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色如水,自敞開的窗戶透進小小的客房。
何玄卿躺在舒適的床上,睡得很香也很沉重,偏偏意識深處卻有一種半睡半醒的恍惚感,
一絲夜風拂過,客房的門緩緩開啟,一個白色長裙的女孩緩緩進了房間,美麗的麵色略顯蒼白,一頭烏發被迎麵窗戶透進的穿堂風吹動,淩亂的飄逸著。
“靜靜,是你!”何玄卿的心一陣劇烈狂跳,想要呼喊她的名字,卻怎麼也喊不出來,隻能在心底拚命的掙紮呼喊著,他想要翻身起來,四肢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製,無論他如何努力掙紮卻一動也不動。
靜靜輕輕從他床前走過,輕輕的朝著那扇敞開的窗戶飄過去,就在她走到窗前一刻,突然緩緩回頭,衝著何玄卿戀戀不舍的回眸一眼,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甜甜的微笑。
何玄卿急忙坐起來飛身去抓她,可以她已經飄出了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裏。
何玄卿緊追幾步,癡癡的站在了那扇敞開的窗戶前,對麵的街巷裏,一個扭動的豐滿女人背影,正牽著一個小女孩,緩緩的遠去。就在何玄卿凝視一刻,小女孩居然回過頭,調皮的朝著何玄卿做了一個鬼臉,跟著媽媽瞬間消失在街巷深處。
篤篤篤!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將何玄卿從恍惚中敲醒,何玄卿從酣睡中坐立起來,粗重的喘息著,額頭上已是涔涔汗水。
“對不起,先生,我是來送鮮奶的!”門外一個嗲嗲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心旌搖蕩的魅惑。
“你放在門口,我等下自己取。”何玄卿不耐煩的答複著。
“先生,鮮奶是現擠現喝的,擱久了營養就流失了。先生你先開門驗驗貨,然後看著我給你擠。要是看得眼饞,你還可以自己親自動手擠,不過要加收100塊小費。”門外的聲音更加嬌媚起來。
“喝杯牛奶都這麼羅嗦。”何玄卿嘴裏嘟囔著,起身過去拉開了門,門外一個畫的濃妝豔抹的飽滿女人。
“奶牛呢?”何玄卿探頭左右掃了一眼,門外除了這個女人一無所有。
“什麼奶牛?我們這裏隻有奶人。”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奶人?”何玄卿驚疑的冒了一句,目光下意識的落在那一對突出低胸上衣,飽滿暴突的雪白半球。
“先生,怎麼看你這麼眼熟?”那個女人疑惑的審視著何玄卿,嘴裏念叨著。何玄卿看著女人那張塗抹凝重的臉,似乎也感覺很麵熟,似乎在哪裏曾經見過。
“玄卿,怎麼是你?”女人眼裏露出一絲驚喜,臉一紅,尷尬的將低胸上衣扯起來,遮掩著那兩堆肥膩膩的雪白。
“是你?”就在她驚呼出聲一刻,何玄卿也認出了對方,臉上漲紅直到耳根,尷尬的目光遊移著,尷尬的搓著雙手。
“玄卿,我們進去說話。”老練的李青竹臨危不亂,立刻換了一副長輩的口氣,話未落,人已擠進了房間。
“你怎麼會在清江縣?你怎麼幹起這。。。這一行?”何玄卿也回到房間,一臉尷尬的問道。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還不是被你跟陸無名害的?你們毀了桃李陵園,還四處散布謠言,引起了大麵積的退房潮,搞得我們李家徹底破了產,這還是小事,讓入駐陵園的業主充當李家的鬼奴這一條,徹底損害了李家經營幾十年的社會根基。
入駐陵園的很多都是本市大大小小的頭麵人物,他們的子女親戚都是把握本市權力財富命脈的人物,他們集體一發怒,我們李家還怎麼在H市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