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府的規模簡陋粗糙,但是防備力量不小。尤其是最近。
這隊衛兵隻是?
砰的一聲,燈光突然大亮。傳來一陣叫罵聲。是那個混蛋時間沒把握好?還在牆頭上的一個兄弟肩膀上已經濺開了血花翻身倒下。已經進入了的五個人心猛的一沉。隨即不屑的笑了起來,打埋伏也打的這麼垃圾?
翻滾之間,子彈撲撲的掃過他們剛剛站著的地方。隔著火線,幾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堅定的點點頭,向後一揮手。牆上卻響起了猛烈的槍聲,四把AK猛烈的火力向著燈火通明處掃去。準確的掃滅了光源。牆外也已經響起了呼嘯聲。
帶隊地人在心裏慘然一笑。背對著敵人,上牆看天意了。毫不猶豫的利索的蹬牆翻上,其他人跟上。子彈繼續穿梭著。
一個剛剛要翻騰上牆頭的兄弟。身形忽然一滯,倒下,仰麵倒下,對著牆壁上地兄弟。他用最後的力氣揮舞著手,無聲地示意快走。
砰!
蹲守牆頭的兄弟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臉部開槍!子彈混合著眼淚。滴落人間。沒有辦法,他們是傭兵。他們的命早已經賣了出去……何況,雇主對他們,確實不錯。他們的命,生來便是賣出去的。
他們是戰友,是兄弟,更是傭兵……
麵孔被三四發子彈擊的猙獰,炸開。
嗓子深處,嘶啞的吼叫了聲,開槍的人一咬牙後翻下牆頭。
“走。我走不了的。”
八個人立即衝進了汽車。默默的看著之前落在外邊牆壁下地兄弟,他正把幾顆手雷用布條綁在一起,嘴裏橫著一把軍刀,眼睛亮的如同星辰。
車飛快的衝出,子彈傾瀉向四麵八方。到處是尖叫,惶恐。退讓,閃躲的人。
不屑的看著四周,聽著周圍的火力布置。駕駛員把車狠狠的打了個方向盤:“走不了的。”
“值得了。”咬著牙,狠狠的又掃出一梭,換了個彈夾,一個踉蹌,扶著車壁的兄弟哈哈一笑:“我殺了五個。”
負責聯絡的兄弟默默地把和中東聯係的手機拿出來。看著邊上的人。一笑。狠狠的向著地上砸去。一瞬間破碎:“值得了。”
後麵的車已經趕上。子彈穿梭著,時不時的有彈頭砸到了車框上,溜出一點火星。
密集的壓倒性槍聲中,彈頭撕裂空氣地尖銳卻那麼地清晰。
回擊。回擊,回擊。
“去加油站!右邊!”
“是。”
車猛的又一個右拐。和前麵地一輛軍車交錯時,幾顆子彈穿過了這輛卡車的車廂。一個兄弟掃出子彈的同時,猛的頭一仰,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另外一邊,緩緩的貼著邊框滑了下去。與此同時,那輛軍車轟的一聲炸開。哈哈大笑著。看著死去的兄弟。丟出手雷的人淚流滿麵:“在奈何橋上等著。勞資們馬上就到,前後夾擊。”
“中!”微笑著。看著後麵越開越慢的對手。有人在笑:“他們怕了。”
穩當當的一個點射。看到遠處的車猛的撞到了路邊翻滾著,一片尖叫,得意洋洋的卷起了半邊麵罩,低頭看看那個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軀體,用腳踢了踢,開槍的人搖搖頭:“說好同生共死的。對吧,兄弟。對吧!就到!”
砰!
又是一槍,打進了黑夜,遠處又是聲尖叫,隨即子彈鋪天蓋地而來。
悶哼了一聲,被跳彈打進了後背,惱火的趴了那裏,中槍的人死去活來:“背後中槍,勞資死也說不清啊。”
遠處,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那是又一顆星辰隕落了人間的回響。
“老鐵也上路了。哎。同生共死同生共死,還有個時差,真特麼的不默契啊。”罵罵咧咧的回擊著後方的敵人,哪怕視線已經模糊。
加油站,到了。
離開五十米已經有個關卡路障。那又如何?子彈狂擊著,闖過心慌意亂的防線。一瞬間撞飛了路障,無視著輪胎被鐵蒺藜紮的撲哧撲哧的響,和在地盤上掛零件的哢嚓聲。車兩邊已經倒下了三四個。
“移動靶,又滅了一個。”
“你特麼掃的算什麼本事。”點倒了一個,兄弟不屑道。
“這個呢?草。”
“蒙的。”
“你特麼去死吧。”
“快了。”
“……哈哈。”大笑著,筆直的衝進了加油站,對著退到了裏麵的對手開槍,毫無顧忌的掃射,打的玻璃碎裂,敵人驚駭。
“白癡。躲到炸彈裏,什麼鳥素質?”跳下車的同時又幹倒了一個轉身要逃走的家夥。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槍,隻是身子還沒有站直,一顆流彈就擊中了他的胸口。
是他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