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融基地裏的氣氛非常緊張,接近二十名特別衛隊成員日夜不敢合眼,嚴密防備。也多虧有他們,才能確保基地的安全。這幾天,出去采購食物和辦事的人員無一例外都受到不明人物地跟蹤,並遭到數起假扮的黑幫人物試探性地故意找麻煩。如果不是特別衛隊的隊員身手了得,早就出事了。
這些隊員的國籍五花八門,隻有五個是正宗M國公民,三個加拿大國籍,剩下的有E國、有意大利、有法國,等等,其中有六個是借道墨西哥加拿大邊境偷渡進來的,剩下的是拿著旅遊簽證進入M國,早已過了期限,如果M國移民官員來盤查的話,隻需要甩出一條非法居留、偷渡移民傾向就有足夠理由把他們抓走遣返。甚至還能以非法收留協助偷渡的罪名把約翰抓起來。
約翰認為,那些情報部門人員不是不知道這點,他們之所以不做是因為另有所圖,金融基地所有人都被他們嚴密監視著,你能往哪跑?
約翰不知道為什麼茱蒂身後的神秘老板怎麼能身處外地就能提供這些身懷絕藝地保鏢和操盤手地名單,並派茱蒂去找到他們。約翰更不知道老板為什麼有如此高的金融天賦和自信,遙控指揮著他們賺取了難以想象地財富。對此,他也不願意深想,左右都想不明白,在他看來,老板絕對是金融界的天才,這就足夠了。什麼穿越啊重生啊來自未來啊,或者什麼超能力第六感啊,那不過是好萊塢蹩腳的編劇或者三流家的幻想夢囈,傻子瘋子才去相信這個說法,對於信奉科學信奉物質世界普遍真理的正常人,有這個念頭都是一種對他們智商的汙辱。
約翰他腦子正常得很,不會胡思亂想,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折不扣地替老板出麵完成茱蒂交代的每一個任務。最多在空閑時候端著茶杯,含笑想想妻子兒女的樣子。
就在約翰端著茶杯沉思之際,茱蒂雙掌一拍,臥室浴室裏的幾個聲控照明燈立即點亮。約翰被突如其來的拍掌聲和點亮的電燈驚得心裏一跳,飛快抽出腋下的手槍對準浴室門口!
待看清是茱蒂,約翰才鬆下口氣來。裝作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接著又是ZIIPO打火機開關的脆響,隨後約翰手拿一根煙穿著拖鞋滿臉含笑地走進洗手間,並向茱蒂擺手,示意不要說話。
茱蒂雙手一撐,靈巧地躍進浴室,將頭盔頭套取下來,向約翰做個口型,算是給他打了招呼。
約翰微笑著點頭,走到馬桶前,馬桶便自動衝水。這馬桶夠先進的,馬桶蓋不用自己掀,內置紅外探頭,隻要人靠近一米之內,它就自動將馬桶蓋翻上去,還分男女、分大小便,坐板保暖,自動衝水洗屁股,還帶烘幹。
約翰卻是直接裝作坐在馬桶上,信手拿起報紙,翻得嘩嘩響。茱蒂輕步走過去,向約翰伸手相握。
約翰用力握握她的手,隨即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小本子,唰唰寫到:M國佬可恨,全方位監聽,不能說話,估計連我上廁所的聲音都監聽得一清二楚,隻能筆寫。
他把本子遞給茱蒂,微笑著看著她。茱蒂趕忙接過來,寫到:不要緊張,這些天辛苦大家了,我已經安排好了全麵的撤離計劃,現在,就是過來與你進行通報。
此時,正在馬路對麵大廈裏FBI特工丹瑪斯推推正在狂打掌上遊戲機的特工寧子龍:“嗨,寧,戴上耳機聽聽,好像有點不對勁。”
寧子龍是名華裔,祖父輩就移民M國,他大學畢業後報考M國FBI,通過測試被錄取。又經過一年培訓方才成為M國FBI正式雇員,已經為FBI工作了兩年。
他戴上耳機,把錄音倒回去聽了一遍,道:“沒什麼。大驚小怪,排泄而已。”
“問題是,我隻聽到他進入洗手間的聲音,抽煙打打火機的聲音,翻報紙的聲音,沒聽到他大小便的聲音——”
寧子龍把耳機一丟。大笑起來:“丹瑪斯,你變態啊,看倭國那些惡心的偷窺女人大小便的AV太多了吧!上帝,你還聽得津津有味!”
丹瑪斯尷尬不已,也把耳機取下:“喂,寧,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發現我們在監視他們?”
寧子龍點頭道:“這有可能。別忘了。CIA的情報顯示,那房子裏的家夥都是身經百戰的雇傭兵。還有前蘇國的克格勃出身的人!”
“寧,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們前些天都是激烈地討論股票的行情走勢,可這些天有點反常,討論遠不如以前積極,昨天是星期一,他們的談話內容卻不是納斯達克不是道瓊斯,而是倭國的東京證券,這可真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都是最頂級的金融天才,也許他們認為M國市場已經不再具有吸引力,想把資金投向倭國呢!”寧子龍拍拍丹瑪斯的肩膀,“哥們,你繼續盯著,我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