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一番話,一時間將所有人都聽得有些目瞪口呆,常年掃黃掃黑,清楚內幕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完全掃掉,作為江城市影響力巨大的天香俱樂部,假如突然消失,其實也不算是一件好事。誰知道往年都那麼大的聲勢還隻是打擊外圍小勢力,這一次竟然會悄無聲息地下達這樣雷厲風行的命令。何況天香俱樂部存在這麼久,與各方麵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這次的事件一旦深挖倒底,不知道又會影響多少人的升降了。
如同風暴到來的前夕,七組透過警方猶如雷霆般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半個江城市都陷入了一片肅殺的氣氛當中。
另一方麵,得到了消息的曾雲帆也早早安排好了一切,準備讓七組和江城警方後悔所做的一切。
晚上八點四十五,天香娛樂城的舞廳之中,轟鳴的歌舞聲在一瞬間停止,隨後整個大廳裏燈火通明,一群武警在範勇的帶領下衝了進來,每個人都是氣勢洶洶,全副武裝。其中一名看來比較年輕的警察徑直走到前方的小台上,將台上那名嚎的正歡的綠頭混混一把推開。
“警察!不許動,你現在有權保持緘默,但你現在開始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由於你的染太難看,有破壞江城市容市貌的嫌疑,你將麵臨八到十年有期徒刑的控罪……”
“什、什麼……”
見他以近似輕佻的態度說出那番話來,綠頭混混當即就有些懵,但對方可不想再理他,直接戴上綠頭的耳機,敲了敲話筒:“好了,警察,查房……”隱在外麵由特別小隊充當的狙擊手則是嚴陣以待,等待著裏麵異常的反應。
全然不理會滿場的目瞪口呆,年輕警察再次舉起了話筒:“咳,今天很抱歉,恐怕要打攪大家一會兒……嗯,不是一會兒,作為一個蹦迪愛好者,我要以比較沉痛的心情告訴大家,這地方暫時被查封了,在這之前我一直在想,我們應該以怎樣的一種儀式來告別這間舞廳呢。在聽多了重金屬與歇斯底裏的最後,我個人向大家推薦一可以陶冶情操的新歌《江南》,你們看,我還帶了磁帶過來……”
笑著擺弄起台上的儀器,男子的目光撇向人群的角落,迪廳的負責人們似乎想要從側門逃跑,不過沒關係,已經有同事過去了。嗯,今天就是一個蒼蠅都很難飛出去……
隨後。音樂響起來。
“那麼……舞會開始了……”
吱,舞廳後台的門打開了,曾雲帆帶著娛樂城暫時的明麵經理,在他帶來的殺手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警官,不知道我們天香娛樂城觸犯了什麼法律法規,值得你們如此大動幹戈?天香雖不是什麼名企,但也不能任人欺淩,希望警官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話的是幸運避過上次事件的一位B級殺手,他暫時接替死掉的王明遠任著天香娛樂城的總經理。
“我來給你們解釋!”說話的是何彪,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手裏,拎著內線在旁邊洗浴中心帶出來的紅毛。“窩藏嫌犯、販賣毒品、私營賭場,這些夠嗎?”
“哦,原來是這個人啊。”這位B級殺手“恍然大悟”:“這個人在這裏住了幾天了,我以為是外地客商那,原來是警方的嫌疑犯啊。警官要是早說,我們給你送過去啊。這人住這裏還不老實,到處調戲我們娛樂城的服務人員。要知道我們可是正經生意啊……”
“正經生意,那這個怎麼解釋?”何彪指著一邊屬下從下麵帶上來的賭具很有耐心的問道。
“哦,這些東西,隻是讓客人用來消遣的道具罷了,怎麼,警官有興趣來一把?”B級殺手寵辱不驚,很是有著風度。
“我有興趣的,倒不是這些。”何彪向前走了兩步:“我有興趣的是,你們把那些毒品放在哪裏了?不過我相信我的人很快就可以找得出來……”
“哦,毒品,警官可是冤枉好人啊。我們正經生意怎麼碰的了這東西。倒是警官的人,會不會栽贓說不定哦?”
“經理”一臉冷靜,毫不示弱地冷嘲熱諷著,語氣中透出一絲戲謔,仿佛吃定了何彪他們……
黑暗中,高天祥和蕭琪他們緊張得注視著裏麵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