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德方丈步步而近,凝視吳邪半晌,才道:“宏願寺,不歡迎魔教中人,你走吧!”
“老頭,我師傅又沒得罪你,你幹嘛那麼凶?”
見惠德方丈出言傷人,小白頓時就急了,急忙替自己師傅打抱不平!
“小白!”
吳邪不怒反笑,上前一步擋在小白身前,麵對惠德方丈,淡淡一笑道:“惠德方丈趕在下走,無非是怕別人嚼舌根,說宏願寺於魔教為伍!”
“施主既然有自知之明,何不速速離去!”
惠德方丈雙目肅然,沒有一點開玩笑!
“惠德方丈,聽晚輩一言,再趕晚輩也不遲!”
“哦?你還有什麼可說?”
惠德方丈似乎也想看看吳邪究竟想玩什麼花樣,遂等待他接下來想說什麼!
吳邪嘴角上揚,撇然一笑,道:“早知宏願寺,往生咒能渡人往生,超度大奸大惡之人投入輪回,亦或者以往生之力,為人洗脈療傷!”
“這往生咒,若晚輩猜想不錯,應該是出自長生錄!”
“長生..”
惠德方丈聽言卻是一怔,沉思片刻,道:“你是如何得知?”
眼前這少年,越感神秘,往生咒乃佛門大道往生之術,其由來眾人都知道是摘自佛家真典,但所有人不知的是,這往生之術實則取自長生錄!
這一點,惠德方丈卻是心知肚明,小掩心中驚訝,默默看著吳邪!
“小白!將第七卷長生錄交予方丈大師一閱!”
“哦!”小白不好氣的噘著小嘴,從懷裏掏出第七卷長生錄!
“第七卷..長...”
一時,惠德方丈卻是激動不已,從他臉上不難看出,對長生錄的看中!
“長生錄,吳邪,你從何處得來!”
惠德方丈從小白手中接過長生錄,滿懷驚喜緊握,看著吳邪問道!
“這個,方丈大師不必多問,這第七卷長生錄如今就在這裏了!以佛入道,想必能從其中參悟許多奧妙!”
“不過,晚輩唯一的請求便是希望方丈大師同意,將宏願寺所收藏的一卷長生錄,讓晚輩一閱!”
“這個?”顯然惠德方丈有些遲疑!
此時惠通大師上前,道:“方丈,這吳邪施主並無惡意,若驗明這真的是長生錄,大可雙方交閱!”
“阿彌陀佛,依貧僧看,這吳邪定然不是前來交閱長生錄如此簡單!”
隨著身後聲音響起,惠遠大師亦是站到方丈身邊,看了一眼吳邪,有些不屑,道:“長生錄,乃佛門秘錄,他是從何處得知,死海之行,能從三寶之力下身還,定非等閑之輩!”
“如今前來弘願寺更是意圖不軌,還望方丈留心才是!”
“這...”惠德方丈拿著手中長生錄顯然有些猶豫不決,對他來說,能閱第七卷,說不定會給宏願寺帶來意外收獲也說不定!
“你這和尚,怎生如此討厭?我師傅好心和宏願寺交閱,你卻搗亂,你又是何居心!小白是憤怒不已道!
“小白!”吳邪說著瞪了她一眼,迎上惠德徘徊不定的目光,又道:“交閱之事不急!”
說罷又看看他手中第七卷,道:“這第七卷長生錄,就先且由方丈保管,參閱,晚輩愚笨,對上麵玄機無法解閱!”
“待方丈大師,看完,再將宏願寺所收藏的讓晚輩看,也不遲!”
“這個辦法,老衲看行!”惠通說著,又在方丈耳邊呢喃道:“方丈,這對我宏寺並無損害,何不就按吳邪所說!”
“可..”惠德仍舊有些擔憂,一來如同惠遠所言,這吳邪本領通天,如今前來宏願寺也不知作何目的!
身旁,惠遠是極力勸解放棄,可惠德看著手中第七卷長生錄,仿佛有種內心的呼喚,讓他想要卻參閱!
片刻,他才默默抬頭,抖了抖紫金袈裟,肅嚴道:“吳邪,就依你所言!”
“如若你不急,大可在宏願寺暫住時日,老衲吩咐弟子,每日為你們送去齋菜果實!”
見惠德方丈同意,三人這鬆了一口氣,但是冷如霜依舊看不透吳邪打著什麼算盤!
“弘誌可在?”惠德方丈吩咐道!
那小和尚弘誌站了出來,且聽方丈又道:“這些日子,你就負責照看三位施主,不可怠慢!”
“那多謝方丈!”
吳邪因為沒有雙手不能抱拳示敬,隻得彎腰以示敬意!
三人被弘誌帶離大雄寶殿!
看著吳邪等人身影最終消失走廊一角,惠德緊握手中長生錄,道:“老衲先且閉關參閱這長生錄,這幾天,宏願寺一切事物就交予惠通師弟!”
說著,惠德大師揮袖,急忙進了後堂!
惠通,惠遠,兩人對望一眼,隨後帶著座下僧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