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過多一會兒,賀銘的一個朋友看了一下手機就喊出來:“今天咱們走不了了!”“啊?為什麼?”大家都問。
“今天雪大,高速公路封閉了。其它路路況不好,這麼大的雪走起來太危險,看來咱們今天要住在這裏了。”
大家都互相看了看,有人就嚷著沒準備住的東西。可是這種情況誰都沒有辦法,隻好湊合了。立刻就有人和滑雪場商量住宿的事,可是因為這裏本來就不是以住宿為主業,客房並不對外。幸虧他們中間有人認識這裏的老板,所以好說歹說才給了四間房。
到了分房間的時候,其他幾對都各自占了一個標間,到了賀銘這裏,也隻給了他們一個房間。不過大家都沒覺得他們會有什麼不方便,以為他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呢。
滑完了雪大家都累了,就在滑雪場的餐廳簡單吃了點飯。席間賀銘因為右臂受傷吃飯不方便,林湄一直照顧著他,不停地給他夾菜。
吃完飯,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大家也沒心思繼續玩,一對對地都回房休息了。等人都走了,林湄忍了好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對賀銘說:“就一個房間怎麼住啊?不能再去要一間房麼?”
賀銘心裏暗暗高興,表麵上還要做嚴肅狀:“條件有限咱們就克服點吧。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隻要到四間房。你不會是怕我吧?我為了你都成了傷員了!”
聽到這個,林湄不出聲了。她想到了滑倒時的那一瞬間,賀銘寧肯自己受傷也要救她的行為,真的把她那顆冰冷了許久的心溫暖了。她知道人在那樣的時刻根本來不及仔細思考,做出的行為都是本能的,發自內心的行為。這說明在賀銘心中她真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點,她的臉色柔和了下來,別別扭扭地和賀銘到車上收拾了點東西,也一起回到房間休息了。
可是林湄發現她的心軟的太早了。回到了房間的賀銘充分演繹了什麼叫“病號”這個詞。從換衣服到洗漱,她簡直成了賀銘的貼身保姆,而每當她想拒絕他的請求時,就看到他那半是祈求半是控訴的目光,弄得她立刻就感到非常有負疚感,從而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發現,賀銘這個人其實非常講究,他的車裏居然備了一套洗漱用品,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可見賀銘雖然經常是在外麵住,但明顯卻從來不用酒店裏的洗漱用品。林湄剛才在外麵買了個毛巾和牙刷,湊合著先洗完臉,刷完了牙。
可是輪到賀銘,賀銘卻說自己胳膊疼,動不了,讓林湄幫他倒水,擠牙膏,就差沒讓她幫忙刷牙了!他受了傷不能洗澡,就讓林湄幫他洗臉,擦上身。
林湄讓他對付一下別擦了,他說就剛才滑雪時出了多少汗啊,渾身都難受,以後幾天洗澡也不方便。接著就用充滿控訴和驚訝的眼神看著林湄,讓林湄一下子就感到非常心虛,隻好乖乖幫他。
可是除了江越,林湄真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和一位不穿上衣的男人接觸過,所以給賀銘擦身體的時候,她的臉都紅透了,感覺耳朵都直發燒。
賀銘的身材雖然沒有江越好,可他也是熱愛運動一族,站在洗漱鏡前的賀銘,肌肉健美,皮膚白皙,怎麼看也是一名不錯的帥哥。雖然有過江越那樣的大帥哥做男友,林湄已經對俊男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可是感覺到賀銘對她的心意,再看到這麼有衝擊力的畫麵,林湄的表現怎麼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