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日,是駐紮在趙國西南泰陰山中的南泰宗大開山門招收弟子的日子。
在整個趙國五大修仙派中,這是一個十分特別的日子,因為五派中,隻有南泰宗才會向凡人界公開招收弟子,隻要身具五行體質,有一定培養前途的弟子,他們大多會收入門內。
可惜,真正身具五行體質的凡人真是少之又少,所以南泰宗每五年才開山門一次。
而其它四個門派,一般隻接收那些修仙世家子弟、或門內子弟所推薦的凡人家孩童,因此,南泰宗一慣被其它四派嘲笑為雜燴門派,不僅容納散修沒有限製,所招收的弟子,水平也是參差不齊。
轉眼間到了九月二十,新進弟子的選拔已經結束。
一座偏殿內,兩個四十多歲的道人正在交頭接耳地談論著,隻聽坐在下首的那個一身青袍的幹瘦道人道:“馬師兄,情況就是這樣,這一界收的弟子也不理想,最好的兩人都是身具兩種元素體質,這也算是近二十年來難得一見的人才了,剩下的大多是三、四種元素屬性體質的小家夥,還有兩個是五係全元素體質的。”
坐在上首那個青袍胖道人將牛眼一翻,有些不耐地道:“陸師弟,你們幾個也太貪了,光顧了眼前那麼些芝麻小利,連這樣爛的屬性體質也收進來,掌門師兄那裏要是問起來,隻怕不好打發。”
瘦道人一聽,神情一滯,馬上陪笑道:“馬師兄,這實在是不得已的事,這兩人中,一個是牛師兄專門叮囑我要收進來的,是他一個遠房的外甥,說好了一進門就給他煉器打下手的,急等著用呢。”
馬仁新一聽,不由嘿嘿一笑道:“牛錄那家夥也有求人的時候呐,不敢直接和我說,找到你們那裏去了,他許了你們什麼東西沒有?”
陸千連忙恭謹地道:“一百紫金幣,十塊庚天玉,一件中品法器。我們已經把東西分配好了,師兄您的那一份已經備好了,隻等掌門師兄那裏一聲肯定,就給您送過去。”
馬仁新笑著指著陸千道:“你們幾個太壞了,牛錄那小子這回可是大放血了。”
陸千陪著笑道:“大家都看那小子不順眼,逮著了機會,不咬他塊肉下來還等什麼?”他說著,頓了頓,臉色一轉,道:“至於另一個姓楊的小胖子,我不太喜歡,整個一個小木頭,年紀不大,又沒人陪,我暗示了幾次,他是油鹽不進,什麼東西也不肯孝敬。”
馬仁新一聽,臉立時掛了下來道:“那你是吃多了撐糊塗啦,這樣的人還收進來?不整個一個廢物垃圾嘛。”
陸千連忙擺手陪笑道:“可這小家夥拿回來了洪師弟的本命銀光刀,說自己是洪師弟的親傳弟子。”
馬仁新一聽,不由跳了起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道:“怎麼著,洪師弟兵解了?不對呀,他的本命牌還在呀。本命銀光刀竟然帶回了山門。”
陸千小心地點著頭道:“是呀,這本命銀光刀,如果不是本主刻意控製,兵解後,必然是人亡刀亡,現在本命銀光刀回到山門,說明此刀必是洪師弟心甘情願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