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先生貴姓?”
這樣的話,或許隻有何林才會問的出來。還好,現在何林扮演的就是活寶的角色。何林甚至懷疑自己在幾天來跟著塔米的接觸,都有些被他傳染到了這種極品的話語和性格。
佐藤聽到,忍不住的怒氣上湧,剛才的記憶已經有些遺漏。陡然間心中一凜,長出了一口氣,強忍著心頭的衝動靜下心來。
其實真正的賭牌中,千術已經很少有人使用,因為大家都是心如明鏡,再加上這次金額確實不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全程監控。如果真的被抓到抽老千,不但會丟人,嚴重一些甚至會丟命!
所以這裏的賭,賭的是記憶和技術,而不是千術!
這樣的對賭,對於鬼穀算經已經大成的何林來說,無疑是最為輕鬆的。
梭哈中,驗牌的過程不過幾秒。卻是最考究記憶的時候。誰能記的多,勝出的把握自然就大。
當然,梭哈中,技巧和心理戰也是必不可少,因為很少有人能夠記憶全部牌麵。就算能夠記憶所有的牌麵。一家兩家不跟退讓都可能讓牌局截然不同。
賭術真正的高手,向來也是心理戰的高手。
佐藤無疑就是梭哈的高手,精神力超常的他在荷官洗牌的瞬間,其實已經把牌麵記的七七八八。剛才皺眉的功夫,不過是加深記憶。
這次七家對賭,竟然被這個張胖子擊退了四家,但是現在看起來,張胖子也是強弩之末,籌碼所剩不多。本來已經沒有什麼高手,他和九指聯手,可以說是勝麵極大。
沒有想到的是,竟然來了一個這樣的極品,而且看起來很像一個鄉巴佬。本來這小子是剩下的四人裏麵最弱的一家,佐藤本來以為這小子不過是鄉巴佬,也就是湊個數,沒有想到還未開始,就差點找了這小子的道。看樣子,扮豬吃虎啊……
冷冷的望了何林一眼,佐藤閉目幾秒鍾,這才睜開眼睛,沉聲道:“小子,我希望你能有點腦子。”
“你說我?”何林點著自己的鼻尖笑起來,“我當然有一點點了,佐藤先生是倭國人吧?有沒有腦子?”
佐藤心中怒火中燒,卻知道這時的冷靜最重要,陡然心中一動,忍不住望了九指一眼,看到他臉色陰沉,不知道想著什麼,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自己這位盟友,貌似,狀態有些不好……
正當佐藤心思有些亂的時候,荷官問了句,“現在可以派牌嗎?”
“切牌,過三張。”張胖子笑了笑。卻是望向了九指,“人老了,記憶力不好。既然如此,不如打的更亂一些的好。”
“是嗎?”九指臉色變了下,“小姐,再過兩張。”
賭牌沒有開始。幾人已經開始互鬥心機,過牌也是混淆對方視線的方法,本來驗牌的功夫,記憶已經形成,一過牌,部分記憶重新打亂。也算是打擊對方信心的一個方法。
“佐藤先生,你過幾張?”何林笑的不鹹不淡。
佐藤想罵一聲:關你屁事,轉念一想,反倒露出了笑容,“過四張。”
“那我也過四張。”何林歎息一口氣,“既然水已經混了,不如混到底好了,我可沒有佐藤先生記憶的本事。”
九指看到了暗暗叫苦。搜索著腦海中的殘存記憶,感覺到已經所剩無幾。這個剛來的鄉巴佬實在和蒼蠅一樣的討厭。本來他也記住一些牌的順序位置,隻是被他不停‘嗡嗡’的叫,到現在很多的方,竟然也是不敢確認。
張胖子卻隻是笑,“這位先生說的不錯,這樣很好,我喜歡。”
“胖子,你不要這麼說。”當著矮子不說短話,當然當著胖子,也很少有直接揭露短處的。何林卻是毫不客氣,“你這麼說。別人會以為我是來給你助拳的,那出去還不被砍死?”
“那也說不定。”張胖子淡淡道:“能和我聯盟的,是你的榮幸,很多人想在賭桌上與我聯盟我都不屑一顧。與我聯盟,隻會讓你的勢力變得更強。”
何林笑笑,看了九指一眼,“九指先生這麼認為的嗎?”
九指恨不得劈了這小子,壓了半天怒氣才道:“這位先生,你說完了沒有?”
“嗯?”
“說完了,就要開賭了。”九指歎息一聲。“照這個賭法,我隻怕賭到明天也沒有結果。”
四人突然都是沉默,張胖子臉色不變,沉聲道:“派牌。”
梭哈遊戲並不複雜,每家先發一張底牌,自身知曉,決勝負時候翻開。從發第二張牌後,以牌麵大者為先進行下注。
賭牌的中途可放棄或者加注,最後牌麵最大者贏得桌麵上下注的所有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