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鳩是第二天才與何林聯係的。
很湊巧。中午出了門要去對付碗麵的易鳩因為心情不好,精神恍惚,差點沒把人家一輛大奔給拱翻了,結果沒拱過人家,自己倒是翻到在地。萬幸的是人家刹車及時,沒有出現什麼流血事件。
還好,那司機他爸不叫李剛,所以司機很熱心的下車查看易鳩的狀況,手裏也沒拿刀子之類的東西來捅人。天下事講的就是個緣法。對上眼的兩人驀然發現,對方居然是——曾經同窗了十幾年的老朋友!這“他鄉逢故知”的驚喜,讓兩人很是一陣唏噓。連還躺在地上的易鳩也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這,“真是一個奇跡”。
於是乎,兩人結伴而行,駕奔而去,這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觀眾們不禁失望之極,齊齊對離去的大奔豎起了中指。兩人居然沒有發生什麼,這讓辛辛苦苦圍觀獵奇的觀眾們極其不滿,悻悻地對兩人進行了集體鄙視。
不容易鳩分說,大奔直奔醫館,對易鳩裏裏外外進行了全麵的檢查。檢查結果,還好,沒有大礙,隻是——子宮後位了。這特麼雷人的檢查結果讓易鳩和同窗很無語,找了上去,回答是——拿錯了。還好隻是拿錯了結果,這要是給用錯了藥,不是要死人的嗎?
出了醫館,大奔掉了個頭,直奔酒肆而去。二人酒肆相對,舉杯共飲,回憶那“崢嶸歲月稠”的點點滴滴。興起之時,“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對原來學校的校花校草們很少一通臧否點評。直到“洗盞更酌,肴核既盡,杯盤狼籍。相與枕藉乎包廂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次日,揉著酗酒的頭顱,易鳩送同窗出門而去。真不知昨夜二人是如何回來的,想想醉醺醺的駕車回來,易鳩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回到房間,看到桌上放著的那一疊RMB,易鳩不禁心裏一陣慚愧。想當年,擠過了獨木橋的自己意氣風發、躊躇滿誌,而對方黯然傷神、默默離去。現如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都說風水輪流轉,不知何時到易家啊?
朋友的小富之安,更加地刺激了易鳩想要一展所長的決心。這年頭,逮著老鼠就是好貓啊,憑自己堂堂“藍色閃電”成員,混到這種山窮水盡,朋友接濟的地步,簡直是恥辱啊。
可再好的千裏馬,總要有伯樂賞識的。易鳩相信,何林絕對是最好的選擇。越是研究何林的手法,易鳩越覺得回味無窮。“此法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能跟著這樣水平的人混,肯定不會想現在這麼慘吧。
打電話向何林彙報了自己的思想現狀,受到了何林的大力肯定。聽那意思,何林已經對自己的現狀很是了解,易鳩對此毫無疑問。像他們這類人,有了一個電話號碼了,還有什麼信息查不出來?何林讓自己一周後到江城的林何公司去報到,到時候一定要收拾地體麵一些。現在這樣子,實在有些頹廢了些。
連接進了網絡,易鳩敏銳的發現,網絡好像真的有些狀況。看看那些舉止叵測的人的IP,大多都是西方的。應該是出自梟國吧。與藍色閃電的夥計們一起把這些人給統統的清理掉,有幾個居然頗為棘手。如果不是自己剛剛接受了指點,易鳩懷疑自己是否能對付的了對方。
這些自大的梟國人在華國的網絡上到處破壞,聲稱要“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華國小子”,矛頭,直指異軍突起的何林。更有甚者,因為被易鳩他們清理掉,在那裏叫囂著要讓他們的王者God出來好好地教訓華國的黑客們。
其實不用他們叫囂,God自己本身,已經在做著出手的準備。作為在世界黑客界的王者God,並不是沒有背景的獨行客。相反,他和梟國政府的關係非常曖昧。而這次,受到梟國特情局的委托,God將矛頭緊緊地鎖定在了華國。
七月份還回去的香港,讓梟國在國際社會上顏麵大失。一向注重這些的梟國人每人肚子裏都窩著一股火。現在,引導國民將怒火發泄到華國的網絡上,並且順手除掉一個讓自己忌憚的天才,梟國的算盤,其實打的滿不錯。
華國黑客的實力,God是明白的。頂尖實力並不差,也有與自己身手相仿人物的存在。不過整體實力,畢竟是起步晚,整體實力要差上不少。比起梟國尚且不如,更別提與M國和E國的黑客勢力相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