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窄窄的過道,直通裏麵的一座六層小樓,過道兩側隔離了兩道鐵欄杆,與兩邊的院子徹底的隔斷。
整個醫院四周都是一丈多高的高牆,上麵還拉了一米多高的鐵絲網,過道兩側的院子裏的草坪已被踐踏的斑斑駁駁,過道左右各有一個涼亭,每個涼亭裏麵都圍坐了幾個人,各自在鼓搗著自己手裏的寶貝,全身貫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佛與周圍的世界徹底的隔離。
“啊哦——”一聲淒厲的幹嚎,將無名嚇了一大跳,急忙順聲音看過去。
在右側院子裏的一塊大石頭上,居然蹲著一個人,一個蓬頭散發,光著上身的中年男人,正衝著無名這邊呲牙咧嘴的幹嚎著。
見無名抬眼看他,居然從石頭上飛身而起,張牙舞爪的朝無名撲了過來。
撲通!
撲到半空,這家夥突然跌落在草坪上,摔得鼻青臉腫,他居然一滾而起,繼續不停的衝著無名張牙舞爪的幹嚎著。
一條粗重的鐵鏈扣在他的右腳脖子,鐵鏈另一頭固定在那一塊大石頭上,任憑他如何拚命掙紮,也擺不脫鐵鏈的束縛,隻能圍著那塊石頭拚命的衝著無名發威。
無名趕緊收回目光,緊緊跟上了看門老漢進了診療大樓,經曆無數鬼怪靈異的無名,進入了傳說中的精神病院,居然被這裏的氣氛感染,內心深處竟然多了一層壓抑和恐慌。進到診療大樓,這種壓抑恐慌更加凝重起來。
進門一間診療室,裏麵橫了幾張辦公桌,卻隻有一名醫生在值班,幾個家屬正焦急的圍著這位醫生訴說著病人的病情,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躺在擔架上,正在拚命的掙紮著,兩個壯漢拚命的按著她,那位婦女動彈不得,嘴裏卻在不停的謾罵著。。。。。。
那名大夫黑著臉根本不理會家屬的說話,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單交給了家屬:“你們先看看,同意了就簽字住院。”
家屬焦急的拿起那張住院協議,一條條看下去,臉漸漸都綠了。
“病人已經懷孕五個月,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況,必須要使用鎮定劑類藥物,對孩子可能有影響,出現任何副作用,我們不承擔任何責任。”醫生見家屬還在猶豫,冷冷的補充了幾句。
“那。。。那孩子還保的住麼?”一位老婆婆緊張的詢問。
“嗯,這要看病人的恢複情況,如果她情緒短期得不到控製,以她這要的精神狀況,你們覺得能生孩子麼?”大夫見對方是老人,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下。
。。。。。。
這邊醫生跟家屬正在討論病情,那邊兩位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護士”已經守候在病人擔架旁,其中一條白衣大漢手裏抓了一圈粗粗的麻繩,兩個人正不耐煩的望著醫生,等待著醫生的安排。
“究竟要不要治療?要接受治療你們趕緊簽協議,我們要休息吃午飯了。”醫生見護士催促,也失去了解釋的耐心,已開始收拾東西。
“簽,我們簽!”那位三十多歲的男士,顯然是女人的丈夫,終於拿起了筆,顫抖著手在協議上簽上了他的名字。
見家屬簽了字,兩名護士上前擠開了按著病人的兩名男性家屬,一左一右將病人摁倒在擔架上,開始上手捆綁病人。
那位瘋女人瘋狂的掙紮著,突然張開嘴,歪過頭一口咬住了一名護士的手。
“放開!”那位護士並不驚慌,目光冷冷逼視病人,嘴裏一聲粗暴的呼喝,
那個瘋女人被徹底嚇住了,癡癡地望著兩個護士,居然乖乖的鬆開了口,乖乖的躺在了擔架上,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深處蒙上一層深深的恐懼,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她雖然神誌不清,但她知道眼前這兩個人不是自己家的親人,他們真的會打自己,說不定還會殺了自己。
兩名護士手腳相當麻利,上手幾下就將蓋在被子裏的病人跟擔架緊緊的捆綁起來,上身捆了三圈,腿上捆了三圈,中間鼓起的腹部絲毫沒有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