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勢力雛形(1 / 2)

高溫、酷熱、幹燥、風沙……

這些,大抵是這個地區形象地寫照了。當地的居民流傳著俗語:“出門需帶三件寶:水壺、風鏡、大皮襖”就是對這種氣候特點簡潔而生動的總結。

烈日下,蕭一凡注視著正在障礙追逐的訓練人員,心頭泛起了一絲欽佩。相對於他知道的其他的暗黑組織來說,這群年輕人的整體力量無疑還差得太遠。如果有行動,他們隻能拿命去博。

但無疑,他們有著一種愚昧的狂熱。不怕死的人哪個組織都有,然而僅僅是憑著心中的狂熱,可以為了完成任務真正不惜一切,就算隻剩下牙齒也要咬死對方的那種執著的殘酷感,或許就隻有他們能夠做到。

越野拉練、匍匐前進、障礙追逐,每天必不可少的武裝萬米跑和五百個俯臥撐,野外生存、潛伏滲透、攀登峭壁、開鎖解碼、遊泳潛水、駕駛各類交通工具以及坦克、裝甲車、動力傘等。射擊是主修課,他們每天訓練射擊的彈藥以箱來計數,最後要達到射擊時就像打乒乓球一樣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瞄準,出槍全憑感覺。

這些,還隻是自己所負責的基礎部分。後麵,合適的人還會跟隨那個冷冷的年輕人進行殺手教程的後繼訓練。所有的訓練訓練總結起來,大抵可以用“嚴格、殘酷、無情”幾個字來概括吧。

但即使這樣,他們平時的笑容總是這麼陽光燦爛,訓練時爭先恐後,從不偷懶。隻因為——在這裏,他們能夠吃得飽。他們,其實是些生下來就沒有吃飽過飯的可憐人。因為,這裏是——中東。這裏,最不缺少的就是槍械、彈藥、戰爭、死亡,而最缺少的,卻是糧食和水……

有這樣一群悍不畏死的死士,加上那個變化莫測的茱蒂,還有一個——

蕭一凡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老板。前幾天那個冷冷的殺手歸來的同時,也帶來了一個讓自己不敢相信的消息——那個神秘的老板,親手幹掉了一個先天。先天,大抵相當於M國的神級戰士吧。神級啊,那是自己這些超級戰士永遠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一個神級的高手老板,加上自己源源不斷訓練出來的這些狂熱的手下。蕭一凡相信,隻要給自己幾年的時間,自己的組織絲毫不會比其他暗黑組織差多少。何況,那個整天變幻麵孔的茱蒂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總能在世界的角落裏找到很多特殊的人,就像自己,還有那個冷冷的殺手,還有……

自己,將會成為這樣一個超級勢力的締造者之一。每想到這裏,蕭一凡覺得自己也會狂熱起來。女兒的病,已經大抵穩定下來,再治療一段時間就可以康複了,對此,蕭一凡心裏充滿了感激。並且,茱蒂交給自己的紙條,讓看過後的蕭一凡懷疑,這世上或許真的存在著上帝……

“那個神秘的老板,長得是什麼樣子的?”

遙望著東方,蕭一凡心裏湧起一絲期盼……

何林長得什麼樣子呢?

其實,何林不過是個英俊瀟灑的小夥子吧了,帥氣的臉上,甚至還有一絲青澀。1米7幾的身高,比起身材魁梧的喬葉木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

可就是這樣一個少年,卻做到了喬葉木30年累夢想著卻一直未做到的事情。“張家——”喬葉木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放下酒杯:“謝了,何林!”

“喬老客氣了,我們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何林也不否認。做了就是做了,大家都知道是自己的人做的,否認也沒什麼用的。

喬葉木是專程來找何林喝酒的,從燕京到江城,跨越了兩千裏路的空間,隻為了找何林喝酒。大抵,心中的興奮之情,無法言表了吧。

不僅如此,貌似,他帶來的酒,何林認得是風無衣的珍藏。前世,風無衣都舍不得拿出來喝的。

“喬老,這酒……”

“哈哈,這是風老鬼的寶貝,被我給偷出來的。這丫的有好酒還整天寶貝的跟什麼似的,我們替他給解決了……”

喬葉木對此滿不在乎。當然,以他和風無衣的交情,最多打上一架罷了。兩個困囿在後天巔峰多年的夥計,相互切磋是常有的事。

歎了一口氣,喬葉木悠悠地道:“我喬家,當初被張家迫出東北。這也就罷了,在路途中卻受到了張家追殺。如果不是當年我身手還可以,喬家,怕是已經屍骨無存了。”

“我依附七組,與張家對抗了這麼多年。可是眼看著張家一天天壯大,甚至七組裏麵也有插手進來。如果不是風老鬼和一幫兄弟幫襯,說不準我也給張家滅了。我喬葉木,愧對先人,愧對當年一號首長的重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