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軍在那裏侃侃而談,卻不知道秦歌這個縣長還是張書記讓秦歌做的,要是知道的話,他不後悔才怪了,不過張國民還真的不知道秦歌在跟李妍談戀愛,隻是覺得這個小夥子不簡單,破這個案子非他不可,也就把他拉去漣水縣做了縣長。
吳大局長聽了付軍的話以後格格的笑著道;“這個李妍還真有點腦筋短路的,別人多想有一個這樣的靠山,而她卻根本沒有當一回事,有了你這個副市長跟秦歌作對,要把他打壓下去那簡直是太容易了,隻要給他幾次小鞋穿,就是漣水縣的人也不敢和他走得太近的,這個家夥肯定是死定了。
吳麗這樣說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一般來說隻要有上級的人對一個人有了成見,別的人都是會唯恐避之不及的,隻不過秦歌不是一般的人,不說是一個副市長,就是省委書記他都沒有畏怯。付軍這樣一個沒有入常的副市長他也就更加沒有看在眼裏了。雖然濱海市這一次的招商會領導小組要他做了組長,但這個組長是沒有什麼實權的,也就掛一個名而已,具體的工作都是下麵在做。
吳麗這個副組長也是這樣,整天都是無所事事的,為了證明自己是上級領導,也就隻有開會刷存在感了,為了給秦歌穿小孩,第二天一早他們兩個就出來巡視了,漣水縣的展示平台現在是在全市所有展台最好的地方,當然也就首當其衝了。付軍一見秦歌沒有在這裏,就對正在整理資料的張珊道;“你們縣長呢?這個時候還沒有起床,也太沒有責任心了吧?”張珊一邊整理著資料一邊微笑著道;“付副市長,你不覺得你太官僚了一點嗎?不是我們縣長沒有起床,而是他已經出去跟客戶談投資的事去了。吳麗看著豔光照人的張珊冷笑了一聲道:“你是不是把我們當小孩了?據我這些年跟那些商人打交道的經驗,那些有點地位的商人都是喜歡夜生活的,早上不到十點是不起床的,你蒙別人也許還可以,想騙我是不可能的。參展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沒見過你們縣這樣不負責任的,賴在床上不說,還要下屬圓謊。”他們兩個人當著這麼多的人批評秦歌,其目的已是昭然若揭,就是要給漣水縣的人一個秦歌在市裏被人瞧不起的印象。
張珊看著他們兩個冷哼了一下道;“我覺得你們根本就不適合當領導,你不覺得你們兩個是在汙蔑一個領導幹部嗎?你們一個是副市長,一個是招商局長,你們兩個人不做調查研究就來我們這裏誹謗我們秦縣長,也太沒有風度了吧?我們黨的傳統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請你們兩位不要無中生有的惡意中傷我們秦縣長”。
付軍雖然也見過張珊兩三次,但他不好女色,也就沒有仔細的去看過女人,現在跟張珊麵對麵的站在那裏,頓時被張珊的美麗給震撼了,心裏道;這丫頭還真是太漂亮了,那肌膚就跟嫩豆腐一樣,摸在手裏肯定不是一般的爽,比自己家裏的那個黃臉婆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也就第一次露出了猥瑣的眼光。張珊對某些男人的猥瑣眼光已經司空見慣了,她冷笑了一聲,裝做沒有看到付軍那猥瑣的眼神,看到有幾個人來詢問就趕緊跑過去解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