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蕭索,卷著塵沙落葉,撲打著餘墨楓的麵頰。
一襲風衣,衣擺隨風飛揚,高瘦挺拔的餘墨楓拖著一個重重的皮箱,轉入了一個幽靜昏暗的老式公寓樓。
吱呀——
一陣涼風撲麵,舊式的防盜鐵欄門撲麵而開,一襲雪白的身影撲麵而出,幾乎跟他撞個正麵,對方優雅一笑,身影輕輕一閃,跟他擦肩而過,拖著一個同樣厚重的皮箱匆匆而去,消失在一片落葉秋風之間。。。。。。
餘墨楓急忙伸手托著敞開的樓門,眼光不自覺的隨著那一個飄逸苗條的背影而去,一直望著她在轉角處消失。
“喂,你幹什麼的?”一聲嘶啞的質問,將他的視線拖了回來。
一雙渾濁的目光死死的鎖定了他的目光,與此同時,一隻幹枯的手抓住了門把手,隨時都準備將他拒之門外。
“啊?對不起,我是新來的租戶,714房間。”餘墨楓麵對看門人的質疑,趕緊一臉惶恐的解釋道。
“嗯,先到值班室記一下。”看門人將他讓進來,幹枯的手一甩,砰的一聲將那扇防盜鐵門重重的扣上,轉過身佝僂著背沿著燈光幽暗的樓道緩緩而去,轉入了值班室。
“身份證號,手機號碼登記一下。”看門老人拉開破舊辦公桌的抽屜,將一本髒兮兮的登記薄丟在了值班室窗口。
餘墨楓俯下高大挺拔的身軀,爬在窗戶口登記了自己的資料。
“嗯,我是這棟樓物業負責人,有事直接找我。那邊轉過去,有電梯。”看門老人對他登記的資料看都不看,直接合上登記薄丟回了原位。
餘墨楓按照看門人指點,轉了兩個轉角,終於找到了陰暗角落的電梯,按下了電梯按鈕,電梯吱吱呀呀顫抖著緩緩開啟。
他閃身進入電梯,按了目的樓層7樓按鍵,電梯吱吱呀呀緩緩關門啟動,一邊上升,一邊顫抖著,頂棚的燈光隨著顫抖節奏一閃一閃,透著一股令人全身發毛的陰森詭異。
心驚膽戰的餘墨楓緊張的關注著電梯指示燈,終於熬到了7樓,他長長籲了一口氣,一腳跨出了電梯。
時間剛剛下午4點,樓道裏已是一片昏暗,隻有遠處的樓道盡頭窗戶透過來一片慘淡的光線。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過道幽暗的燈光亮了起來,在燈光的指引下,拖住重重的皮箱朝著自己的新居快步而去。
掏出鈅匙捅開厚重結實的防盜鐵門,一股淡淡的幽雅之氣撲麵而來,餘墨楓一路壓抑的情緒頓時豁然開朗。
這幢公寓的公共設施雖然破舊不堪,房間卻還是不錯的,幹淨而敞亮。
當然這也是他克服對公共環境的不滿,決定租住在這裏的唯一理由。
房間收拾的幹淨整齊,顯然剛剛搬走的房客是一個有公益道德的好公民,臨走之前對房間做了一番徹底的清理。
這是一間有獨立衛生間的標準單身公寓,一張大床,一個辦公桌,一排衣櫃。房間已經打掃得幹幹淨淨,入住的餘墨楓隻需要簡單的整理一下就可以長期定居。
聞著房間淡淡的香味,餘墨楓推斷出這一間公寓的老租客一定是一個女孩,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
有過豐富女人閱曆的他,對於女人的味道,有一種特殊的敏感。
不同年齡,不同品味的女人,一定會有她獨特的味道。而房間的這種淡淡的女人香,卻讓他有一種癡癡的感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