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是張青雲一生中最難熬的一周。
自從他看到了小靈刻在他舊圖案一起的新圖案,接下來的一周小靈再也沒有出現。盡管他每天都坐在了那個位置前麵的第四個位置,將那個位置空出來。可是他等待的那個女孩,那個占據了他位置一周的孩子卻一直沒有出現。
又是一個周末,又是一個人氣寥寥的周末。
等待中的那個女孩依然沒有出現,而苦苦等待的張青雲終於無法忍受那種心如火烤,如坐針氈的煎熬。他緩緩的起身,垂頭喪氣的走到自己的老座位,輕輕拿起了那本占據那個課桌三年零1個月14天的已經泛黃的高等數學課本。
等了這麼久,他終於等到一個他心中期待的女孩。可是她留下了戲弄自己的一個符號和一段文字,居然就這樣悄然離去。
也許她這樣做隻是一個惡作劇,一個故意戲弄他的惡作劇,說不定她隻是一個故意戲弄自己的一個夥人當中的一個代表。說不定那夥策劃這個惡作劇的家夥正躲在暗處偷偷的嘲笑自己,嘲笑自己一個人居然傻傻的等在這裏,居然等了一個星期。
反正已經臨近畢業,他決定將他的鎮位之寶也帶走,以後再不來這個地方,他苦苦堅持等待了三年,最後卻不得不傷心絕望而去的地方。
將那本泛黃的高等數學夾入一疊課本,他低頭怏怏而去。
“喂,怎麼這麼早就要回去?”一個甜甜的,熟悉的聲音,截斷了他沉落的思緒,也截斷了他的歸路。
“啊?是。。。是你,陸小靈?”張青雲緊張的幾乎要暈倒。
“張師兄,你那本占位子的書,可不可以不帶走?借給我占位置用。”小靈的目光落在了那本泛黃的舊高數課本。
“嗯,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張青雲忙不迭的將那本破舊的高等數學課本抽出來,急急慌慌的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手忙腳亂居然將其他書都散落了一地。
就在他急忙蹲下撿起散落書本的時候,小靈也緩緩蹲下來,幫著他一起撿那些散落的書,不經意間他的手與小靈的雪白小手輕輕碰了一下。一陣炙熱的電流自手指導入,張青雲的臉騰然紅了起來。
“陸小靈同學,你。。。你慢慢學習,我先走了。”張青雲緊張的夾起書本,低著頭不敢再看眼前的小靈,語無倫次的說著,轉身便要走。
“張師兄,可不可留下來陪我一起看書?”後麵的小靈居然大方的提出了她的請求,一個讓張青雲砰然心動,心跳陡然加快的請求。
“啊,不。。。不了,我還有事。”張青雲心裏急不可待的想留下來,可是嘴裏卻鬼使神差的拒絕了小靈的好意。
話一出口,他自己幾乎都要扇自己的嘴巴。死要麵子活受罪是他這一類男人的天生通病。
“如果你心裏喜歡留下來,就留下來。做為一個男人就應該爽快一點。”小靈似乎能夠看透他的心,一語點破了他的尷尬。
“我喜歡,當然喜歡。”張青雲第一次撒去了一身高傲孤立的偽裝,紅著臉尷尬的低聲應對著,轉身朝自己的新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