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典雅的家庭桌球室,燈火溫馨幽暗。
一身筆挺的何玄卿正在半臥在台麵上,握著球杆瞄準,然後閃電出手,一聲清脆的撞球聲,擊中的那顆紅球應聲落袋。
旁邊一排豪華舒適的休息沙發,無名跟李建剛分別坐在茶幾兩側,各自喝著一聽冷飲,默默的看著何玄卿表演。
這樣熟悉的場景又將無名帶回了另一種記憶,他和李建剛相約決鬥的場景。
“無名哥,聽說你是警校畢業,身手不凡,我也是跆拳道黑帶,有機會切磋一下?”就在無名走神一刻,身邊的李建剛已開始挑釁。
“你想找死?”無名莫名奇妙的生出一絲怒火,明顯是把那個不和諧世界的仇恨帶到了這個和諧世界。
“哼,嚇唬我?看招!”李建剛一臉調皮,做個鬼臉,居然當場閃電出手抓過來。
無名立刻閃身站了起來,李建剛跟步上前,雙手依然緊逼無名的雙肩。
無名閃電出手,抓住李建剛一隻手腕,一拉一帶,已從肩膀將李建剛摔過去,重重的摔到了地板上。
“哎呦,哎呦!”李建剛躺著地板上,抱著一隻肩膀不停的呻吟,顯然是脫臼了。
“怎麼回事?”何玄卿趕緊跑過來,緊張的追問。
“他想挑戰我!”無名淡淡的說。
“小p孩,你想找死?敢跟無名哥叫板?趕緊賠禮道歉。無名,你幫他弄弄,都是小一輩的兄弟,他比我們小好幾歲,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何玄卿作為主人,隻能兩頭規勸。
無名的思緒漸漸平靜,也感覺這樣的和諧氣氛下,自己這樣做有點過分,蹲下來拉著李建剛的胳膊一拉一擰,李建剛立刻停止了呻吟,爬了起來。
“無名哥,你真牛!我以後一定要勤學苦練,一定要打敗你!”李健剛對著無名豎了一下拇指,很快就握起拳頭,跟無名比劃著示威。
“小剛,你又頑皮?等下告訴你爹;玄卿,別隻顧著玩,招呼客人吃點水果!”一聲熟悉的嗲嗲聲音,一個熟悉的豐滿身影進來,在門口茶幾放了一盤切好的水果,轉身扭腰而去。
李青竹,居然是李青竹,她怎麼也在這裏?
“謝謝你,媽!”何玄卿感覺禮貌而拘謹的答謝著。
“她是你媽?”無名愣愣的看著何玄卿,幾乎要瘋掉了,李青竹最多也就比何玄卿大七八歲,她怎麼可能是他的媽?
“嘿嘿,她是我親姑姑,小姑姑,玄卿哥的後媽。”李建剛詭秘的笑著,替何玄卿給無名解釋。
“大家吃水果,別客氣!”何玄卿麵色尷尬,趕緊轉換話題,招呼大家吃東西。
無名一邊吃水果,思緒卻再一次陷入了恍惚。
李青竹也出現了,不再是一個單身的風騷寡婦,而是改嫁到了何家,做了何玄卿的後媽。
一切變得太詭異,太不可思議,自己告別何承天一刻,說了一句話,一句讓他照顧青竹的話,難道他真的幫陸文亭照顧了孤兒寡母?
而且一照顧就是七百年,居然延續到七百年,子子孫孫都在照顧著她?
不對,這個李青竹也許就是那個石老師,但絕不是七百年前的那個李青竹,同一個人絕不可能在兩個相隔七百年的世界生活,除非她能夠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