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在大殿之上,仙氣凜然的,除了蓬萊島島主玉琉璃,恐怕就不會在是第二個人了,這點吳邪又怎能不知!
“稟島主,這些人擅闖我蓬萊,而且還被前來營救的魔人稱之為邪君,以至於我蓬萊二十八名弟子殞命!”
玄奇說的誇張,冷如霜急忙搶話道:“師傅,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他們是前來幫助弟子的,他們都是好人,如果他們是邪君的人,為何不作逃跑!”
玉琉璃沒有說話,那勾魂奪魄的媚眼,卻始終盯著吳邪,片刻之後才將眼神轉到申紅菱身上,終於開口道:“申姑娘,請起,我輩弟子魯莽,將你也當做外人!”
說著,玉琉璃不喜不怒的眼神看向玄奇,“還不向申姑娘道歉!”
“哦?”
玄奇是一百個納悶,心道:“什麼時候這個女人和蓬萊扯上關係!”雖心有不甘,但是玉琉璃的命令不得不讓他折服,立馬變了個臉,對著申紅菱急忙道歉!
“島主客氣!”申紅菱淡淡一笑,然後看向身後吳邪等人道:“對了,這些都是我朋友,可否也讓他們起身說話?”
玉琉璃一揮手,表示同意,常無恨等人相繼起身,輪到吳邪,孟家兄弟起身,玉琉璃一眼拂來,眼光冰冷,道:“本座可沒說讓你們也起來!”
“蓬萊一向不喜外人擅入,玄真弟子目無我蓬萊的人!”
“來人,速將擅闖我蓬萊的玄真門弟子押上來!”
玉琉璃冰冷的話鋒過後,門外便傳來腳步聲,武天等人相繼被押了進來!
“島主饒命,島主饒命,我等無心闖入蓬萊...”
此時的武天一見殿上的玉琉璃,就嚇得腿打哆嗦,急忙跪了下去,又是磕頭又是道歉!
“本座也不為難爾等,隻要殺了他,本座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島主,這...”
申紅菱頓時急紅了眼,伸手阻止,可是玉琉璃隻冷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
冷如霜更是插不上半句話,隻得在一旁看著!
“想動吳邪,除非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孟家兩兄弟起身擋在吳邪麵前,一副視死如歸!
吳邪默默一笑,將孟家兄弟撐開,“來吧,殺我一人足矣,不要傷害他們!我還來沒有怕過死亡!”
“吳邪,這可是你說的,就不要怪我們...”
武天為了活命,那顧得上那麼多,隨手招來一劍,揮劍便刺向吳邪!
吳邪沒有躲閃,三尺長劍沒入身體之中,申紅菱,常無恨,冷如霜等人,皆是為之一震,常無恨差點就要衝上去了,還好申紅菱急忙拉住他!
“唰...”
長劍在吳邪身上也不知道刺了多少劍,吳邪的臉色也變得越發慘白,直到最後,冷如霜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跪地!
“師傅,饒了他吧...”
所有人沒有動靜,玉琉璃忽地搖搖頭,道:“霜兒,你是為師最疼愛的徒兒,但是你可知他是什麼人嗎?”
“唉,來人,將玄真弟子轟出蓬萊!”
武天等人撿回一條命,千謝萬謝的退出了琉璃殿,大殿血染琉璃,吳邪吃力的睜開眼,看著冷如霜,淡淡一笑道:“多謝!”
“吳邪,你最好不要讓本座發現你圖謀不軌,否則,本座會讓你生不如死!”
“霜兒,帶他們下去吧!然後自行去絕情池麵壁!”
自冷如霜將吳邪救下後,吳邪就再也沒有見過冷如霜,聽申紅菱說,那絕情池乃蓬萊女弟子絕情絕欲修仙的地方!
“吳邪呐,你不光是嚇死我們了,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嚇成什麼樣了,還有心裝睡?你真的不去和那位小姑娘打聲招呼再走?”
此時吳邪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然後坐了起來,冷眼靜觀周天,道:“那黑衣人很像一個人,雖然他蒙著麵,變了聲音,身形也高大不少,可我總覺得他像極了屠陽!”
“如果是淩雲殿屠陽,那他們跟來蓬萊是究竟為何?”
“這個..
吳邪凝思片刻,緩緩道:“先前我在淩雲殿,就覺察到一股詭異的氣息,這屠陽老兒似乎在和某些人做著某種勾當!這次特列遣我來蓬萊,想必是發現我身份了!”
“你身份萬千,要他們知道你是修羅宗邪君並不難,可他們既然知道,為何不對你采取行動,隻是單純逼你現身!”
“哈?他們要玩,我便奉陪到底。既然來到蓬萊,就不能空手回去!哪怕手段卑微一點又如何?”
“難道你是想進入蓬萊禁地?”
隻見吳邪一臉嚴肅的將頭點了點,隻有進入禁地,我才能找到有關殘圖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