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建剛。”
“職業?”
“縣二中高三學生。”
“年齡?”
“17周歲零九個月十四天。”
“咦,小子,背得還挺溜的,是不是提前早有準備?”問了幾句,無名已感覺眼前這個高中生背景不簡單,錄口供之前有人早已給他交待怎麼說。
17周歲零九個月十四天?這不就是暗示他是未成年人麼?
“小陸,先錄口供,你有疑問,等錄完口供,再慢慢詢問。”老陳趕緊出來打圓場。
“嗯,你是現場唯一目擊證人,說說當時的情況。”無名眼光直逼著眼前這個有些疲憊恐慌的少年,他雖然一臉恐慌,卻掩飾不住與生俱來的那一股霸王氣息,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她是我同班同學,叫黃靜靜,是我的女朋友。最近我懷疑她跟班長餘墨楊偷偷約會,找她出來質問,吵了起來,我一時情緒失控,動手打了她耳光,還罵她賤貨爛貨。
她哭著說我冤枉她,侮辱她的人格,說要跳河證明她的清白。我當時很生氣,為了壓抑自己的火氣,就趴在地上做了幾個俯臥撐發泄一下。誰知道,她說跳真的就跳了。是我冤枉了她,我對不起她,嗚嗚嗚。。。。。。”這家夥簡單幾句台詞,便把整個命案給草草了結了,說到痛心處,居然抽抽噎噎的哭泣起來。
“無名,記錄好了嗎?”老陳伸個懶腰,似乎準備結束詢問。
“好了,不過這小子的話漏洞百出,根本無法采信。”無名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他還是個孩子,經曆這樣的突然事故,頭腦有些糊塗也很正常。先讓他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詳細詢問,現在先去看看死者的情況。”老陳果斷的打斷了無名,起身往外走去。
“嗯,這樣也好。小子,好好再想想,一定要老實交代問題,別存僥幸心理想糊弄過關,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案。”無名不得不起身,臨走不忘敲打一下審訊對象。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在恐嚇我?”那少年居然抬起頭,一副挑釁的眼光。
“你他媽的,老子恐嚇你怎麼了?”陸無名年輕氣盛,立刻被挑起火氣,一把拍在辦公桌上,震得上麵水杯都蹦了起來。
“無名,注意冷靜,辦案子不能夠夾帶個人情緒,憑主觀判斷。好了,走了!”老陳反而一臉嚴肅的批評起無名的辦案態度。
******
無名窩了一肚子火,坐在副駕上一言不發。老陳也隻顧悶頭開車,心裏似乎也滿是心事,麵色籠罩了一層陰暗。
“老陳,你不覺得那小子的口供有問題,明顯有人幫他串供?”無名終於耐不住,開門見山的提出質疑。
“串供?你有證據麼?再說,案件一發生,他就被派出所控製,怎麼串供?誰幫他串供?我們隻是調查溺水案,你不要把打擊麵擴大。”老陳語氣頓時嚴肅起來,而且話裏有音。
“打擊麵擴大?我沒有啊,我隻針對案情。”無名一臉無辜。
“你初來乍到,不要太急於表現自己,我們隻管做好份內的事就好,最好不要節外生枝。這個案子我來處理,你隻需要配合我,跟著學點東西就行了。”老陳不得不以權壓人,將無名的想法徹底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