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東方天際露出魚肚白一般的顏色,窗外的鳥開始不知疲倦的歌唱,不遠的路上已有一些零零星星早起的行人。自己修練過的何林沒有隨父親出去跑步,而是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心頭一片愜意。
點上一根煙,自顧自地在那裏吞吐著,任煙霧慢慢變淡,彌漫在空氣裏,最終充斥著整個房間。
重生十幾天來,自己改變了很多東西。救下了馬雲飛,化解了銀行劫案。馮強、張穎……上一世不曾與自己有過關係或現在還不該相識的人今生的現在走在了一起。前世不知流向了何處的千幻心法,現在也在自己手裏……
何林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
因為自己,這世界脫離了原來的軌跡,走向了另一個岔路,並且將越走越遠。
重生的測驗,很成功。
馬雲飛還活著,父親也沒有受傷。而公司裏,張穎正在大張旗鼓地為自己家的公司準備著電子展銷會。
自己這小小的蝴蝶扇動的翅膀,已經在自己的家庭、在江城引起了一連串的變化,這變化,最終將席卷整個世界,讓整個時空在自己扇動的翅膀下顫栗!
家人已暫時無礙,但半年後那失事的飛機,還需要自己提前準備。
天煞組織,自己前世今生不死不休的生死大敵。雖然師門現在依舊如初,自己甚至還沒有拜入師門,可這恨意是深入骨髓中無法剔除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提前布局。
現在的自己,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後天中期的武者。在殺手界評價起來不過是個B級殺手罷了。就是加上自己變態的精神力和千幻心法。綜合起來,也不過勉強能得到了A級的評價。力量、速度,自己都還跟不上真正的高手的水平。
也許境界有了、技巧有了。但有毛的用。人家一個“一力降十會”、一個“唯快不破”,自己隻能幹巴巴地等死,沒有任何僥幸。沒有身手、沒有人、沒有錢,自己如何與一個擁有著天殺者、S級殺手多如狗的殺手組織相抗??
在這個赤果果的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身手可以慢慢修煉,前世那幾個忠心耿耿的手下也可以慢慢聚集起來。現在,就從經濟開始吧。沒有錢,一切都是空談。憑自己的金融手段,隻要有起步的資金,隻要兩年,自己就能成長成一個令金融界顫栗的金融巨鱷。現在,自己需要想辦法弄到第一筆錢來起步。
何林在心裏整理著自己的重生計劃。
樓下,隱隱有聲音傳來,好像是郵局送過來了什麼快遞。然後就是母親興奮的聲音,回家忙著在給父親打電話的聲音。再然後……
砰——砰——砰,一向穩重的母親竟砸起來自己的房門:“何林,快起來,你的錄取通知書來了,燕京大學計算機專業,你快點給我起來!”
起床——開門——接過母親手裏的通知書,凝視著上麵“燕京大學”四個碩大的字。
燕京大學,自己前世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燕京大學,簡稱燕大,創辦於前清時期,初名京師大學堂,是華國近代第一所國立大學,被公認為華國最高學府,也是亞洲和世界最重要的大學之一。
它地處燕京西北郊繁盛的園林區,是在幾處皇家園林的遺址上發展而成的。燕大被公認為華國的最高學府,同時也是華國綜合實力最強的大學,理科、文科、社會科學、新型工科和醫科都是它的強項。
據統計,燕大曆年錄取的各省高考狀元人數高居全國第一,大大多於國內其他所有學校錄取人數的總和。作為全國最好的學校,學生無不以考入燕京大學為榮。因為能考進燕京大學無一不是天子驕子。
自己能考進燕大,無疑令母親非常高興。作為父母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力超人,出人頭地?
放在以前,這就是所謂的“金榜題名”吧。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人生四喜,今天自己逢上了其中之一。
門外響起父親那鏗鏘有力的急促腳步聲,外出晨練的父親接到母親的電話,已迫不及待地趕了回來。
沒有多少冠冕堂皇的話語,何彪隻是有力的拍著兒子的肩膀:“小子,很好。真的很好!不愧是老子的種!”那隱藏的自豪的表情將心中的喜悅表露無疑。
可這高興的表白卻換來林萍狠狠地白眼。
父子倆相對哈哈大笑……
“爸,”何林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羅玲也報了燕大。她的通知書應該也來了吧。找個時間兩家一起吃個飯吧?”
人的品牌非常重要,有些方麵是無論好壞的男人,隻要他是個男人都必須努力保持的品牌形象,比如誠信,比如責任,比如冷靜,比如智慧,比如勇氣等等。他勾搭了人家的姑娘,家長總要表明個態度吧。
吃飯事小,重要的是表個態度。雖然羅一鳴兩人同意羅玲去自己家公司,已經間接的表明了接受。但雙方父母坐在一起吃個飯說說話,還是很有必要的。自己這麼提議,還不是為了何大炮的品牌。何林心裏委屈著。
“嗯。這事我放在心上的。你不要操心,我會和老羅商議的。”對於羅一鳴,何彪還是了解的。兩人見麵也相互認識,雖然不過是點頭之交。江城三教九流這麼多人,幹他們這行的最是熟識。再說為了兒子,他能不留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