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奇峰、幽穀、險壑”,這是遊客們對武夷山自然風光的客觀評價。前來武夷山旅遊的觀光客,無不為那秀美的景色所陶醉。
而所謂“奇峰”,便是指天遊峰。天遊峰東接仙遊岩,西連仙掌峰,削崖聳起,壁立萬仞,高聳群峰之上。每當雨後乍晴,晨曦初露之時,白茫茫的煙雲,彌山漫穀;風吹雲蕩,起伏不定,猶如大海的波濤,洶湧澎湃。站在一覽台上望雲海,宛如置身於蓬萊仙境,邀遊於天宮瓊閣,故名“天遊”。
但卻罕有人知道的是,在這天遊峰雲海之下,有著一片不起眼的小山穀。這小山穀中,卻是血殺組織的基地。
基地中,房間裏,李天格皺著眉頭靠在椅子上已經很長時間了。桌上,放著外麵傳回來的關於曾雲帆在江城倉惶而歸的消息。
“S級!”李天格喃喃著,語氣中透出不甘,用筆在情報上重重的勾了一個圈,盯著圈中“S級”兩個字發著呆。
“北上計劃”,便是李天格提出來的,並且獲得了曾李兩家高層的一致讚同。與曾雲帆截然不同,他李天格是真正的天縱之才,不到20歲的他在內力上已經是後天後期的水平,並且他為人聰慧,被曾李兩家共同看好,隱隱當作新生代的領軍人物來培養著。
在湘湖地界,大家都知道,曾李兩家是密不可分的。幾百年來一直如此。暗地裏,血殺組織的管理層除了曾家的人,還有一部分便是李家的人。據說,幾百年前,曾家的武正君和李家的李鴻文還是師徒關係。在那個兵荒馬亂的亂世,兩人共同扶持興盛了曾李兩家。
從武正君他們到現在,有200多年了,兩家在湘湖地區的勢力也已經發展到了頂峰。湘湖再無兩家可以進一步擴充勢力的地方了,發展陷入了瓶頸。大家都明白,這種家族勢力的發展,不進則退。於是,李天格適時提出了“北上計劃”。
對於曾李兩家和血殺組織來說,南下肯定是不理想的。南麵以兩廣為根基一直是洪幫的地界。多年來,血殺和洪幫因為利益問題一直磕磕絆絆不斷,很不融洽。現在,想從洪幫的嘴裏掏出幾塊肥肉來,這根本是不現實的。而湘湖地區東麵已經是大海,西部又太貧瘠。所以,北上,倒成了最好的選擇。北方固然是家族林立,看起來一個個龐然大物。但有了山頭肯定就有矛盾的,借力打力,興許能撈到點好處也未必不可能。
恰好,07年初,令曾李兩家最為忌憚的1號首長長辭於世,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北上計劃”馬上被啟動起來。於是,地理位置特殊的江城,成了北上的橋頭堡。
可現在,江城出事了。北上的難度遽然加大,這對提出計劃和具體負責的李天格來說,壓力是最大的。曾李兩家枝蔓繁盛,又不是就他一個李天格是可造之才,“北上計劃”受阻,說不得還有人樂觀其成。
“唉……看來,‘北上計劃’要擱淺一陣子了。”沉思了半天,李天格終於無奈地歎了口氣。暗處一個隱藏的S級高手,明麵上有七組和高家,江城的形勢實在不允許血殺的人進入。北上,隻能暫時擱淺。
同一時間,江城——
夏日的正午,長時間的酷暑,太陽的炙烤,夏風的吝嗇,整個空氣難以招架,都強烈地燃燒起來。隨著空氣溫度上升的,還有人們的情緒,人們怨聲載道,一時間,到處都彌漫著怨氣。
吱……那平常緊閉的鐵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馬雲飛那魁梧的身材從裏麵擠了出來。毫不理會後麵大蓋帽那喋喋不休的說教,東張西望地四處尋找著。
遠處的樹蔭停著一輛車,車旁邊,馮強正在那裏等著他。
“上車吧!”看到馬雲飛遲疑著來到車前,馮強也不廢話,直接打開車門讓馬雲飛上車。
在心裏,馮強還是對馬雲飛有些不屑一顧的,他不明白何林非對這麼一個混混如此重視幹嘛。馬上他的那些戰友就有好幾個要來到了。馮強自信他的那些戰友比馬雲飛要優秀的多。但老板的心思不是他所能猜測的,雖然不忿,馮強依舊準時地在外麵等著馬雲飛了。這也是何林看中馮強這些人的一點。
車子沒有去公司,直接開到了江城最大的酒店——富貴樓。下了車的馬雲飛看到那富麗堂皇的裝飾,一時之間手足無措,畏首畏腳的,明顯一副鄉巴佬的樣子。加上他魁梧的身材,更讓人覺得猥褻。
富貴樓的服務人員明顯經過訓練,依舊招牌式笑容將兩人迎了進去。這年頭,有錢的就是大爺啊,開著私家車來的人她們一個也惹不起,哪怕穿得像乞丐那也是上帝。
問清了包廂號,服務人員一臉恭敬地將兩人引到了地方。不大包廂裏,隻有何林和羅玲坐在那裏。到這個地方來消費不帶羅玲,那純粹是黃泥爛在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所以中午何林專門關照曾輝把姑娘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