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
冷風嗖嗖的黃昏。
吳天翔老人盤膝坐在地上,閉合著雙眼,淡淡地開口道:“基礎的東西你都記住了吧。”
“弟子銘記在心。”寒江回答道。
他有無限係統,招式武功都可以先刻錄在係統中,需要的時候就能查閱,加上形意拳最為重要的形態和心意,招式是其次的。
“天黑了,明天就是星空大學的第一天,好好學,裏麵競爭激烈,不會像武館這裏這樣平和,為人處世要細心。”吳天翔叮囑道。
寒江隻能點頭,星空大學內的競爭激烈,他是明白的,不過沒有強烈的競爭,人的進步是會慢的。
“師傅,那弟子去了。”寒江看了看飽經風霜的吳天翔,神色略顯黯然,這個一生都為武學奉獻了的老人,在晚年的時候,門下弟子卻把心都掛在開展源能上,估計心中也很難過吧。
“嗯。”吳天翔老人神色平淡的擺了擺手。
寒江也說了不了什麼安慰的話,隻能把武學發揚光大的夢想留在心裏,假設有一天他萬眾矚目,那麼將武學也就有可能重新出現在人們眼前。
微微一鞠身,寒江就離開了武館。
一出武館,就有人走上來前來攔住了寒江。
來人是個年輕男子,身材高大,體型開闊。
“你是?”寒江疑惑地看著這人。
這位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寒哥,你好,我叫周曉偉!不知道寒哥有沒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
周曉偉?
寒江想起來了,金滿宇說過,吳阿龍和周曉偉聯手,串通賀蘭四,想要在監獄裏廢了他,隻是後來自己的能力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加上身份暴露,才讓這些人都學乖了。
“你是周曉偉?”寒江露出一絲笑容。
周曉偉心中害怕,在寒江的注視下不免有些心慌,他沒辦法不害怕,寒江要是真的要對付他,一通電話打給警察局,直接把以前壓下來的案底一翻,他周曉偉就算再厲害,也隻有認命了。
周曉偉保持著一副笑容:“正是小弟。寒哥,要不我們找個消遣的地方,好好聊聊?”
“也好。”寒江想了想:“我反正也沒事,順便跟你好好談談。”
開園酒店,坐落於杭州市區的南郊,這酒店是屬於消費場所較高的地方了,就算是擺一桌最為廉價的宴席,也要上千元起步,寒江雖然聽說過這裏,但從來沒有來過,他以前窮的叮當響,哪裏會來這種高檔奢侈的地方。
周曉偉恭恭敬敬地領著寒江,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周曉偉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一個大包間,邀請寒江坐下。
“請問需要點什麼。”
桌子上,一道光幕投射出來,一本大菜譜,就這樣投射在了空氣中。
“按照我平時的高級套餐來一套吧,對了,酒要好酒,把我珍藏在你們這裏的那瓶紅酒拿來。”周曉偉吩咐好後,馬上供著笑問寒江:“寒哥,你還要什麼,小弟包了。”
“不用了。”寒江搖頭拒絕。
“那……這先這樣吧。”周曉偉略顯遺憾,但隨即又笑道:“寒哥,一會兒你想吃什麼就說,包在小弟身上了。”
寒江點點頭。
很快,一隻機械手從天花板從伸出來,將菜直接齊齊擺放在桌子上。
“寒哥,這都是人工調理的菜肴,現在很多酒店都是機械操作,不過這家酒店我來的次數多,都是大廚手工,味道很不錯的。”周曉偉連說道。
相比於噴香撲鼻的美味佳肴,寒江更為驚歎於這家酒店的科技設置,如今的科技時代,很多東西都交給了機器,但是要講究到一家酒店的全體布局,還是需要一定的財力的。
一瓶紅酒被服務員送了上來:“先生,這酒已經事先醒好了。”
“嗯,你下去吧,把門帶上。”周曉偉道。
服務員出門,將包廂的大門關上,包廂內隻剩下了寒江和周曉偉。
“來,寒哥,喝酒,這紅酒是我從一次拍賣得來的,有些年份。”周曉偉躬身為寒江倒酒,同時一臉慚愧之色:“寒哥,這次我來,是向你來賠罪的,這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弟是被鬼迷了心竅。”
寒江端著酒杯,品了一口,頓時覺得味道不錯。
至於周曉偉……
這樣的人在社會上比較多,屬於那種人脈比較廣。他們做的的事情,就是收別人的錢,幫人家辦事。比如周曉偉,他也是收錢辦事,和寒江先前是沒有一絲恩怨的,對周曉偉,寒江倒也是沒有多少怨氣,他真正想要拿下的是吳阿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