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我想盡快與貴公司就購置‘風影’產品進行協商。”
“羅助理,請問貴公司的‘風影’技術是否轉讓?”
“張總,我是《新時空》的記者,想對您進行獨家專訪。”
……
展銷會現場,張穎和羅玲被那些客商與記者們團團包圍,忙得不可開交。林何電子的展台,也是熱鬧非凡。這情景,讓其他公司賣命吆喝的員工們嫉妒不已。
要知道,展銷會的人氣就是商機啊,林何電子,這次可是賺大發了。自己等人在這裏可勁的吆喝,使出了渾身解數,才不過招來小貓兩三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小穎,你怎麼會在這樣的小公司啊。你如果想管理公司,家裏那麼多公司你隨便管理幾個就是。在這樣的小公司累死累活的幹嘛?”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人群外麵響起。
接著,幾個虎背熊腰的保鏢推推搡搡的開出一條路。幾個被推開的客商罵罵咧咧的要動粗。但看到人家那架勢,硬是沒敢出頭。
看到走過來的貴公子,張穎的臉色刷的一聲變得沒有了血色。
“曾雲帆,我做什麼你還管不著,我不想看到你這個混蛋,你來這裏幹什麼?”張穎強作鎮定,冷冷地道。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未婚夫啊,關心一下自己的未婚妻難道不行嗎?”貴公子也不生氣,依舊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隻是眼角,一縷陰狠的目光閃過。
“少假惺惺的裝模作樣。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禽獸。”張穎有些控製不住情緒。
“嗬嗬,那可由不得你。張家,不會背信棄義不是?”對於張穎的反應,曾雲帆心知肚明:“你忙吧,我四處看看。不過江城這些天比較亂啊,要不要我派兩個人保護你?”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這世界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存在,才會這麼醜惡。”
“我這不是在襯托其他人偉大不是。”對於張穎的諷刺,曾雲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嗬嗬地帶著幾個保鏢向一邊逛去。留下情緒失控的張穎和莫名其妙的羅玲,以及周圍義憤填膺的觀眾們。
“穎姐,他是你未婚夫?”羅玲有些好奇的問。
“小玲,你別問這些了。他就是一個人渣。”張穎稍微平複了下心情,繼續說:“這裏你和其他人先盯著吧,開場很成功,後麵應該沒什麼難度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公司休息下。”
“你沒事吧,要不要找個人陪你回去?”看到張穎臉色不好,羅玲有些擔心地道。
“不用。我休息下就好了。快要中午了,忙完這陣子你安排其他人吃飯吧,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張穎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拿著自己的包心事重重地走掉了。
想了想,羅玲還是不放心。便給何林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發生的事情。
殊不知,何林一直在角落裏看著,已經安排曾輝過來人了。
“張穎、曾雲帆、湘湖曾家、血殺組織、江城、華北高家……”何林變態的大腦高速運轉,通過蛛絲馬跡分析著,仿佛抓住了什麼線索。
曾家,華國湘湖地區的一流世家,也算是傳承了千年的世家之一。但一直實力不顯,隻是徘徊在二流世家而已。但自從兩百年來曾家出了個武正公,在亂世拉起了一支湘軍,曾家這才發展起來。並且隱隱成了湘湖第一世家。
建國後,曾家搖身一變,又成了開國功臣,這才慢慢發展成了一流世家。其實像這些傳承千年的世家,自有其保命的手段。在爭鬥中的各方都有投資,所以無論何方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都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
隻是沒想到,曾家居然是血殺組織的幕後。
前世,何林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搜集天煞的情報、算計天煞上,所以對於血殺沒有投入太大的精力。隻是隱隱聽說血殺的總部在武夷山區裏。那裏,不正是湘湖曾家的勢力範圍嗎?
隻是不知道,曾家為何會在江城安排這麼多人手,並且與高家起了衝突?
一邊想著心事,何林一邊隨意逛著。還時不時在別家的展台前停上一會,擺出一副對人家產品感興趣的模樣。隻是精神力,卻始終關注著曾雲帆幾個人的行蹤。
曾雲帆好像是專門過來刺激張穎的,從林何電子的展台離開便漫無目的地開始閑逛。調戲了一個在那裏賣命吆喝的公關小姐,看看中午了,就帶著幾個保鏢向大門走去。要離開去吃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