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鳴笑著繼續道:“有人,就有江湖,是人就隔了肚皮。有人就有紛爭!就有恩怨。我是個書生,寫了一輩子的文章,太多的道理全在書中。而這麼多年的路走了下來。我也看到了太多的東西。有地未必是自己親身經曆的,卻可以領悟。所以。我這一輩子沒有什麼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也是如此。”
何林自嘲的一笑。泰山的話勾起了當年的些回憶,他的眉宇間上了層落寞:“江湖?它的表象就是那些有著美女,烈酒,快刀,鮮衣怒馬的日子麼,其實那種生活方式也逍遙,可惜就是沒有未來。可能逃的了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沒人能逃得了江湖。”何林心中暗暗歎息著。
“恩,鑒於此,所以你要記得不要輕易相信任何的人。輕易的交往朋友。”羅一鳴歎了口氣,卻對何林的回答非常的滿意,言為心聲,何林這個年紀,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無論他能真的感悟幾分,已經很不容易了。
何林的眉宇間充滿了落寞:“時勢造英雄,時勢不在了,英雄也就不是英雄了。江湖,就是這個樣子。朋友是什麼?實力,才是這弱肉強食社會生存的保證。”
“我放心了,真的放心了。好孩子。”
聽到何林這一番話後,羅一鳴終於激動的站了起來,他背著手來回地走著。猛的停下來腳步:“你能想到這點根本上地東西就好。你的才能是有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有才的人太多了。成功的基礎從來就不僅僅在於才能。你的新產品,我知道,很好,可也很容易仿造的。你可以順勢而起,可當時勢這片土壤也不存在後,你的心態卻還是那時地心態的話,那就會……,當然了,你已經明白了,很好,非常好。”
一邊的羅玲和母親看著激動的羅一鳴。不明白他怎麼了。
模糊的聽著什麼時勢造英雄,什麼實力?
可是?
何林也站了起來,他在笑著,對著停下了腳步的羅一鳴,何林說道:“叔叔,你可是什麼也看穿了啊。”
“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道理是相通的。所以鄭板橋說難得糊塗。難得糊塗啊。”羅一鳴感慨地一歎:“人看的太透徹後,就會寂寞,一旦寂寞也就難找快樂了。正如所說的,成功的背後是孤獨。”
說著他指著自己的妻子:“所以到了最後來說,這個世界上,真正值得珍惜的,就是自己地家人。其他皆是虛幻。而再向上看,悲觀點來說,雖然大部分父母都是真心對自己的骨肉的,這卻還不是真理。因為我們華國就曾經有一個人人自危的十年。人們連父母妻子都不能相信,從那個年代後。社會道德,人們的信仰蕩然無存!”
“我知道,但是沒有經曆過。”何林道。
“你當然沒有經曆過。”
羅一鳴嗬嗬的一笑:“我經曆過,羅玲的媽媽經曆過,你的父母也經曆過。那個時候我們也不比你現在大多少。”
搖搖頭,羅一鳴繼續道:“我講這些,其實就是一個意思,穩定。社會不穩定了要出亂子,家庭不穩定了,也要出亂子。而家庭的支柱是男人,你不穩定了,你和羅玲的家就不穩定,就要出亂子啊。”
“哎呀,你說什麼啊?”羅玲地媽媽叫了起來。
何林打斷了她:“阿姨,叔叔在告訴我做人地道理,和生活的根本是什麼。”
“哎呀,呸呸,兩個人還沒過日子了,老羅你再胡說八道我和你急啊。”
羅玲在一邊拉著媽媽。
羅玲地母親瞪著自己的丈夫:“何林來了就被你抓著說,說,說到現在了。你能讓兩個孩子一起待著啊?你要和何林過日子啊?”
何林和羅一鳴麵麵相覷著。
羅玲咬著嘴唇要笑,何林摸了下腦袋:“咳,叔叔,喝茶,喝茶。”
“何林,好呀,你們全不是好東西。我們娘倆算知道了。走。”
羅一鳴和何林翁婿兩人大笑起來。羅玲也在咯咯笑著,拉著她的媽媽在啐她:“還不是為你,剛剛誰要我去拉何林的?”
“哎呀,媽!”
“哦?女生外向。女生外向!”羅一鳴灑脫的擺擺手:“老夫忘形了,反正今天請假了,也是難得好時光,我且去看書,君請陪佳人,自便,自便,哈哈哈哈……”
在夫人的逼視下,羅一鳴“明哲保身”的進了書房。
“咯咯。”
至於等到了這一刻了,羅玲飛快的跑了過來,拽著何林進了房間,好奇的問著:“我爸爸和你都說了些什麼呀?還不許我們聽?”
“啊,哈。”
何林嚴肅了臉色,他反拽著羅玲到了窗口,離開了房門處,然後壓低了嗓子,在羅玲的耳邊道:“你爸爸說他不反對年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