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樁關於李青竹的爆炸性傳聞在小小清江縣城流傳開來,上一次校園事件還隻是一個與她無關的意外猝死事件,這一次卻上升為了一樁典型的刑事案件。
像公安機關檢舉報案的是住在這條小巷裏的一些家有男孩的家長,這條巷子裏住著的都是一些最初進城發展,做小生意的鄉土派生意人。跟李青竹的父母一樣,他們都是一天到晚忙於生計,根本無暇照顧家裏的孩子。那些野孩子總是一天到晚在小巷裏亂跑,聚在一起玩一些灰頭土臉的遊戲。
自從李家閨女退學回家,這條街的那些還沒有到入學年齡的野男孩子,陸續變得憔悴消瘦,一個個無精打采,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開始家長們還沒有在意,後來情況越來越嚴重,陸續發生了幾起突然暈厥事件。
家長們頓時緊張起來,開始對自己孩子嚴加拷問,那些小男孩們說出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這些小孩精神萎靡,失去活力的根源居然都是因為李家那個呆在家裏不上學的六閨女。
她每天癡癡的坐在家門口,癡癡的望著街巷,其實是在物色小巷裏單獨走過的鄰居小男孩,她兜裏永遠都裝著一隻棒棒糖,包裝誘人的棒棒糖。每當發現單獨玩耍的鄰家小男孩,便遠遠的招呼小弟弟過來,拿出棒棒糖問他想不想吃?
留著口水的小弟弟們得到了她手裏的棒棒糖,有滋有味的舔著,被她領回了家,同樣留著口水的她也得到了另外一種“棒棒糖”!
到了公安局,李青竹毫不隱瞞,老實交代了自己猥褻那條小巷裏小男孩的惡行。因為她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公安局隻是批評教育了她一頓,便通知家長前去接她回家,警告她的父母要嚴加看管女兒。
那條街上都是一些熟人,也是一些淳樸人,大夥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沒有為難她的父母,跟他們索要營養補貼,精神補償之類的民事補償,這件事到此為止告一段落。
父親黑著臉,悶著頭,忍受著無數鄙視的目光,將她領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父親放下生意,悶聲呆在家裏忙碌著,在外麵工地找了一些廢棄鋼筋,借來一台破電焊機焊了一個鋼筋籠子。籠子做成第二天,她爹一早出門前,拎著她的耳朵將她塞進了籠子,關了門,上了一把重重的鐵索,直到晚上爹媽收了生意回家,才開門放她出來。
“爹,我想回老家,到村裏去住。”悶了很久的李青竹終於說話了,可憐巴巴的看著父母。
“傻孩子,你一個人回村裏住,誰照顧你?誰給你做飯吃?”媽媽心疼的摸著她的頭,雖然她闖了不少禍,敗壞了家裏的名聲,畢竟是親生女兒。
“我才不管,餓死也比狗一樣關在籠子裏好!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不是你們撿回來的一條狗。”李青竹終於開始抗爭,翻出一雙怪眼冷冷的逼視著父母。
老爹被她的目光驚得一身冷汗,恍惚間似乎又看到了那一雙爬在牆頭的狗眼,泛著幽幽光芒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