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把車開到了180碼,趕到濱海市的時候正正值車流高峰,他在車上按了一下,他的車上立即冒了出來了一個警燈,他拉響了警報往前飛速而去。隻不過他的車剛開了不遠,就發現前麵兩輛車子堵住了車道,一輛的紅色法拉利,一輛是白色的沙漠王子。秦歌一直拉著警報,兩輛車子居然不管不顧,而且還並排行駛著,那車屁股一扭一擺的就是不讓道。看樣子絕對是故意的!秦歌瞅準一個空檔衝了上去,不過剛衝到一半又被法拉利給堵住了。
法拉利是敞篷的,車上幾個人轉過了頭,秦歌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老對頭,上次在歌廳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的市委副書記的兒子。那天在酒吧鬧事的時候,這個家夥跟他的那夥人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看來今天是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果然,那個家夥已經認出了秦歌,他一見真的是秦歌就看著秦歌嗬嗬大笑道:“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小子,有種的撞過來,隻不過你那個破車就是賣了也不夠賠我一個輪胎的,哈哈哈……”這夥人明顯是要跟秦歌過不去,對於秦歌有著一輛警燈的車子,還以為秦歌這輛破車是從哪個派出所淘來的淘汰車。還一邊堵著秦歌的車一邊罵道;“罵了隔壁!一輛破垃圾車子還敢冒充警察,來撞一下試試。”他旁邊的那個人也幹笑著道。這個人上次秦歌見過,隻是不知道他的名字。這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好像在商量著什麼,秦歌心裏那個著急就不要說了,王武受了重傷天生死不明,特勤處還有一個高手受了重傷。而王武可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當下一邊拉著警報一邊抓起話筒大聲的道;“滾開,再不滾開老子要撞車了。”
“嗬嗬,就你那破車也敢說撞車,你有種就撞一個試試,草泥馬,開一假車還敢如此猖狂。”那個家夥大聲的喊道,開著車子堵著就是不讓道。
“罵了隔壁,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擋老子的車,我再警告你一次,快一點讓開,你們如果再不讓開車道老子就撞了,一……二……三…..四”隻不過他們把秦歌的話當放屁,秦歌被徹底的被激怒了,不過他還是很鎮定,腦子裏靈光一閃,一個主意就浮上了心頭,他冷笑了一聲,立即接通了韓老的電話;“韓副主席,我現在正趕往基地,但道路前方被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的兒子帶著一夥人開著兩輛車子故意擋道,一輛法拉利,一輛沙漠王子。我一直拉響警報他們都不讓道,而且一直叫嚷著不讓通過,請指示!”
“這些家夥肯定是一夥貪官的兒子,不然的話是沒有這樣豪華的車子的,這些蛀蟲要好好的清理一下才行了,你有沒有槍在手裏沒有?先鳴槍警告!如果不聽警告,你可以采取任何一種手段。”韓老一聽有人故意擋道,差一點就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