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我們在老師的帶領下,拎著大包小包的柴禾、淨菜,乘上了公交車。你們一定猜到我們打算去哪兒了吧?告訴你們,我們呆會兒就要去開發區野炊啦!一路上,我和夥伴們一直在興奮地談論著關於野炊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這是我們有生以來第一次舉行這樣的野炊活動。
下了公交車,遠遠望去,一片湛藍的天空下是廣闊無垠的土地,仔細看去,有一些少先隊員們正在那裏忙得熱火朝天的,看來,有一批同學已經在這兒‘安營紮寨’了……
“這是,小學時候的作文吧,大抵,華國的野炊都是這個樣子的。”走在路上,流連著一路的風景,何林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這令人吐血的文。前麵,錢撥光正發揮著特長,向眾人不遺餘力地介紹著風景。其實,真沒什麼可介紹的……
對於交流會,港大顯然是相當重視的。不知在那兒找了一輛房車,鍋碗瓢盆的都放在裏麵,由七組的隊員開著在後麵慢慢地走……
說實話,這麼大熱天的,根本不適合組織什麼操淡的野炊。好在龍虎山植被覆蓋的不錯,一路上樹蔭交錯,加上山上多風,大家倒不是太熱。
鬆林炮台的遺址保存得較為完整,依然保存有大量廢棄的營房。野炊的營地,就選在了離樹林不遠的一處比較完整的營地。呃,好像前些日子,何林在這附近做掉了那名叫阿九的殺手。救下的少年,現在還在七組手裏吧,何林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綴在自己身後的如水……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眾人到達野營的地點。這大概是細心選擇過的一處地點,附近有著一處小池塘,估計是炮台營地當年用水的所在。樹林環繞下,湖水清澈,綠色草毯上點綴著細碎的黃花,用來拍專輯都沒問題。眾人一見,便立刻喜歡上了這裏,隨後拾柴的拾柴,生火的生火,準備煮飯。
兩個交流小組的人並不是太多,都是一個領隊加上5個隊員。所以,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兩個小組。看到那邊的凱琳他們已經熟練地淘米、擇菜,一切順利的樣子。何林這邊麵麵相覷,大眼瞪起了小眼……
海口大家都誇下了,但事實上,無論是李原還是席軍,都是在家裏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角色。雲燕MM,更不用說,向來都是遠庖廚的現代女性。還好有個小胖子崔鵬遠,看他體形,估計對吃就有些研究的。所以和楊百萬一起包攬了燕大小組的大多數活計。還別說,兩人對烹飪似乎也懂,因此大家都有了底氣。
任務分配下來,席軍去拾柴了,雲燕來淘米,而何林分到了擇菜。一切倒還是順利,片刻之後,火便熊熊生了起來,鍋一放,隻等飯熟,隻是席軍拾柴時隨手從樹林裏采回來幾個毒蘑菇嚇了擇菜的何林一跳。
解決掉幾個毒蘑菇,順便給幾個嬌生慣養的家夥上了一堂生動形象的野外生存課。這讓幾個人很是詫異。一邊不遠處的如水也投過來好奇的目光。經過了一天多的時間。大家對何林現在的身份漸漸適應了起來。沒有原來那麼畏懼了。畢竟,何林就在他們身邊生活著,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神祗。但是,第一次聽何林講出這些道理,讓他們覺得新奇而又敬佩。
一邊,邊淘米邊豎起耳朵聽的雲燕隨手把一鍋米全部淘進了池塘裏,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楊百萬連忙重新拿米過去補救,雲燕脫了這差使,跑回來趾高氣揚地抱怨著,惹得大家笑的更加厲害。
終於,大家手忙腳亂地把飯做了上,擇好的菜也被交到了崔鵬遠手裏。這胖子,對做菜好像有一手的樣子。被嘲笑了的雲燕拿話擠兌著何林和李原他們,說不習慣那些帶來的加工過的肉食,想要吃新鮮的野味。
“野味,我倒是會做,隻是這打獵卻需要硬功夫的……”何林故作著為難。
“哈哈,何林要是會做的話,我來幫你們打獵……”看何林故作姿態,一邊的如水也起了玩笑之心。幾天與大家相處,七組的人與大家也熟識起來。平常,也會開開玩笑。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沒什麼不同。並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七組的人每一個都酷酷地、不言不語的樣子。那樣子,是在藝術作品裏,而不是生活中。
進入了小樹林一會兒,如水便提了幾隻野兔出來。野兔這東西,生命力極其旺盛,隻要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幾乎都有它們的身影。雲燕他們為如水的效率所驚訝,何林卻對此予以鄙視。精神力掃描過的,林子裏,還匿著兩個幫手那,不快才怪。呃,這兔子居然還處理過了。看來如水他們也清楚雲燕幾個人見不到血腥,所以在林子裏把兔子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