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駭逃(1 / 2)

第二百七十七章 駭逃

宗飛翰此時的心裏真是慌了,他的頭上已經大汗淋漓,不是累的,也不是功力損耗過大,而是嚇的,是的,是被葉血炎那一番話給嚇的。

靈荷的事情在兩年前,確實有人傳說過真相,但當時宗飛翰裝的極為的憂傷,成功博取了很多的同情分,再加上他平時為人謙和,實力更是沒話說,所以也沒被多少人相信,當時荊精曾找他單獨談過,目的卻是勉勵他不要過多的在意外麵的流言蜚語,早日走出悲痛,安心好好修煉。

而這幾年,隨著他在門中的影響力越來越大,身邊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更有一些和他一樣有著深厚背景的人與他抱團,在門內弟子中形成了一個不小的勢力,因而,他的行為才越來越出格,一些以前隱藏起來的本性,現在也逐漸暴露了出來,他經常以門內弟子第一人自居,甚至有時會出手懲戒門內的其餘弟子,極為的囂張跋扈。荊精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誡過他,他也隻是表麵上顯露悔過之意,但實際上卻行為依舊,百煉門的一些長老,尤其是百煉愁,早就對他異常不滿了。

一直以來,宗飛翰都知道門中有些人對他不滿,但他不害怕,因為他從沒有給別人留下把柄,那些長老們抓不住他的尾巴,至於那些弟子們,更是不在他的眼中,對他們而言,宗飛翰更多的時候是仰望,懼怕的存在,一群懷有這樣情緒的人,值得他害怕嗎?

可今天,宗飛翰害怕了,因為他從那群敬畏他的羔羊眼中,看到了憤怒,看到了反抗的火焰,他們不再是一群畏懼獅子的羔羊,而是一群可以圍剿獅子的群狼,而何況,這群狼之前還有一隻領頭的惡狼,葉血炎!

是他,就是他將這一切變成這樣的,他為什麼要來到百煉門,為什麼要把本屬於他的一切都奪走呢?為什麼他不懼怕我?為什麼?宗飛翰不斷的在心中責問自己,而他手,也因為攥的太過用力而變得蒼白。

必須改變著一切。宗飛翰心中默念著,而這一切的突破口,就是葉血炎,隻要斬殺了他,這群廢物就失去了主心骨,到時想要彈壓他們,就太輕鬆了,手一搓尊聖鼎,蒙蒙的綠光瑩瑩灑出,宗飛翰準備出手了,他準備全力出手,轟殺葉血炎!

尊聖鼎之上的花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顯得極為的瑰麗,宗飛翰手撫摸過鼎上的花紋,隨著他的撫摸,那些花紋開始迅速的複生,那是一副世人崇敬聖人的圖畫,可見,宗飛翰在這鼎上也寄予了極大的信心,他堅信有一天自己可以和這鼎一樣名傳千古。

纏繞有綠色光華的大鼎在宗飛翰的控製之下,向葉血炎急速的飛去,並且在飛行的過程中還發生了三次位移,用以混淆葉血炎的視聽,隻見這大鼎猛的出現在了葉血炎的頭頂上,並且就那樣的當空砸下,意圖一擊斃命。

葉血炎冷哼一聲,他經曆的戰鬥次數數不勝數,再狡猾再凶殘的對手他也對敵過,身體一側身,躲過當空砸下的大鼎,手中血月劍上血色光芒大作,那刻畫在劍刃之上的一個個月亮形狀的封印都在閃爍著光芒。葉血炎向大鼎的側麵一記火炎劈斬,巨大的金紅色火焰之劍淩空而出,直接斬擊在了大鼎之上。

大鼎上綠色光芒在這血色劍氣之下,竟然隱隱的被壓製住了,這鼎雖然強大,但卻缺乏一股浩然之氣作為鼎之神,因而在葉血炎那充滿暴戾的血月劍的攻擊下,立刻就被壓製住了。

一擊之下,飛在空中的大鼎便開始不斷的顫抖,搖搖欲墜,宗飛翰見勢不好,便快速衝到了大鼎的旁邊,一手接過大鼎,將自己體內那精純的帝氣灌注在其中,那綠色的大鼎得到帝氣的滋潤,立刻就光芒大盛,直接將那附著在鼎上的血色王氣給消化一空了。

”葉師弟,今日你誣陷於我,我雖含冤,卻也不怨恨於你,但你本性實在是太過於危險,竟然攢動一眾門徒與你一同的誣陷同門,殘殺忠良,不管如何,今日,我都要懲戒於你,並且將你徹底趕出百煉門,好讓你知道如此本性是多麼的惡劣。”宗飛翰冷笑一聲,依舊是滿嘴的大道理,手中卻是不放鬆,渾身上下綴滿銀星的帝氣縈繞,準備放出驚世一擊。