母(1 / 2)

緩緩開啟塵封的鐵箱,他的目光急切的落在了裏麵珍藏的“寶貝”之上,目光所及,緊張期待的情緒一落千丈,跌入了低穀。

裏麵整齊的折疊了幾套已褪色的舊軍裝,一頂閃著紅星的舊式綠軍帽,一雙捆紮的老式軍旅帆布鞋。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斜插鐵箱蓋內部綁帶之間,一長一短的兩把老式軍刀。

長刀是日式軍刀,短刀是美式軍刀。

這兩玩意都是骨灰級的老式軍刀,找到識貨的軍迷,應該能夠賣個好價錢。

爺爺是參加過朝鮮戰爭的老兵,每逢過年,政府都會發300元慰問金,是村裏唯一享受政府津貼的老人。

自從懂事之後,何小白很少回鄉下老家,早已疏遠了鄉村,疏遠了爺爺,對於爺爺的故事知道的隻有這麼多。

對於這類殺人凶器,他天生有一種敬畏,不願意深度接觸,目光有意識的避開凶器,伸手翻了一下折疊整齊的衣物,一種冰冷感覺刺激指尖,發掘出一件藏在衣物之間的黑乎乎的鐵家夥。

他急忙將衣物挪開,露出了隱藏的一隻老式左輪手槍,還有一小鐵盒子彈。

一絲冷氣自脊背泛起,何小白的額頭已冒出一層冷汗。私藏槍和子彈是犯法的,萬一被人發現舉報,自己也許會被判刑坐牢。

“帥哥,你在幹嘛?”就在他驚慌一刻,有人闖入了臥室,居然又是那個該死的李雯雯。

“你怎麼進來的,這裏是我家。”何小白一邊驚慌失措的收拾散落的鐵箱,一邊氣勢洶洶的質問,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媽是你家傭人,她來替你燒飯,我閑著無聊,就跟著她過來看看。怎麼,你不歡迎我?”李雯雯大大咧咧踱進臥室,一副挑釁的口氣。

“這裏是我家,你這樣隨隨便便闖進來,是違法的。”何小白有些忌憚她的潑辣,隻能祭起了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我闖你家犯法?你用邪術闖入一個女孩子的夢裏,還在夢裏占人家便宜,是不是犯法?”李雯雯一臉霸氣的質問,臉上卻泛起一層羞澀。

“我用邪術闖入你夢裏?你在胡說什麼?你腦子進水了吧?”何小白理直氣壯的大聲質問斥責,內心深處卻籠罩了一層惶惑。

“哼,自從上次忘帶鑰匙,進不來家門。跑到你家找我媽取家裏鑰匙,跟你照了一個麵,對視了一眼。

回去之後,午睡時你就闖到人家夢裏,將人家拐騙到你這間臥室,纏了人家半天,還摸了人家的胸。”李雯雯麵紅耳赤,扭捏著低下了頭。

“你胡說,我哪有摸你的胸。是你自己故意解開衣服,讓我看你的胸,然後就跑了。”何小白一臉局促,眼前浮現出那一個恍惚的夢境,大聲辯解道。

“嘻嘻,帥哥,原來你也夢到了我?”李雯雯一臉興奮,抬起目光癡癡的鎖定了何小白躲閃的眼神。

“沒有,我從來不做夢。”何小白急忙找了一個牽強的借口,試圖搪塞過去。

“帥哥,我夢到了你,你也夢到了我,證明我們之間有緣。何公子,看你寂寞一人,後宮空虛,就收了我這個妖孽吧。”李雯雯見他心虛,居然乘虛而入,主動貼上來,親昵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雯雯,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請你離開。”何小白一把推開她,後退半步,緊張地拉出了一副抵抗進攻的架勢。

“幹嘛凶人家,你究竟喜歡那種類型,我可以為了你而改變類型的。哥,你告訴我,你喜歡的類型是那種?”李雯雯遭到拒絕,依然鍥而不舍,一副不得手絕不會罷休的姿態。

何小白知道她是有備而來。是奔著我的千萬資產而來。

一個失去父母,無依無靠,缺乏社會經驗的宅男,守著一筆意外而得的巨額資產,自然會招惹一些別有用心的“緣分”。

“我喜歡的女孩隻有一種——處之女。”為了徹底斬斷她的癡心妄想,何小白狠狠的給了她一記絕殺。

恍惚記得,她自稱有很多床上男友。她年齡雖然不大,已是一名資深熟之女。

“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我先走了,一周之後過來找你,保證讓你一針見血。”李雯雯立刻爽快的許下一個承諾,興衝衝而去。

何小白呆立原地,徹底的敗給了她。

他以為抓住了她的死穴,可以讓她知難而退。卻忘記了現代科技,可以彌補許多人失去的人生缺憾。

“小白,該吃飯了。”就在他原地呆立之際,一陣香風撲鼻,李阿姨端著飯菜進了臥室。

李阿姨一改往日樸素,居然也換了短裙黑絲,還灑了香水,暴露出人到中年的成熟韻味。

“李阿姨,這是5000塊錢,從明天起您不用過來了,我家鑰匙麻煩你還給我。”何小白拉開抽屜,翻出一疊現金,遞了過去。

“小白,你這是趕我走?”李阿姨一臉乞求,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不肯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